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次同陆鸳行亲密之事时,他都隐隐有兽耳将要冒出的冲动,但尚且可以控制住。这次的体验着实新鲜,别看宋祈白每每舔陆鸳的奶子舔得痴迷,但他也只是一只雏狐。
他看过春宫图知道如此舔弄女子的胸乳,女子便可舒爽,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舒爽滋味。可如今被鸳鸳同样对待后,他方才知晓,为何有时陆鸳仅仅是被吃了奶子,都能爽得喷水儿。
这滋味,着实是妙不可言。
宋祈白平复着自己的躁动,费力压下自己即将冒出的兽耳兽尾。
“宋祈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陆鸳以为他是害羞了,一个劲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毕竟宋祈白害羞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耐不住陆鸳在他怀里来回磨蹭,宋祈白心中那股热忱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急切地将陆鸳擒住,狠狠地吻上她那张娇嫩的粉唇。
趁陆鸳不备,大舌灵敏地探入她的口腔,汲取她口中的蜜液。舌头有意地在她唇齿间抽插进出,那动作和肉棒插入嫩穴别无二致,下流至极。
大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水液,勾缠在二人之间,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陆鸳被迫张着樱桃小嘴承受着他肆无忌惮地掠夺,直到她险些换不上气,宋祈白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放开。他用手指摩挲着陆鸳殷红的嘴唇,语气暧昧道:“鸳鸳的小嘴可真甜,哥哥总是吃不够。”
明明是在说她上面这张小嘴,可是眼神却往下轻轻一瞟,陆鸳怎能不清楚这人是在一语双关?
奈何她在骂人的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只能无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闭嘴。”
“鸳鸳的口水都把哥哥的下巴淋湿了,却还忍心叫哥哥闭嘴。”宋祈白得意地朝陆鸳抬了抬下巴,上面还有着两人刚才厮磨间流下的津液。
陆鸳憋得小脸通红,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宋祈白见好就收,又将人重新圈到怀里,手撩开她的裙摆,顺着裹裤一角径直钻了进去。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便宜要占,手上便宜也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