“你在说什么东西。”
“财经新闻现在都在发这个,难道南家还有别的千金我不知道吗?”
显然,南家主家只有南初一个女孩,旁系的女孩儿的婚姻大抵是上不了财经新闻的程度。
“这些媒体在乱写!谁要和他结婚!”南初气得将车上冷气调低了些来降火。
“那你现在需要一位专业的律师么?”陈书亦开玩笑般开始自卖自夸。
“你现在不是在专攻婚姻官司?”
陈书亦故意欠扁道:“对啊,我熟读婚姻法,如果你需要拟定婚前财产分割合约,可以联系我,给你骨折价。”
南初朝她隔空翻了个白眼,“把你打骨折还差不多。”
无需去调查,她也能猜到这样的新闻稿是谁准备的。
最近南家因过多投入资金在地产这样的夕阳产业中,现金流出现异常的新闻时不时出现。南初不知道这是真是假,舅舅不会同她说这些。
但股价的下跌是客观事实。
她要联姻的新闻发出,谁会是受益者,显而易见。
岑渡独自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他的半边面孔隐匿在黑暗中,光下的的那半张脸优越得过分,只是他此时面色不善。
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白,屏幕被挤压得出现色斑,恰好盖在方才的对话上。
【下班了吗?】
【刚出办公室,马上到家。】
好一个刚出办公室。南亭水居什么时候搬到黄浦江边了?
小骗子。
他一直以来扮演着一只合格的金丝雀,顺从、好脾气,所以才让她以为她可以随意地应付。
“岑总,和南小姐相关的新闻全都已经撤下了。求证过几家媒体,如您所料,确实是南家放出的消息。”耳机里传来岑氏公关部总监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南家的事关岑氏有什么关系,不过老板的吩咐的事情,总得办妥。
岑渡应了声,退出线上会议。
他的这位表哥,还是太闲也太不聪明了。竟然妄图牺牲唯一的侄女来挽救公司的股价。那他自然要证明,这不是一个高明的决定。
比如,作为名义上的表弟,他有义务让表兄学会一损俱损这个道理。
明天顾家的股价会很精彩。
不锈钢外壳的手机都快被捏折,可下一秒,他却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漫不经心似的,却透着刺骨的冷。他眉骨微挑,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暗蓝色的眼底却翻涌着戾气。
撒谎的人,总该受到点惩罚。
他探身拿起矮桌上崭新的药瓶,从中取出两粒黄色药片,就着冰凉的水灌入口中。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原本波动的情绪开始平稳,身下的充血也不再难耐。
忍了这么多天,总该讨要回来了。
门发出嘀的一声,被指纹解锁。
“欸?你怎么不开灯。”
南初转身拍开灯光,暖黄色光洒下溢满客厅。再转身时,岑渡出现在了她面前,扣住了她压在灯开光上的手,下一瞬灯光暗下,只余客厅桌上那小小的微亮。
“你怎么了?”
刚才的动作太快,南初还未曾察觉岑渡近乎燃着火苗的眼底。
毕竟向来克己复礼、绅士礼貌的kairos,有着汪洋般的眸色,任谁说海里会生火,都是没人相信的。
黑暗中,南初抬头,唇角恰好撞上滚动的喉结。下一秒便被另一片柔软替代。
她被抵着压在墙上,力道偏沉,唇齿相触的瞬间,周遭气息骤然发烫。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呼吸乱了分寸。他的吻渐渐放软,指腹轻轻按住她后颈,不容她退避,温柔又强势地加深这个吻。
南初在黑暗中,眨着无辜的大眼,睫毛擦过他的鼻梁,连带着结在睫毛上的水珠也挂在了他的鼻梁上。
好不容易趁着唇齿分离的功夫,她往下缩了半寸,“你今晚怎么了.....”
岑渡带着薄茧的掌心如同点火般擦过每一个角落,用带着潮意的两根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摩挲,沉着声音道,“尽我的义务。”
给过机会了。既然如此,那他就该顺理成章地给她一些惩罚。
她米白色的长裙下一瞬不见所踪,中央空调的冷气打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往岑渡带着灼热地怀中缩去。他的肩膀过于宽大,圈住南初绰绰有余,连映在墙上的影子,她都被全然掩盖住。
南初是一个肉食主义者,吃素只是为了健康找想。可长期吃素总归不是办法,一段时间没吃上肉,总是馋得慌。
比如此刻,她早已饥肠辘辘,在新鲜可口的荤食诱惑下,自然是欣然接受,大开城门的,恨不得一口吃完。
岑渡身上有与她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淡淡的花香,不浓烈却足够诱人。
黑暗中,她的五感被极致放大。
落地窗边,一株盆栽无需阳光与雨露,便能如同新芽破土而出般,一瞬间就长成一株大树。沐浴在月光之下,任由其生根发芽,汲取养分,不给扎根的土壤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手心握拳,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他,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上,兜住一汪小水坑。她在他耳边溢出几声拒绝的呢喃,语气却不够坚定。
“确定吗?”岑渡的声音里却带着蛊惑,让南初不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美味的佳肴,向来不是尝两口就足够的。否则便会又心心念念,后悔当时未能尽兴。
可不坚定拒绝的结果,便是岑渡的得寸进尺,抱着她不肯松手,沿着玄关走到客厅,再走进卧室,最后走至浴室。短短的十几米,却如同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南初的手臂根本无力攀住,闭着眼就要往后倒,却很快被有力的掌心捞住。
浴室一地的湿润,浴缸里的水溅了大半在瓷砖地上,南初的手腕无力地搭在浴缸的边缘,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指尖往下滴着水珠,落入一滩潮湿后不见踪影。
她无力地撩起眼皮,眼尾通红,乌黑的发丝缠在对面的他的精壮手臂上,难舍难分。
“用别的好不好?”
面对骄纵的小猫的低声祈求,岑渡却不为所动,没应答好或不好,而是探身凑近她,在她耳边问:“你今晚去了哪里?”
南初的耳垂被灼热的气息染得通红,早已软得无法动弹的,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比平时更加软糯,她理不直但气壮道:“不是和你说了嘛,在公司呀。”
给过机会了,却还是不珍惜。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塞回了浴缸温热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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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岑渡一怒之下,小小惩戒一番
(ps:审核老师放过我吧!!!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