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下凡了?】
【没想到席总竟然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四十岁往上。】
【同样是人,我好像是来人间凑数的。】
【人家出生就在罗马,而我们出生就是牛马。】
【不愧是祝哥,认识的人都是大佬,让我拜拜,保佑我发财。】
【……根本没人劝酒,赵总自己都喝趴,最后是被人扶着出去的。】
【祝哥你老实跟我说,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是不是也是隐藏富二代?说出来能吓死人那种,你说吧,我好早点抱大|腿。】
路成打字速度极快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刷屏,最后怀疑祝笙也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家养不出祝笙这样气度的人。
祝哥虽然武力值爆表,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用金汤玉食细养出来的。
路成发挥有限的想象力脑补了一下祝笙的真实身份,猜他是低调的富二代,上学开豪车,一个月零食花钱几十万那种。
猜对了,但不完全对。
严格来说,祝笙不是富二代,而是富n代,确确实实的富可敌国——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若是把曾经的祝笙放在现在,世界首富来了要和他比较,都得说一句登月碰瓷。
不过曾经毕竟是曾经,曾经坐拥辉煌宫殿、独占数座灵峰的太子殿下,如今穷困到固定居所都没有一间。
祝笙回完路成消息席尘故也换好衣服下楼了,是玄青色前襟盘扣的国风唐装,绣有暗纹。
宽松的版型配轻薄面料,非常适合锻炼。
席总的衣柜中自然没有某宝几百几千的爆款,件件手工定制,价格昂贵,哪怕很容易穿成老头公园打太极的唐装,也被他穿得英英玉立,透出不一样的气质。
显得神秘又平和。
从没见过席尘故这副打扮,祝笙多看了两眼,觉得这身还挺搭他的。
好似他原本就该这样,神秘出尘。
祝笙站在客厅看着席尘故从二楼缓步而下,脑海却恍惚出现了另一道颀长身影和眼前人重叠。
月白长袍拖地,长袍之上用银线勾勒出古老又繁复的图腾,日光倾斜,衣摆宛如碎了一地的琉璃闪耀,在皇亲国戚及文武百官的殷切希冀的注视下,眉间一点橘火的男人,手持抽芽神木,拾级而上。
庄严又肃穆。
高台之上,容貌俊美神圣的男人忽然抬眸,那双古井无波如暗潭的眼睛,遥遥望来一眼,刹那间,万籁俱寂……
“阿笙。”席尘故在出神的祝笙面前挥了挥:
“在想什么?”
席尘故微微弯腰凑过来盯着他脸瞧,祝笙眨了下眼回神:
“没事,去院子里?”
…
“……脚不用动,重心放低一些,稳住身形。”
“对,刚才就很好,不过你的肩膀应该向里……”
席尘故调整了一下身体,腿向旁挪了一步:“这样?”
一旁站着指导的祝笙见他的动作,眉头拧起又很快松开,走上前握住席尘故的小臂往上抬,低声开口:
“出拳时手臂要再高一些,想像前面有个和你一般高的敌人,你要击在脸侧……”
是若是剧组那些演员见祝笙此时的模样,指不定多酸。
和他们相比,祝笙对席尘故的态度温和多了,哪怕对方在同一招式上频频出错,仍然耐心细致,没有半分不耐。
不过祝笙在剧组也从来没有对演员们不耐烦过就是了。
但对两者态度的差别,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祝笙想的是席先生身体本就不好,力道欠缺软绵一些是正常的。
若是自己严格要求累着了,反而本末倒置。
只是没想到席先生如此聪慧的人,对此道如此不精,祝笙看了一阵,只得上手帮忙调整动作。
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不足半步。
调整好后祝笙刚要松手,席尘故脚下不稳,踉跄着朝他倒。
“小心。”祝笙适时伸手扶住席尘故的肩膀。
两人原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约等于零。
席尘故对着祝笙桃花眼一弯,清越好听的嗓音还带着点后怕:
“还好阿笙你在,不然我得摔地上了。”
“师兄你看。”客厅传来小玄时的声音:
“我就说我没看错,祝施主他们真的在贴贴!你们还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