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朗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我只是想先找个郎中进去替他处理一下,免得尚未判决,人已经伤重至死了,或是因此落下残疾。”
宁为远松了口气,此事他甚至不需要请示父亲:“这个包在我身上!”
“另外,我父亲和嫡母——”
宁为远道:“这个也没问题,他们想要探望,随时都可以。”
隋明朗抱拳:“多谢宁兄。”
宁为远欲言又止,思索再三,他还是道:“明朗,你若是当真在意你的嫡兄,恐怕只能去求太子殿下。这事儿说大不大,酒楼打架,只要没闹出人命,说破了天也没什么,不过是曹家仗势欺人罢了。可说小也不小,自打萧将军的长子萧泽娶了曹家的女儿,曹家便跟着飞黄腾达起来,若你不是东宫伴读,曹家就算设法要了你嫡兄的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隋明朗无法理解。
“天子脚下,竟能如此?”
宁为远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朝文官以崔相为首,武官则以萧正业将军为尊。萧将军因为常年镇守北境,手握重兵,真算起来,地位还要在崔相之上。常人做不了的事,萧府自然做的了。”
听到这些话,隋明朗感到一阵寒意的同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昨日太子殿下醉酒后说的那番话。
太子殿下对此也是深恶痛绝的吧?
宁为远见隋明朗不说话,只以为他是为此感到忧心,于是又道:“不过,曹府就算嫁了女儿去萧府,到底还是隔着一层的,即使不隔……总之,只要太子殿下肯出面,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去求殿下吗?
殿下倒是还欠自己一个愿望。
可是,先不说为了隋明轩用掉这个愿望究竟值不值得,单说昨日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就十分抗拒现下去东宫见太子殿下。
不论如何,先请个郎中来再说。
隋明朗当即去找了个郎中去狱中为隋明轩看病上药,然后回府,告知父亲和嫡母隋明轩现在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