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离开洞府没多久，就遇上了芍药。
芍药其实没有再找菟丝子，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再见她。
这里是距离宗门不远处的一座山，山上药材众多，师父让芍药过来采集一些炼丹所需之物。
而菟丝子，从前就是在这座山上觉醒的。
她回到了这个最初的地方。
然后就遇上了芍药。
芍药看到她，反而先愣了。手脚不知道往哪摆，站在原地，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挤出“我……我、你……你”几个字，突然闭眼转身跑掉了。
“诶！你等等！”菟丝子有话要说。
菟丝子挠了挠头，别的妖看到她都是恨不得贴上来，芍药却是自己跑开了。
穿成茯苓这一世，唯一一次没有死在当事妖面前，菟丝子还有一些未尽之言想对他说。
“怎、怎么了？”
那兔妖听到她的话，又跑了回来。他紧张得双手交握，兔耳朵耷拉在脑袋上，扭扭捏捏地不敢直视菟丝子，垂着头红着眼，盯着菟丝子那双粉红色的刺绣绢花鞋面出神。
天呐？师妹居然、居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主动！挽留自己！
芍药我何德何能啊……
她……难道愿意原谅我吗？原谅我……对她做出了那些事……
“我有话想对你……”
“我、我想说……”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重迭在一起，两人皆是一愣。芍药偷偷抬了个眼皮，就对上了菟丝子澄澈的、不含杂质的目光，顿时像炸了毛一样，立起了耳朵，连忙摆手道。
“师、师妹，你、你先说！”
菟丝子正要开口，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阴风，下一瞬就被芍药卷进怀里。
芍药变了脸色，带着菟丝子快速离开这座山头。
“师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有……不要脸的妖追了过来。”
芍药带她去的不是宗门的寝殿，而是他炼器时常待的地方。
这里散落着几个不同大小的熔炉，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工作台上堆满了图纸与笔记，不算整洁，但更有生活气息，能看出这里的主人对炼器的痴迷与狂热。
“其实我也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芍药找了个干净的床铺把菟丝子放下，“反正……炼器也没甚么意思……”
“我觉得炼器很有意思啊，芍药。”菟丝子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一直想说的就是这个，你炼器很有天赋！”
什、什么！
师妹在夸我！
芍药仿佛沉坠入了宗门后山花丛蜜里面，被突如其来的甜砸得天旋地转，缓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支楞着双耳，不敢置信。
他忍不住贴近少女，痴痴地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他害怕这是幻觉，“能再说一遍吗？”
“你的炼器很有天赋，我希望……你不要放弃。”
菟丝子话音刚落，就被芍药狠狠抱住。他脸颊迅速弥漫上红晕，兔耳透着薄粉。
“我已经很久没有炼器了。自从……师妹不在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练过任何法宝。”芍药取出一颗珠子，菟丝子认出来那是，最开始他们认识的时候，芍药拿来塞进她穴口威胁她的珠子！
他竟！然！还留着，还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菟丝子心头一沉，坐不住了，她好想离开。
芍药也许就是个疯子，劝不住的。
芍药当着她的面，把珠子含进嘴里细细吮吸。
“嗯……上面已经没有你的味道了。可我好想念，好想念……”他面色酡红，跪下来抱着菟丝子在床榻旁边垂下来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埋进她雪白的腿间狠狠地嗅闻。
菟丝子挣了挣，被抱的死紧。
她又尝试继续挣扎，鞋底一下踹到了芍药的小腹。
芍药闷哼一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听得菟丝子耳根一红。
“师妹……能不能像上次那样，踢踢我？”
不然我、我没有灵感……
他明明知道师妹不懂这些，还是故意去引诱她，欺骗她。来达成自己内心阴暗的想法。
“你知道的师妹，我做的那些东西……嗯……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床上的玩意。”
