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青鸢气他在这种时候还没个正形, 恼着抬手,在瞿涯胸口处哼声捶打了下,催促说道:“你麻利些, 影卫方才都催促了,我不想大家因我而耽搁动身。”
瞿涯手中扯着白布条的尾端, 尝试打结,忽的挨了她一下绵软无力的捶打, 眉梢一挑,继而不吃亏地报复回去,只不过他挨的是软绵绵的拳头, 回击给对方的却是放肆捏揉。
“你干嘛……”
“打我不能还手吗?我会吃这样的亏?”
青鸢眼神水汪汪的瞪视, 简直无措极了。
她身前赤赤袒露着, 唯一堪堪能遮身的一条白布, 还被握在瞿涯手里,如此被他亵弄, 她简直无半点还手之力, 直至腿窝发软, 站都快站不住。
“松手……你哪里吃亏了,便算我打了你一下,你也已经都还回来了呀!我们扯平了!”
“哪里扯得平, 不是正汹涌?藏都不藏住, 还要我帮忙。”
瞿涯声音沉沉, 略带意味地说完, 而后单臂搂上青鸢纤细的腰身,施力将人往前一转,青鸢衣带松垮被迫伏身,双手颤颤撑在妆台边沿, 正对身前那方青锈斑驳的铜镜。
铜镜映照着两人纠缠交叠的身影,青鸢赧然不敢去看,可想而知上面的靡靡画面有多不堪入目。
半响,青鸢实在挨不住了,求饶开口:“世子别这样……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动手冒犯世子,求你快些帮我缠好布带,不然要来不及了。”
瞿涯其实早帮她打好结了,手上依旧拉扯不放,装作还没有完事,是在故意逗弄青鸢。他就想看她不知所措,又不得不依着他的力道配合所有的模样,双手朝前箍紧,抓着施力,指缝立刻满溢花白……以上这些,她一定全部对镜看清楚了,却不敢推他打他去挣力反抗,只能咬着唇艰难忍羞,真是可爱得紧。
罕见的,瞿涯开始一番自省,确实觉得自己这样妄为是有些过分。
思及此,瞿涯终于餍足收手,暂时饶过那两团透红的可怜兮兮的浑圆,帮她提起白布带往上拉,裹实压平,伪装完善。
瞿涯松开她,退开半步,目光打量:“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不算太紧,也不突显,今日要赶一天的路,若是如你所说那样缠扁,该多难受,又得多么受罪。等到夜半抵达鸦谷时,天色那样暗,哪会有人注意到你,就算有人匆匆一眼留意到你,也不会看出端倪。放心吧,进营时你跟紧童乔,她自会一切帮你安排妥善。”
青鸢自己动手穿好外袍,脸色连带脖颈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此刻她正气着瞿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胡乱行事,根本不想理他,闻言,只敷衍地轻“嗯”了声,多一个字也不想说。
瞿涯不怪她,一笑了之,离开内寝前,他又厚脸皮地凑上前抱着青鸢亲了亲嘴,还说了些腻死人的甜言蜜语。
青鸢羞着推开他,叫他出去掌事,别什么都托手交给影卫张罗。
瞿涯眯了眯眼问:“又有胆子来教训我?”
青鸢防备地后退一步,离他远些,不示弱道:“反正衣服都穿好了,世子还要怎么胡闹?”
瞿涯俯身往前倾去,捏起青鸢的下巴,压迫意味十足,口吻更混不吝的:“我便是此刻扒了你,又能如何?”
青鸢瘪瘪嘴,瞪着他说:“不如何,谁能管得了世子?但你若真如此做了,我也不会再随你走,到时你去你的鸦谷,我回我的京城,咱们两不相干,谁要总受你的欺负!”
“这怎么能是欺负。”瞿涯换了语调,轻柔柔的,嗓音自带蛊惑人心的沉哑,“欺负你,你岂会这般舒服连连喘息?刚刚抚你时,你分明畅快得不行,但还是明显不知足……”
青鸢一愣,没懂他最后的深意:“什么?”
“我难道要说破吗?”瞿涯思吟着,像是在认真思考,继而又说,“你既要我说,那我便坦实。刚刚我边揉边去吻你锁骨时,鸢儿为何会下意识地往前挺身,不满哼声?是不是觉得不够?只是捏揉太过浅尝辄止,远不如哥哥埋头嘬饮,你承不承认不重要,身体的本能已经说明一切,你太需要我了,如同我要命地需要你,这方面,我们大概是一样的。”
青鸢才不肯承认,忙不迭反驳:“我,我才没有。那种事我平常根本不会想,是你总惦记,莫要来冤我。”
“冤你?”瞿涯看着她,淡淡问,“难道,鸢儿真的不想?”
“不想。我每次都是受你强迫才半推半就的,根本不愿意,更不可能是我主动。”青鸢口吻硬气,不肯一直落于对敌的下风,此刻不管瞿涯说什么,她都要对顶着刻意讲反话。
瞿涯脸色板起来,眯着眼,不咸不淡嗤了声:“好样的,便让我瞧瞧你的硬骨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大步流星,走得极快,没有留恋回头,像是真带了恼意。
青鸢目光跟随,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唤停他。
走就走,明明是他欺负人欺负得那么狠,不仅毫无悔改之意,态度更不好。
青鸢气鼓鼓地系好行李,背在身上,出门去寻童乔作伴。
走前,她再次对着镜子照了照,为提升信念感,她心里默念着:往后,你便不是琴师青鸢,而是医徒阿青了。
刚刚念叨完,镜面上清秀俊逸的白皙面庞忽的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横流的对镜抓捏,青鸢瞠目吓了一跳,赶紧摇头,试图清醒,她衣衫不整受欺的不堪画面总算消失不见,可是慌乱巨震的心跳却迟迟无法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