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和芍药后穴里被捣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把交合处都沾满了两人的水。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你也许可以把炼器的本事……放到正事上面……”
芍药被插得眼神涣散，双手正扣着她的腰，让两人一起随着双头龙的节奏起伏。
他的喘着气，脸色酡红着，给双头龙注入了更多的灵力。
“可这个世上以修炼为主……炼器不过是弟子们的‘玩具’罢了。我修炼的天赋一般……也只能做这些小玩意玩玩……”
双头龙插入的速度加快了，把两个穴口捣得噗呲噗呲直喷水。
两人同时被顶到敏感处，菟丝子溢出了哭腔，穴肉疯狂收缩夹着肉柱。芍药仰起头，发出淫媚的叫声。他的性器被小腹挤压得更厉害，前端马眼处顶着玉珠不断往外渗水，和她流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
菟丝子抓着他的肩，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但依然坚持道：
“可师父当年是因为你有这方面天赋……才带你回宗门，你忘了吗？而且……世人说修炼最强，那就是最强的吗？芍药，你怎么想的？如果你把炼器做到了最好……是不是也成为了‘最强’呢？”
她被顶得几乎坐不稳，攀着他的肩膀，努力看着他，双眼泛着情欲的水光，里面却写满了认真。
“芍药，我想不明白。世人总是在为了他人而做自己，不为自己而做自己。所以我想看看……坚持自己的道，会是怎样的活法。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芍药眼里闪过明显的五味杂陈。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他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像是想把所有道不明的情绪都堵在这个吻里。
吻到情动处，双头龙重重凿到两人最深处，整根没入进去，在外面只留下一点点连接处。
在此时，这根东西把两人的身体连贯成了一个整体。
菟丝子剧烈痉挛着，第二次高潮猛地涌上。大股大股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把埋在她体内的那端浇得透湿。芍药也达到了极限，他扣紧她的腰，性器在两人小腹之间快速摩擦着，猛地跳动，大量白浊从马眼处隔着颤动的玉珠，喷薄溢出，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精液冲击着那颗玉珠，玉珠竟被这股强劲的射精力道直接冲了出来，混着精液掉落在两人交迭的腿间。
双头龙在两人高潮时又继续抽插了十几个来回，才渐渐停住。
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呼吸交缠，皮肤上全是高潮后的黏腻与汗水。菟丝子软软地靠在他肩上，腿心被插得通红。芍药的性器贴在两人小腹之间，精液混着她喷出的水，彼此间都互相沾染了自己的淫液。
芍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一下下地抚过她的背，想把这短暂的温存再延长一点。
就这样相拥缓和了好一阵，他才伸手把两人体内的双头龙拔出来，发出“啵”地一声。
他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再整理整齐，将褶皱抚平，最后松开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师妹……菟丝子，你走吧。”
菟丝子抬起头，有些意外。
芍药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防护符文，灵力流转，这是一件精心炼制的防御法宝。他把它轻轻放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给你。这是防身用的，我……自己炼的。”
他扯出一个笑容，眼中是不舍与释然。
“虽然我也很不想放你离开，我也……很舍不得离开你。”
他扣着她的后脑，额头抵着她的：
“但是这是你所期望的，我……我会尽我的努力。”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
菟丝子看着他，有些意外芍药的转变。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那枚玉佩收好了。
这一次，是他主动选择让她离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他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那些话，也许师父和师兄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一直固步自封，不肯直面罢了。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完。
等他真正把炼器这一道走到极致，再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