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忽然想起,昨晚凤溪亲完她以后,耳朵根也这样红。
昨晚……昨晚扶月被凤溪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气血紊乱,手脚木木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第一时间推开凤溪,结果这一推,竟然直接将凤溪推倒在郁郁葱葱的花丛中。
凤溪也是醉糊涂了,他顺势醉卧花海,头枕漫天星光沉沉睡去。
扶月恼得不行,她在月下对着凤溪骂骂咧咧半晌,骂完之后,她打算一走了之,由着凤溪在花丛中睡一晚。
最后还是没狠下心。
恰好青檀配好醒酒药归来。她扶起凤溪,喂他喝下解酒药,又骂骂咧咧地把他拖回客房,再骂骂咧咧地扶他上床,最后骂骂咧咧地帮他盖好被子。
夜深人静,她一边揉着骂酸的嘴巴一边回房泡茉莉花茶。
扶月忙活到半夜、郁结到半夜,而今凤溪却说他什么都不记得……
扶月觉得,如此,甚好。
宿醉真是好东西啊。
返程路途遥远,耳边只听得到呼呼风声,不管在云上躺着坐着还是趴着,都挺没意思的。
扶月在云头上百无聊赖躺了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驱动自己身下那朵祥云,慢悠悠靠近凤溪。踟蹰片刻后,她硬着头皮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情:“昨晚……”
却也只开了个头,没好意思再接着往下说。
凤溪盘腿而坐,望向扶月被风吹得凌乱纠缠的头发,黑眸中透出疑惑:“昨晚怎么了?”
扶月揪着衣角小心探问:“你不记得了?”
凤溪脸上的疑惑神色更甚:“我只记得喝了茶壶里的甜茶,突然觉得十分困倦。后来不知为何睡着了,再醒来已是在客房中。”
凤溪今日没再披散头发,他用一顶镂空银冠将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的耳朵和脖颈。他说话时,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色,不知是不是冷风吹拂的缘故。
扶月忽然想起,昨晚凤溪亲完她以后,耳朵根也这样红。
昨晚……昨晚扶月被凤溪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气血紊乱,手脚木木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第一时间推开凤溪,结果这一推,竟然直接将凤溪推倒在郁郁葱葱的花丛中。
凤溪也是醉糊涂了,他顺势醉卧花海,头枕漫天星光沉沉睡去。
扶月恼得不行,她在月下对着凤溪骂骂咧咧半晌,骂完之后,她打算一走了之,由着凤溪在花丛中睡一晚。
最后还是没狠下心。
恰好青檀配好醒酒药归来。她扶起凤溪,喂他喝下解酒药,又骂骂咧咧地把他拖回客房,再骂骂咧咧地扶他上床,最后骂骂咧咧地帮他盖好被子。
夜深人静,她一边揉着骂酸的嘴巴一边回房泡茉莉花茶。
扶月忙活到半夜、郁结到半夜,而今凤溪却说他什么都不记得……
扶月觉得,如此,甚好。
宿醉真是好东西啊。
“挺好挺好。”扶月庆幸擦汗,从昨夜起便缭绕心间的异样情绪消散不少,“你昨夜误喝了青檀的桂花甜酒,接着倒头便睡,怎么都叫不醒。还是我将你拖回……带回房间安寝的。”
“难怪今早起来便头疼。”凤溪似乎真不记得昨晚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他抬手轻揉眉心,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瘦长指节挡住,“下次得谨慎些,不可再乱喝不熟悉的饮品。”
揉了一会儿眉心,他又突然拿开遮挡眼睛的手,素来深邃得难以揣测的眼底破天荒流露出几分无邪:“师尊。”他看似戆直地唤扶月一声,再次确认道,“我昨晚当真没做甚出格的事情吧?”
扶月眼神飘忽,不假思索道:“没有。”顿一顿,又违心地补充,“你的酒品甚好,喝多了只会趴着睡觉,不像有些人,喝醉了爱大吵大闹,扰得人不安生。”
凤溪的眼神重归深邃。他垂落睫毛,动作轻缓地点了点头,该是信了扶月所言。
扶月心虚地偏过头,看向下界连绵起伏的群山。
昨夜那个沾有桂花香气的亲吻倏然浮现脑海,扶月突然觉得心里潮潮的、麻麻的。她快速眨巴几下眼睛,试图用这个办法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喝酒到底还是伤身。”扶月一边眨眼,一边温声叮嘱凤溪,“滴酒不沾是好习惯,你应当保持下去。以后若无特殊情况,你……最好不要当众喝酒。”
免得再喝多了控制不住,做出昨晚那样的浪荡事。
凤溪顺从颔首:“师尊说的有道理。”
祥云越飞越高,下界的景致也越来越模糊。
扶月闻着凤溪身上独有的寒梅香气,又想起近来这一番波折,忽而悟出一个道理:她当初真不该诓凤溪来太玄幻境送信的。
她就该一棍子直接打晕他,然后找块万年玄冰把他冻在里头,待尘埃落定,再将他解冻放出来。
扶月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