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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是甲方？
办公室被临时简单布置成会议室的样子，唐杳抱着一沓材料照本宣科，基里尔也显得很正式，换上了西装，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精英帅气的模样。
听完唐杳的发言，男人挑眉，钢笔点了点桌子，“完了？”
唐杳心虚的舔了舔嘴唇，“完了。”
他承认因为甲方是基里尔，他敷衍了不少。如果是平时，光是ppt就不知道要改多少版，当然，最后大多会改回第一版，就像甲方总是会提想要五彩斑斓的黑一样的无理取闹。
被男人的眸子盯着，唐杳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哼哼唧唧的撒娇，“基里尔，差不多得了。”
男人声音冷淡一点，“贵司平时就是这样敷衍甲方的吗？”
唐杳一愣，看到基里尔甚至往后靠，倚着椅子，淡淡开口，“我不是很满意。”
唐杳一噎，声音弱弱，“那，那我再重新讲一遍。”
真是的，基里尔搞什么这么严肃啊。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唐杳眼睛一转，哼哼唧唧的凑过去，“先生，我们公司还有别的福利哦，您要不要考虑一下。”
基里尔眯了眯眼，一副似乎有些感兴趣的样子，“哦？”
唐杳小步小步的蹭过去，绕过桌子，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主动搂着基里尔的脖子，“这样的福利，先生喜欢吗？”
臭老外！
铺垫这么多！
不就是要这个吗？！
唐杳在心底偷偷骂他，实则自己比谁都演的起劲。
基里尔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微微蹙眉，一副很不解的样子，“什么意思？”
唐杳差点绷不住了。
这么能装？
唐杳的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两下，声音软的像是裹了糖霜的草莓，“就是这个呀，先生。”
基里尔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原来贵公司，平时都是这么谈业务的。”
他终于动手了，像是评判货物一样，勾着唐杳的下巴，打量着他，“你还和别人这样过吗？”
唐杳真是无语到家了。
演个戏也这么认真？
他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气基里尔，“之前有过几次……”
话刚开了个头，就见基里尔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为了避免自己一会儿太难过，唐杳赶紧改口，“有过几次见公司的前辈谈业务，我自己，还是第一次。”
基里尔脸色由阴转晴。
他松开唐杳的下巴，大手顺着往下，漫不经心的划过唐杳的衬衫领口，勾了一下，眼睛往里面瞥，顿时神色不虞，“你骗我？”
男人阴测测的盯着唐杳，“怎么有印子？”
唐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衣服领口，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老公……”
基里尔冷着脸，“你有老公？”
唐杳怯怯的点头。
男人冷嗤，“有老公还出来做这个？”
唐杳垂了一下头，“他赚得少，身体还不好，除了蹭我一身口水什么都做不了，先生这个可以放心。”
基里尔额角青筋跳了跳，暗中咬牙。
这个小混蛋。
他勾着唇角，冷冷一笑，“是么，那我检查检查。”
基里尔忽然站起身，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把唐杳摔到地上，还好被基里尔眼疾手快的捞了起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
唐杳惊慌开口，“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装什么？”基里尔拍了拍他的屁股，“当然是享用我的福利。”
他命令唐杳，“现在，重新宣读你刚刚的文件。”
唐杳咬了一下唇，刚颤抖的说出几个字，忽然叫了一声。
基里尔解开了他的皮带。
次数多了的时候，这种声音像是一种提醒，光是卡扣打开的声音，落到唐杳的耳朵里，就会顺着每一个神经末梢，开始传递一种信号，要挨草了。
大脑皮层开始短暂的兴奋起来，他脸颊有点泛红，腰肢摸两下就会变软，腿根微微发着抖。
而这个时候，基里尔还什么都没做呢。
男人嗤笑，“不中用。”
唐杳像可怜的小兽一样哼唧了两声，把脸埋在臂弯里。
被基里尔惯的越来越娇气，一句重话听不得，在床上也必须要夸宝宝好棒。
但是基里尔今天没惯着他。
毕竟剧本就是这么写的。
一根手指，很轻松。
男人眯着眼睛，却有些不满，“继续说啊？”
唐杳像是牛马被催促着干活一样。
他忍着抖，继续说下一句。
可基里尔像是故意使坏一样，唐杳好不容易捋直舌头，他就加大码力。
两根，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