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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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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住进熹园不过两三日,眼看着登门送礼的小厮一波接一波,箱箧都快要堆满库廪。

而那些人礼送都有名头,大多称是提前贺世子喜。

一场婚事,倒是给了他们谄媚的由头。

瞿涯一视同仁,全部照单全收,甚至吩咐下人,熹园的正门不必紧闭,每日敞亮开着,谁来拜谒都往里请,不过他本人并不出面,只派佟木敷衍应承着。

这般荒唐做派,青鸢看不明白。

她自然不信瞿涯是为官不正,生了贪心,可又想不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些天,青鸢一直想找个机会与瞿涯好好说说话,可一连数日,瞿涯事忙,深夜才归。回来后又急切与她做那事,做的时候两人哪有闲聊的心思,她嘴巴一张开就被他紧密堵住,根本没开口的机会。

等到事后折腾完,她又累得张不开嘴,以至于耽搁到此刻,她的困惑依旧未解。

难得的,今晚刚至亥时,瞿涯便进了家门。

青鸢住在熹园,是有单独房间的,两人婚前本该互不作扰,但显然,有人做不到。

毕竟熹园还有些女使婢子,为了维护青鸢的颜面,瞿涯每次回来都表面收敛,装模作样地先回主寝,与哑嬷打个照面,之后把人遣散休息,他再不声不响地钻进青鸢的院子。

一来二去,做贼一样,他不嫌丢脸,反而乐在其中。

“洗过了吗?”

瞿涯盯了眼青鸢,看她身上只穿着件水色中衣,开口询问。

青鸢摇头:“刚刚在院里转了转,才回来,还没来得及,世子今日回得早。”

瞿涯走近两步,与她目光相对:“嗯,老兵伤兵的安家粮饷核算得差不多了,除了朝廷下放拨款,我个人也贴补部分,多功多劳者多得,年纪大的另有体恤。因为人数多,想要么平就得核对得细致,操作下来很费功夫。”

他站得离她那么近,几乎咫尺之隔,眼神又格外沉晦,却偏偏就是不主动抱她。

青鸢心里哼了声,怎会不知他的小心思,他就是要她先伸手,先靠近。

近来几日,在榻上,他犹爱她的主动,更爱她坐在他腰腹上,像蛇一样摇荡。

青鸢默默收回小心思,她没那么小气,配合一下也无所谓,这本不算什么吃亏事。

于是脚尖一踮,手臂横张,她像只轻灵的小蝴蝶一样,香喷喷的直往瞿涯怀里扑。

她用的力气不小,又故意往前推压,将瞿涯拱得一个踉跄。

瞿涯站稳,笑着揉揉她脑袋,纵容说:“小坏蛋,要倒就带你一起倒。”

青鸢满不在乎,美眸一扬:“倒呗,反正摔不到我。”

“怎么?”

“你会在下面护住我啊,你难道舍得叫我摔疼?”

瞿涯搂上她的腰,虎口掐了掐,又去吻她额头,眼神迷恋得不成样子,说:“舍不得。”

青鸢看得清晰,不由想到白日里与阿娘的对话。

阿娘说,她对待瞿涯最好也用些手腕,这样会叫他越爱越深,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已经离不开她腰身了,若是再用手腕,他会成什么样子?

要不……试一试呢?

这样想着,青鸢心生好奇,她慢慢仰头,张开鲜妍樱口,试探地轻轻磨咬瞿涯的耳垂,再用吸吮的力道去招惹。

刚一触碰上,瞿涯上半身就本能绷紧了,再去衔咬,瞬间感觉到他呼吸都沉重了。

直至后面她放肆含吮,还伸了舌头,很快察觉瞿涯用力滚了下喉结,在憋,在忍。

两人目光再又撞上。

这一回,瞿涯眼神半睨,深晦如旧,但侵略意味更足。

青鸢松了口,脸颊浮晕,立刻怂了,她缩回脑袋,盯着脚尖,老老实实站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世上没有不付出代价就能轻易沾到的便宜,此番道理,瞿涯今日必须教会她。

他不多说废话,直接原地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迈开,奔去浴房。

“正好我也没洗,一起洗。”

这是继续刚刚的对话。

青鸢不愿去,害怕却拒绝不了,半推半就被他边走边褪了单衣,抱进浴桶,水纹荡漾着满溢开,两人都陷在里面,贴壁缠吻,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明明,不想这样的。

她还有正事想与他正经讨论,怎么又先胡闹起来了?

青鸢凭着一丝理智,在喘息透气的间隙,趁机将人从身前推开。

“先不要……”

瞿涯没再强迫,只定定看着她,眼神隐隐不悦,但并没有发作的打算。

他还是听了她的话。

青鸢原本不想这么生硬地推开他,可事已至此,只好态度缓柔下来:“我就是想问问,世子近来为何去收那些送上门的东西,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心里总不踏实。”

瞿涯胸腔有点起伏,呼吸还是重的,他蹙着眉头问:“必须现在与我说这个?”

青鸢垂眸,神情也有点委屈:“你弄得太凶了,一次两次根本停不了,等你愿意放人,我哪还有张嘴的力气与你问这些,前几日都如此,什么都关询不到你。”

瞿涯沉默,他在认真回想,这几日是否真如青鸢所言那般,两人没有交流的机会。

记忆有些不清,他确认不了。

留在他脑子里的记忆画面,尽是青鸢酮体娇媚舒展之态,像朵艳丽芍药花,目之所及,一片惹眼的纤秾春色。

春色,撩人。

除此,都不重要。

青鸢不满他出神,抬手掬了捧水撩到他脸上,嘟着嘴抱怨问:“你是在想说辞狡辩吗?”

“我不狡辩。”瞿涯顺势抓住她手腕,指腹摩挲,确定问,“你真想现在聊?”

青鸢点头,不愿示弱:“怎么,这会儿你不能好好说话?”

瞿涯弯唇,语气淡淡:“我是怕你不能。”

青鸢嘴硬:“我怎么都能。”

瞿涯不再问了,他眼眸深深盯了青鸢一眼,背脊贴上桶壁,一副放松惬意之姿,而后目光继续锁着,身下同时有动作。

他双膝曲着分开,留出中间位置,抬手示意了下,对青鸢道:“坐过来,我们慢慢说。”

青鸢瞪大眼睛,还是支吾了下:“我,我怎么坐?”

瞿涯这时竟不苟言笑起来,疏离的眉眼英俊逼人,眸光凛然一落,叫人不由得腿软。

他几乎没有用过冷淡的眸子迫她做情事,不太寻常,有点刺激,还……很羞耻。

青鸢无所适从地脸红起来,整张脸颊像颗烂熟的红桃,满是充沛的靡色。

她一动不敢动。

瞿涯眼神一暗,不留情地催促:“不会么?昨日怎么坐的,今日就怎么坐。”

坐上去,为他摇摆。

然后,吃掉他。

作者有话说:

哇哦~

预计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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