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通体白玉,上面的封印已被破坏,符文黯淡无光。
他继续说道:
“他们来了三个人,元婴期的修为,本王拦不住。”
李承梁拿起玉盒,仔细端详。
封印被强力破除的痕迹,灵力残留中还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这赫然是仙宫特有的功法。
他有些意外,“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三天前。”沐天佑沉声道:“他们拿走了阵图,还说……南诏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要去找另半张阵图。”
李承梁心中一沉。
另半张阵图在阿依部落的圣地里。
仙宫的人已经拿到了半张,一定会去找另半张。
“多谢国王陛下。”他转身离去。
李承梁带着阿依娜回到越州。
越州城比他们离开时清净了许多。
沐家的产业被查封,门人四散,曾经的门庭若市如今门可罗雀。
城中的百姓议论纷纷,茶楼酒肆都在谈论沐家倒台的事,有人说沐家坏事做尽,罪有应得;也有人说沐家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事情还没完。
李承梁去了一趟巡察司,见到了岳华盛。
岳华盛穿着一身深蓝色官袍,面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显然大案告破让他心情不错。
“沐家的案子已经结了。”岳华盛将一叠卷宗推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唏嘘道:
“主犯斩首,从犯流放,家产充公,越州这颗最大的毒瘤,终于被铲除了,城中的百姓拍手称快,还有人给你立了长生牌位。”
李承梁翻了翻卷宗,点了点头。
沐家的倒台,是越州百姓的福气,也是仙城局势的一次大洗牌。
但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裴家未倒,仙宫未灭,他的路还很长。
“岳大人,仙宫的人已经拿走了南诏国皇族的阵图。”他合上卷宗,沉吟道:
“他们可能会去找另半张,我得去阿依部落,抢在他们之前。”
岳华盛面色一凝:“阿依部落?那里是南诏国的蛮荒之地,危险重重。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不是一个人。”李承梁道,“阿依娜会带路,她是阿依部落的公主,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
岳华盛沉吟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
“这是巡察司的令牌,到了南诏国,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当地的巡察司分舵帮忙,虽然南诏国不是神夏国的地盘,但巡察司在南诏国也有据点。”
李承梁接过令牌,收入储物袋:“多谢岳大人。”
回到仙城,已是深夜。
李承梁推开客栈的门,看到萧芙蓉正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卷古书,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乌发披散在肩头。
灵灯的光芒柔和,照在她的侧脸上,轮廓温润如玉。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放下古书,站起身来。
“回来了?”她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有些散乱的衣领。
“回来了。”李承梁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缓声道:
“越州的事办完了,沐家倒了,阵图被仙宫拿走了半张,我得去阿依部落找另半张。”
萧芙蓉没有问他要不要去,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李承梁,你瘦了,越州的饭不好吃?”
“想你想的。”
“油嘴滑舌。”萧芙蓉嘴角微扬,没好气的说道。
但她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两人相拥许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如水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