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坚一听就知是借口,有正事去他自己的熹园办啊,来侯府办什么正事?
“罢了罢了,这逆子爱来不来!咱们请不动就不请,谁稀罕找他来!”
瞿坚着急上火,吹胡瞪眼,失了方才面对贺容音时的儒雅随和。
贺容音赶紧在旁帮他拍背顺气,安慰相劝:“或许是真有要紧事呢。侯爷想想看,涯儿公务繁忙如此,还赶着来参与咱们的婚仪,可见心意真诚,你不要总将人往坏处揣测。”
瞿坚有点听进去了,略微平复,琢磨着道:“难不成真有什么要紧事在忙……”
贺容音不管真假,她只想瞿坚今日心情能好些,便附和着说:“涯儿如今被圣上赏识,再忙也是正常的,反正他今日来了侯府,全京城的看客都知晓他给了侯爷面子的。”
这话成功劝住了瞿坚,暂消了他的火,可贺容音心里却不由泛起一丝狐疑。
瞿涯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主,今日他看着婚仪顺利进行到底,非但不吵不闹,还主动避在劲松阁,没主动找任何人的不痛快。
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莫不是憋着其他地方的坏?
可是婚仪已经结束了,外宾的酒宴也快到尾声,其他地方……还能有什么地方?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吧。
瞿坚摆摆手:“罢了,我命嬷嬷去唤鸢儿过来,咱们吃咱们的,不必管他了。”
贺容音不再忧思,笑着回:“好,我想鸢儿早就饿了。”
……
此刻的青鸢正被瞿涯抱着倾灌喂饱,充饥堵满。
她在侯府居住的客卧不算大,两间布局,内侧是寝卧休歇区,外侧则作梳妆之用。
南窗下摆着一张胡桃木梳妆台,青鸢最开始见到时就很喜欢,她想象自己坐在团蒲上对镜梳妆的样子,应该很是惬意。结果未料,她第一次对着那面镜子仔细观摩自己,是被瞿涯压着进,而她大汗淋漓,扑在镜前,妆都哭花。
他没有捂她的嘴,力道更不减丝毫,有恃无恐,更肆无忌惮,张扬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要办她,谁听见都无妨。
青鸢当然吓得要死。
她与他不同,她是借住者,怕很多人,怕嬷嬷,怕巡逻府兵,更怕侯爷,怕阿娘……
她忌惮得多,怕得便多。
然而越是怕,身体越是紧绷不得放松。
瞿涯箍着她扭动的腰,暗自咬了咬牙,没有明说,心里却实在享受这股紧紧缠裹的劲力,并且鼓励青鸢吃得更多再多。
青鸢脸一红,肚子忽的咕噜响了。
她好饿,却又好撑。
今日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她几乎一整日没正经吃上一口正餐了,可瞿涯却逗弄她说,怎么贪嘴吃下这么多。
不知几次了,昏晕之际,青鸢趴在枕上迷糊想着,侯爷的家宴为何还不招呼人过去,若再晚一些,她会不会已经被折玩坏了。
“有人过来了。”
青鸢并没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瞿涯却比她机敏百倍,率先发现,言语提醒。
果然,外人声音很快传来:“青鸢姑娘,侯爷那边差人来唤了,姑娘稍微收拾下,抓紧过去赴宴吧。”
青鸢紧张得心头突突乱跳,尽量平复回:“知,知道了,嬷嬷等一等,我换件衣服。”
因为太紧张了,她每说一句话下面跟着裹紧,瞿涯爱死这种感觉,面目都微扭曲着。
“是,我等着姑娘。”外头回话道。
好在嬷嬷是走远去等她了,不然青鸢真没胆子在隔墙有耳的风险下,与瞿涯讲话。
“出去。”她有点闷气,言简意赅赶人。
瞿涯眯了眯眼,不满她这个态度,捏着她下巴逼视道:“敢跟我耍横,真是出息了。”
青鸢眼眶发热,委屈嗔怪:“世子还没畅快吗?我都不敢确认,自己下榻后能不能正常走路过去,你还要怎么欺负人?”
瞿涯微微沉默,知道没理,半响才犹豫说:“我是等你适应后才开始不收敛的,确实太舒服了,我几乎上瘾,和你寸寸分不开。也是以前没试过,不知道这么容易没节制,你疼了吧。”
青鸢听得耳朵要滴血。
她一个字也不想回复,随手拽来一个枕头,也不想着怕了,干脆直接往瞿涯脸上捂,捂得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才好!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不好意思老婆们
今天有点不舒服,去了医院一趟
更更更,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