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瞿涯的确是说到做到了。
他依言践诺, 但因两人并未事先约定好具体时长,故而瞿涯便按他自己的理解,认为只要不脱离, 便不能算一次完毕。
就这样,他钻了空子。
事毕, 他无耻并不起身,等到重新鼓胀继续深耕。
青鸢原以为自己将要获得解脱, 正要卸下浑身紧绷,却猝不及防察觉体内异动,她一时震惊地瞠目圆睁, 说不出话来。
一为瞿涯二度反应来得速度之快, 二为她后知后觉意识到, 瞿涯竟再次耍了混帐。
就知不能完全信他的, 是她犯了傻。
彼时,她尚有几分气力去据理力争, 喉咙里溢出沾连的声音, 口吻质问, 却全无威慑:“你,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君子之诺, 岂能轻易失信于人, 你这样与抵赖有什么区分?”
瞿涯面上丝毫不显心虚, 反而自持道理, 平静驳她:“怎么能说是赖呢?一进,一出,方算一次完整事毕,眼下我们只有「一进」的过程, 后续未完,何以失信?”
分明是强词夺理!
哪有这样算的?
青鸢略浅的瞳仁潋滟波荡,又羞又恼地咬了咬唇,唇瓣愈发鲜艳欲滴。
她手心攥了攥,汗津津的,小声辩驳道:“你那个了以后,就算一次结束,不停便算失信。”
瞿涯挑眉:“哪个?鸢儿说明白些,我听不懂。”
青鸢怨恼瞪他,知他分明就懂,嘴巴动了动,不满嗔道:“你明知故问!”
瞿涯温和笑笑,无辜解释:“我真不知,原谅我并非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青鸢实在没办法,说又说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不堪的言语咬出来:“你……泄过后,便算一次事毕。”
这话,可真不像是从青鸢嘴里说出来的。
果然,人都有无限的潜力,关键在于,如何激发。
闻言后,瞿涯品味一二,随即愉悦笑出了声,他心底既满足,又卷过一阵燎烧的拂痒。
止不住,停不了。
还想听她再说。
青鸢见他如此反应,更加羞愤欲死,太阳穴都忍不住地突突狂跳两下。
太荒唐了。
瞿涯止了笑,再开口,依旧意味深长:“哦,原来鸢儿是想这么算的,我们想法不一,事先又并未说清,所以才有了这误会,这事既不怪你,也不怪我。”
青鸢抓住与他好好商量的机会,赶紧道:“你既已知晓了我的想法,不如就按我的法子计算行不行?只要泄过了,就彻底停,我们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再赖。”
拿这种事情讨价还价,着实有趣。
尤其当下,他还完全没在她里面。
瞿涯深一呼吸,不由往身下睨去一眼,青鸢双腿正夹架在他腰上,两人姿态明显比前一次更加紧密得多。
他唇角再次勾起,幽幽回话,“我想过了,觉得还是按我的算法更合理些。进一次出一次,开始时明确,结束亦明确,如此起终完整,不存任何异议,也更能说得清楚,岂非更加合适。”
说完,他再度往下压了压。
青鸢难抑溢出一声喘,身体各处都泛起细密难消的痒意。
她想哭,眼眶潮润,再开口,字字话音都似浸过水一般潮:“那你打算何时完成“出”的后续?又何时才能算真正的完毕?”
瞿涯规律一动,双臂撑在青鸢脑袋两侧,臂弯时起时落,额际淌下汗珠,向下沒进脖颈里。
他哑声问:“真要问清楚?”
青鸢点头,认真回:“早该问清楚的,不然也不会白白让你钻了空子。”
瞿涯摸了摸她脸蛋,又摸蹭她的唇,尤爱唇珠,便用带茧的指腹反复擦磨,还没几下,瓣上就似带血的红了。
可真漂亮啊。
看过这么久了,明明该习以为常才对,可他还是时不时的被惊艳,一如当初初见。
青鸢再次催促:“你快说呀,怎么才算真正的完毕?”
瞿涯俯下身,附于青鸢右耳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地深晦启齿:“直至……”
青鸢眼睛瞪圆。
瞿涯:“灌、满、你。”
言语落下同时,他带茧的掌心温柔抚上青鸢脆弱的小腹,施力下去,压迫逼人。
这一摁,霎时间,青鸢不忍惊呼。
声音自喉间颤出,如同稠汁拉丝,湿湿嗒嗒。
这种感觉其实不算多么陌生,不过是平常准备小解时会有的正常反应,然而不同的是,此刻她完全小解不出来,这份受催促的胀感最终能催发出来的,只会是进一步取悦瞿涯,同时更叫她无地自容的东西。
临行的前夜,对青鸢而言真的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