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初期的修为全力爆发,整个庄园都在他的威压下颤抖。
他一掌拍出,掌风如山如岳,将庄园的防护阵法轰出一个大洞。
他带着几名亲信冲入庄园,直奔李承梁而来。
“李承梁,今天你必死!”
沐天雄一掌拍出,阴冷的掌风如同九幽寒冰,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霜。
李承梁侧身避开,但掌风的余波还是擦过他的肩膀,将他的左肩冻得僵硬。
就在这时,沈万山出现了。
他从天而降,一掌拍向沐天雄。
掌风凌厉如刀,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与沐天雄的阴冷掌风碰撞在一起。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空中炸开,气浪四散,将周围的修士全部掀翻。
“沐天雄,你的对手是我。”沈万山冷冷道。
沐天雄咬牙:“沈万山,你沈家与我沐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非要与我沐家为敌?”
“沐家勾结仙宫,出卖国家利益,人人得而诛之。”沈万山一掌拍出,冷哼道:
“沈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也不屑与叛国贼为伍。”
两人激战在一起。
元婴期修士的战斗,动静极大。
掌风、剑气、灵力冲击波在庄园中肆虐,将建筑打得千疮百孔。
假山倒塌,池水飞溅,花木摧折,整座庄园变成了一片废墟。
李承梁没有闲着。他带着黄粱和沈家的高手,与沐家的黑衣人激战。
他的伤势在战斗中逐渐加重,但他咬着牙没有倒下。
胸口的桃核越来越烫,幸运值虽然只剩39,但那桃核给他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渐渐苏醒。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最终,沈万山技高一筹,一掌将沐天雄击伤。
沐天雄口吐鲜血,被沈家的高手制服。
沐家的黑衣人看到家主被擒,士气崩溃,纷纷投降或逃跑。
沐天雄被押到李承梁面前。
他的面色灰败,嘴角挂着血迹,但目光依然倔强。
他看着李承梁,冷冷道:
“李承梁,你以为你赢了?沐家不会倒的,裴家会保我们,仙宫也会保我们。”
李承梁看着他,声音平静:“沐天雄,你还做梦呢,裴家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至于仙宫——仙宫西区分舵都被我端了,你觉得仙宫还会保你?”
沐天雄的脸色变了。
李承梁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仙宫令旗,在沐天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仙宫西区分舵的信物,你们的合作,从今天起,结束了。”
沐天雄的面色彻底灰败下去,眼中的倔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
而当沐天雄被捕后,沐家在越州的势力迅速瓦解。
沈万山带着沈家的高手,对沐家在越州的残余势力进行了清剿。
沐家的产业被查封,沐家的走狗被抓捕,沐家这些年犯下的罪行被一一揭露。
李承梁在越州又待了三天,协助沈万山处理善后事宜。
他将从仙宫西区分舵找到的账目和证据整理成册,交给巡察司。
巡察司的岳华盛亲自带着人马来到越州,接手了沐家案件的调查工作。
临走那天,沈万山将李承梁送到了越州城外。
“承梁,保重。”沈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仙城那边,裴家还在,沐家是裴家的爪牙,沐家倒了,裴家不会善罢甘休,你回去之后要小心。”
“多谢沈老提醒。”李承梁拱手,“沈老也保重。以后如果有需要晚辈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万山哈哈一笑:
“你帮沈家最大的忙,就是救了清辞,这份恩情,沈家记一辈子,将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来沈家,沈家一定全力相助。”
李承梁点头,转身与黄粱一起踏上了返回仙城的路。
回到仙城,李承梁没有急着去见萧芙蓉,而是直接去了听竹阁。
陈老还在那棵老槐树下喝茶,仿佛他永远都在那里喝茶,从未离开过。
茶杯中的灵茶冒着袅袅的热气,茶香与槐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回来了?”陈老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事情办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