芍药紧紧扣着她刚刚扬起的脚腕往下压，她猝不及防地感觉到鞋底压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芍药抱着她的脚底磨自己的性器，刻意毫不收敛地发出的腻人酥媚的闷哼声。
菟丝子想挣扎，可每次挣扎，都让自己的脚底狠狠磨蹭在他的性器上。把芍药弄得双眼迷离，脸颊通红，身体微颤，半个身子压在她腿上，媚眼如丝地用漫着水雾的双眼去看她勾她。
“再、再用力一点。”
明明是跪在她脚下的姿态，却把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步步把她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他隔着衣料把性器故意往她脚底下送，腰肢也在摆动，掌心像铁圈一样死死地箍着细白的脚腕。
菟丝子挣扎不开，也有些恼了。
她更是用了劲去踢他。
踹在他胸口前、小腹上，踢到那个硬硬的东西。那东西被碾过头部，还胀大了一些，弹在她鞋背上。
“嗯哈！就是这样……好舒服……”
芍药红着双眼和脸颊，撩开了自己的衣袍，让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完全露出来。给她松了一点扣着脚腕的力道，让那两只脚去踢他踹他，踩着他。
菟丝子低头看到那根东西，又看着芍药那张白嫩秀媚的脸，再次收到冲击。
这样一张脸，是怎么、怎么长得出这么大一根的丑陋东西的？
她狠狠一踹，鞋底碾在了龟头上，把那顶部都踩得往下挤，柱身被踩弯。
“啊哈！呜！”芍药大声哭哼，趴在少女腿上颤了一下，抖着那根性器，龟头擦着鞋背猛地跳动，白浊一股股喷洒在粉色鞋背精致的刺绣雕花上面，全都染脏了。
不等菟丝子反应过来，他射完精，抬起眼，“我这么坏……师妹，你想不想报复一下我？嗯……我是自愿的。”
他刚刚高潮完，一副泪眼朦胧、泫然欲泣模样，“只要是你，师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张嘴时，舌尖还绞卷着那颗……珠子。
菟丝子还在为刚刚被强制抓着而恼火，伸手就去抓他嘴里的珠子。
指尖刚碰到他的唇，芍药就微微直起身来，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把珠子渡了过去。
舌卷着那颗圆润的珠子，半强迫又半讨好地探进她嘴里，将珠子一点点推到她舌面上。
“给师妹了。”
菟丝子胸口起伏，呼出几口气，正要开口训斥，他马上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往里面注入灵气，这颗珠子以后的主人就是你了，你可以随意催动它。”
她半信半疑地依言做了，灵气刚一注入，珠子便亮起柔柔的光，随即温顺地落在她掌心，确实认主了。
菟丝子心头微动，她睨了他一眼。
“那我也要把它塞进你身体里。”
芍药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勾起嘴角，喉结滚动了几下。
“好呀。”
他爬上床沿，靠在一旁，主动双腿分开，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展现在她眼前。柱身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马眼上。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拇指轻轻拨开顶端，把那个细小的入口完全露出来对着她。
“那就塞这里吧……这里……嗯，最痛。”
他看着她，眼里全是顺从与邀请，心底是止不住的兴奋和狂喜。
“师妹亲手来。我想……被师妹弄疼。”
菟丝子捏起那颗已经被自己认主的珠子，抵上他湿润的马眼。珠子圆润，入口却极窄。她稍一用力，顶端便被慢慢撑开，把那颗珠子一点点吞进去。
芍药抖着双腿，那颗珠子卡在马眼处，他泪濛濛地发出酥软勾魂的呻吟。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前端被异物侵入的胀痛让他身体绷紧，可他反而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让珠子得以完全进去。
“哈啊！师妹、师妹……”珠子完全没入马眼之中，他已经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菟丝子依言催动灵力，珠子在狭窄的尿道里轻轻震动起来。
芍药浑身一抖，白皙的肤色泛起了红晕，此时把整个人都蒸腾得粉粉的。他双眼失了焦距，唇瓣大张，兔耳被刺激得直直立起来，绒毛都炸开。性器在她掌心跳得厉害，前端从珠子和小口的缝隙间，不断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而更羞耻的是，他的后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股淫液往外吐，把臀部和身下的床铺都迅速洇湿。
“好涨、好满……嗯啊！珠子在里面动……哈啊！后面、后面也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