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逐一阅览。
于悦悦和刘小芳问他昨晚怎么回事,不攒钱买房啦?真换老公啦?
冯褚峻也在问,昨晚帮他上号的,是不是给他五万二红包的新男友,是什么身份?还问他五万二就可以成为他的新男友吗?
向蓁一脸懵逼:“老公,你昨晚干什么了?”
周司骋简单解释:“就是梵昊,他想检验你平时的工作强度,能不能适应银行的客服工作。”
向蓁:“我可以的!”
“我也这么说,但他非要问,我就让他上你的号体验体验。”恰好是红灯,周司骋空出一手握住老婆放在膝盖上的手,“客服也是一种系统性的工作,你看看他,一个海归,售后只会全额退款,毫无技巧。”
向蓁深以为然,“全额退款太笨了,要先从补偿两元开始加码,补偿五元的时候就要借口向上级申请拖延一会儿,这样显得我很努力。”
周司骋:“还是我老婆会当客服,你当银行客服一年能给我省千八百万。”
向蓁只知道自己被老公赏识,勾着嘴角继续看消息:“梵昊刚结婚?还发了一万个口令红包!”
周司骋:“嗯,在看日子了。”
向蓁:“刘小芳和于悦悦都抢到了红包。”
周司骋:“你也抢。”
向蓁:“还会有吗?”
一万个红包十几分钟就一抢而空,周司骋趁向蓁不注意,拿起手机又往里补充了一些,单个金额比昨晚大。
“520!”向蓁输入口令,眼睛一亮,“我手气这么好啊!”
周司骋:“因为我有旺夫命。”
向蓁毫不怀疑,自从认识老公,他运气就是很好。
他之前一直在想,其他妖精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往互助基金打钱的呢,原来只要找个好老公就行了,运气变好就能赚到很多钱。
裁缝店到了,在一个老旧居民楼里,门厅是两架显眼的缝纫机,一个大盒子装满各式各样的过时纽扣,墙上挂着修补羽绒服和剪裤脚的价格。
缝纫机旁坐着一个带着老花镜的中年手艺人,正在看报纸。
周司骋:“打扰,我想给我老婆做两身西装,你给他量一下尺寸。”
向蓁站在门口张望,老公说的没错,来这个地方做衣服,是一种善良行为。
老裁缝放下报纸,拿出记录工具,抬了抬老花镜,道:“四套起订。”
周司骋:“行。”
向蓁:“一套多少!”
老裁缝:“一百五,四套六百,用的是好料子。”
向蓁不忍心为难老裁缝的生计,想到刚才抢到的520红包,答应了:“那你给我做四套吧。”
老裁缝给向蓁量身高、臂长、腿长等等。
周司骋施施然找了把椅子坐下,一坐下,发现缝纫桌上放着一块劳力士,中指不动声色给它推到报纸下面。
修裤脚的铺子是高秘书临时找的,老裁缝却是周司骋从奢侈品牌聘请的高定设计师。
“完美的模特。”设计师量完尺寸,克制地赞叹了一句,他脑海里呈现许多大胆的配色,适合向蓁的金发,不过周总强调,模特本身在银行上班,只能穿黑和灰。
周司骋:“尽快。”
回到车上,向蓁道:“老公,我能感觉到他很专业,被机器取代了真是太可惜了。”
周司骋:“快退休的年纪,不可惜。”
向蓁一想也是,人类总是盼着退休。
下午,向蓁被勒令在床上休息,眼睁睁看着周司骋蹲在地上,像灰姑娘一样擦窗前的一片地。
奶茶桶搬离之后,留下了一圈一圈水渍印子,周司骋先用毛巾擦,再用次氯酸消毒,最后用香氛擦一遍、纯净水擦一遍。
每个角落,每条砖缝,都收拾妥帖。
高级家政,不外如此。
向蓁一开始以为是老公有洁癖,但是周司骋对待经常使用的灶台没有这么细致,只有跟他相关的才会这样。
小葵花颤了一颤,缓缓想到一个可能。
直到周司骋拿出一条裁剪合适的白色地毯,向蓁确认了这种可能。
周司骋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向日葵没了,可以开空调,羊毛地毯挨着也不会热。
他忙出了一身汗,伸手解开皮带扣,想洗澡换一套家居服。
向蓁听到皮带扣咔咔转动的声音就头皮发麻。
他现在觉得老公起床系上皮带的过程是最帅的,爽利中带着一丝慵懒随意,三两下把那个骇然的物什锁起来。
周司骋抽出价值不菲的皮带,长薄一条,黑色利落。
向蓁:“老公,明天可以吗?”
周司骋随手把皮带挂在墙上衣钩上,走去浴室:“嗯?”
向蓁把皮带抽过来,老公不用,他自己用。
可惜他的睡裤没有皮带绳结,向蓁绑在了自己裤腰上,感觉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