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阁的执事们几乎全部到场,围坐在斗法场四周的看台上。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罗彦章,也亲自到场观战。
他坐在最高处,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谭继元站在斗法场中央,一身青色法袍,衣袂飘飘。
手持一柄上品法器长剑——那是他谭家的传家之宝,剑身上灵光流转如秋水。
周身灵光闪烁,气势凛然,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看向对面的李承梁,眼中满是轻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李师弟,请。”谭继元持剑抱拳,姿态优雅,世家子弟的派头十足。
那抱拳的姿势都像是练过千百遍的,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
李承梁抱拳还礼,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取出任何法器,只是赤手空拳地站在那里,衣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不是来斗法,而是来散步的。
这个姿态让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李承梁怎么连法器都不拿?也太托大了吧?”
“他不会是想空手接谭继元的剑吧?那可是上品法器!”
“到底是新人,不知天高地厚。”
谭继元皱了皱眉,觉得李承梁这是在轻视他。
他不再客气,催动灵力——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朝李承梁疾刺而去!
第一招,谭继元用了七成力,想试探李承梁的深浅。
那剑光如银蛇出洞,快如闪电,直取李承梁胸口。
李承梁身形一晃——施展神行术!
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被风吹起,轻飘飘地避开了剑光。
谭继元的剑光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连他的汗毛都没有碰到。
“神行术?”谭继元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李承梁居然掌握了这门身法。
神行术虽然只是基础法术,但对灵力的掌控要求极高,没有三五年的苦功根本练不成。
第二招,谭继元不再留手。
他催动全身灵力,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化作漫天剑影!
如暴雨倾盆,如梨花纷飞,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李承梁的四面八方。
这一招,足以让炼气四层的修士都手忙脚乱。
看台上,黄粱瞳孔微缩:“谭继元的剑法又精进了。”
季伯阳冷哼一声:“还算有几分本事。”
但李承梁依然面色平静。
他抬手祭出神火盾——铜镜骤然变大,化作一面三尺方圆的火焰护盾,将他整个人护在身后。
“轰轰轰——”
漫天剑影轰在火焰护盾上,火星四溅,声如雷鸣。
神火盾虽只是下品法器,但在李承梁炼气三层的灵力催动下,防御力远超以往。
谭继元的剑光根本无法穿透,如雨打芭蕉,徒劳无功。
“怎么可能?”谭继元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剑,竟然连李承梁的护盾都打不破!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承梁已经出手了。
第三招——
李承梁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蝴蝶穿花,引动天地灵气,一道璀璨的雷光凭空炸响!
五雷诀!
“轰隆——!”
雷霆如龙,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