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为了证明没有骗我,已经编到这地步了。
他太爱我了。
赵临川妥协了,“好,你搬去城中村,租个大点的房子,白天你工作,我也工作,晚上我去找你。”
“可是……”
“没有可是,追杀你的人来了就报警,你要无条件信任我,能做到吗?”
“我很信任你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临川对着他总是很有耐心:“我说的不是你说的信任,更不是床上的任任,是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你要告诉我,你要相信我能保护你,能替你解决,你能做到吗?”
贺忘言在赵临川这里学会了见好就收,用力点头:“能。”
“小事听你的,大事听我的,可以吗?”
“可以!”
说是万事信任他,听他的,不过在浴室被赵临川按在墙上时,贺忘言还是提出想让赵临川帮忙处理他的签证问题,他想去找封景,签证一直办不下来。
“想跑?”赵临川用将把他往下压,他的整个上半身紧靠着洗漱台,“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去国外?”
“找人……”
最后的时间赵临川基本不说话。
结束后,贺忘言扬起无力的手指不轻不重往他脸上扇:“说了不要你不听,说了让你帮我的事你也不理,你太专制,我讨厌你。”
“你要去伯尔尼找谁?”赵临川正视他的问题,“我帮你。”
“我爸爸,还有我表哥。”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句真,不过赵临川还是答应帮他处理签证的事。
多次尝试联系封景,依旧没有回应。
他们一起搬去城中村,贺忘言在一家面包店工作,想事情的时候烤糊一盘蛋挞,被店长骂的狗血淋头。店长一骂人粤语就飙出来,他骂一句,贺忘言在心底翻译一句,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咁蠢,堆填区都唔收啊!”
“咁都做唔好,扫地个位让畀你啊!”
开放式的厨房,一个高大的顾客站在面包展柜前,敲台面,说:“唔好闹佢啦。”
店长扭头,“唔好意思,埋单去收银台。”
高大男人摘下墨镜,压迫感十足:“我话,唔好闹。”
“你边个啊”
“佢系我细佬。”
贺忘言工作没了。
他抱着今天的特价面包,跟男人面对面坐着,“你身形有点熟悉,我可能见过你。”
男人从他袋子里拿走一个蛋挞:“我叫黄添泽,赵临川的司机遇难新闻会那天我们见过。”
贺忘言很努力地想,“那天把我推倒的人是你。”
“还不算太蠢。”
“我有欠你钱吗?”
“没有。”
贺忘言生气了,夺回蛋挞:“那你为什么要搅黄我的工作?”
“封景让我照顾你。”
贺忘言又把蛋挞放到黄添泽手中:“你是他的朋友吗?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联系不上他。”
“我不是他朋友。”
黄添泽吃完蛋挞,拍了拍手:“我是他男朋友。”
贺忘言摇头:“我不信,封景最烦装的人,你这么装,他才不会找你当男朋友。”
黄添泽把他当小孩子,递给他很厚一个红包:“实事就是,初次见面,给你的利是。”
“我不要,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联系封景吗?他可能出事了。”
黄添泽告诉他,封景在两个月前顺利完成出差任务后已向公司提出离职。他也是近期才知道的,辞职流程已走完。
贺忘言更担心了:“那他会去哪里?为什么会辞职?会不会有人逼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还活着,我跟他有一个共享邮箱,他在一周前使用过邮箱,不过可能遇到了些麻烦,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辞职是不想让公司知道他现在在做的事。”黄添泽强势把红包塞贺忘言背包里,“我会在半个月后前往海外找封景。”
“我也要去!”
“封景只让我确保你的安全,没让我带你去国外。”
“那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