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这一瓶丹药,里面共有十枚灵丹妙药。您二老每月拿出一枚,化入水中饮用,可延年益寿。”
“还有这些灵石,乃是有灵之物。儿子将它们埋在咱们后院地基下,溢散的微弱灵气可助你们强身健体。但切记——无论是灵石还是丹药,谁也不告诉!”
陈秀英抱紧丹药和灵石,连连点头,神情郑重得像在发毒誓:
“梁儿放心,娘亲谁也不说。无论是武馆弟子还是马夫媒婆,一个字都不会泄露。”
她收好银两后,再次小心翼翼地捧起李承梁手中的青山法谕与执事令牌,还有那份入职文书。只见上面赫然以小篆写着——
‘青山郡周水县凡人李承梁,于升仙大会笔考、面考两轮执事考核通过,名列第一,且品性纯良,家世清白,虔心向道,故今录其为青山总务堂执事阁执事,命尔十日内至青山总务堂入职。’
那文书质地轻柔有弹性,神似绸缎,却水火不浸,也无法轻易撕坏。
最下方戳了两个赤金色法印——一是青山掌印阁,二是总务堂执事阁。
不过最下方还有一个是青山籍册司,但此处空白,需要李承梁去青山登籍造册后,才算是正式入职。
可就是这么几个小篆字,外加两个金光灿灿的法印,竟看得陈秀英眼角湿润,不断擦眼泪。
她仔仔细细地翻阅,小心翼翼地轻轻摩挲,生怕给那法印刮坏了,夫妇俩人足足看了半个时辰,才让李承梁将法谕文书好生收好。
李承梁笑了笑:“爹,娘,不就是个入职文书么,这么小心干嘛?”
李进忠眼神欣慰,笑骂道:“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无论是青山弟子还是青山执事,无一不是山上神仙,连青山郡守都要礼让三分,谁敢小瞧?”
“而且日后若得了机缘,得了金丹大道,说不定便能成为真正的陆地神仙,能逍遥好几百年呢。”
“而这青山执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来即便成不了陆地神仙,但只要能侥幸得了青山上的仙家赏赐,保个福寿延绵是没问题了。”
李进忠目光复杂,有些感慨,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他那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李承梁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我和你娘不用担心。去了青山后好好给青山办差,万事多加小心,多留个心眼。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跟人结怨,也不要招惹是非。咱们家是良善人家,从不干欺男霸女、作奸犯科之事。你去了青山,更要严格遵守青山戒律……”
李家武馆后院凉亭内,李进忠的谆谆教诲不断回响,直至厨房传来米饭香和排骨肉味。伴随而来的还有陈秀英的招呼声:
“梁儿,过来吃饭啦——”
李承梁回了一声,对李进忠笑道:“爹,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李进忠如释重负,颔首一笑:“走吧,今晚咱爷俩喝一个,算是为你践行了。”
李承梁重重点头。
翌日一早,李承梁收拾妥当后,便骑上那匹枣红骏马,在陈秀英、李进忠不舍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晨雾如纱,马蹄声碎。
隐隐约约,身后传来陈秀英的啜泣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李承梁心上。
儿行千里母担忧,陈秀英不舍挥手,暗自垂泪。
“梁儿,万事小心啊!”
李承梁牵马回头望了望,挥手告别,“爹,娘,我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