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种不同,信不信他把申库也变成资本家。
窦曼宁:“蓁蓁,你晚上你好一点了吗?”
向蓁:“见不到周司骋就好多了。”
窦曼宁:“那你要不要回来住?”
听到这里,周司骋眸色一沉,去哪儿住?窦曼宁住的地方房租还是他交了一年的呢。
周司骋突然想起白天窦曼宁过来的时候,似乎带了一本书,那本书毫无存在感,他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其实就是窦曼宁带来的《资本论》!
两个人现场研讨的!
向蓁什么都不懂,短视频说什么他信什么,马克思说的他更信。
本来向蓁只是因为他身份转变,适应不过来,加上中暑应激了,慢慢调理就好了。
现在好了,直接被打成反派。
大意了,以后来他家要过安检。
向蓁怎么就不交几个盼着他好的朋友。
嗯?
周司骋沉吟两秒,果断给梵昊安排了一个任务。
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一个朋友劝分跟两个朋友劝分,对他有什么区别呢。
梵昊大晚上接到任务,此时可不敢嘲笑周司骋翻车,人家感情好的时候能嘴贱开玩笑,感情破裂的时候你就安静闭嘴吧,周司骋正愁没地方迁怒呢。
一分钟后,梵昊装模作样地把向蓁的两个同事拉了个群。
[群聊:梵昊、于悦悦、刘小芳]
梵昊:跟你们说一声,向蓁暂停上班,家里有事请假了,免得你们担心。
于悦悦:能问吗?什么事情?
于悦悦完全有理由怀疑梵昊撬了向蓁老公的墙角,导致家庭大乱。
梵昊:诶。
梵昊: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往外说,这是隐私。
梵昊:其实,向蓁的老公是周司骋,不认识可以上网查,他之前隐瞒身份跟向蓁谈恋爱,现在向蓁知道了他的身份,闹着跟他分手。
于悦悦:?
他那抠门老公?
……
向蓁正准备刷点短视频呢,忽然,于悦悦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于悦悦:百科图片.jpg]
[于悦悦:这是你老公?]
[于悦悦:!!!!你老公是周司骋??!!那个男人?!!]
[向蓁:嗯。]
[于悦悦:我怎么不敢信啊!蓁蓁你真谈上富豪了!你现在在哪?]
向蓁拍了一张卧室的图片给她看。
[于悦悦:草!!!你是怎么忍住瞒得死死的啊!要是我一天就得秃噜出去了!]
[向蓁:我说过呀,我老公很帅。]
[于悦悦:不只是帅!还很有钱!有钱是重点!天呐,我之前骂你老公的话,周司骋爸爸知道吗?他人也太好了,还施舍我一份工作。]
[向蓁:我也不知道他有钱。]
[于悦悦:我说冯褚峻怎么破产破得莫名其妙的!原来是首富为你一掷千金!周司骋冲冠一怒帅爆了!]
向蓁一愣,冯褚峻不是欠债吗?跟他老公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琢磨过来,根本不是欠债,是周司骋启动商战打垮了冯褚峻。
向蓁看着一掷千金,冲冠一怒,两个成语,心跳忽然剧烈起来,剧烈得他有点想吐。
向蓁急忙深呼吸了几口,哦,不是被感动了,是被资本家的大动作吓到了。
资本家为他一掷千金面目可憎,资本家为他冲冠一怒令人胆寒。
……但是老公帅气的底色难以掩盖。
[向蓁:悦悦你不要说了,我有点想吐。]
于悦悦终于想起正题:闺蜜,我给你跪下了,千万不要不要不要放过这个富豪啊!
谁家好人能相亲遇到装穷的首富啊。
[向蓁:悦悦,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于悦悦:以前我真以为他是个网约车司机!]
向蓁嘴巴一瘪,网约车司机怎么了。
[我宁愿在比亚迪上笑,也不想到在宝马车里哭。]
[于悦悦:周司骋不止是宝马啊还是法拉利迈巴赫劳斯莱斯玛莎拉蒂,不喜欢宝马咱换着开。]
[向蓁:我晕法拉利。]
[于悦悦:宝宝你现在可能有点陷入情绪泥潭,不要轻易做决定,睡一觉再说。]
[向蓁:好吧,我睡觉了。]
翌日。
徐教授坐一早的航班过来。
周司骋亲自到小区门口迎接,风度翩翩,只是眼底有些血丝,看来一晚没睡。
“徐教授,辛苦您了。”
徐教授:“不辛苦不辛苦,有机会为周总排忧解难,我很荣幸。”
车马费可不低,要不是航线紧张,申请不下来,差点给他连夜坐上私人飞机了。
周司骋陪同徐教授到一间空房间,安排上了投影仪黑板和课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怕教室太豪华,向蓁也应激。
“稍等,我去请人。”周司骋礼貌地说,“全程录音录像,开门授课,希望您不要介意。”
徐教授:“应该的,我们有规定要开门的。”
周司骋让管家去请向蓁。
向蓁有些紧张地跟着管家去教室,毕竟向日葵精以前只旁听过义务教育,还是第一次上著名学者的课。
桂花婶儿,我上大学了。
他乖巧地坐在课桌上,看着胡子花白的老教授。
徐教授亲切和蔼:“《资本论》的写作是有背景的。今天我们从15世纪英国暴力血腥圈地运动讲起,圈地运动你了解多少呢?”
向蓁诚实道:“教授,我小学没毕业。”
徐教授愣住:“……”
收不了研究生,是文盲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