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你被人嘲笑。”简星颂是推己及人,他只要想到自己发个动态还要被其他人笑话,他就难受不敢发,他也怕谢知谨会难受。
谢知谨却笑了:“我才不怕他们背地里说什么,说不定他们羡慕还来不及,我只想把跟你的点点滴滴记录在我的朋友圈。”
他说得认真,简星颂没有插手他人个人爱好的兴趣,对上那双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谢知谨在心里欢呼雀跃,看着简星颂又准备开始钩针,他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也跟着简星颂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瞧着简星颂十指灵巧的带着针线穿梭,不一会儿,一小块布就成型了。
“这是送给我的吗?”谢知谨对那只小狼很熟悉。
简星颂害羞点了点头。
“谢谢颂颂!”谢知谨期待地看着他钩织,又看他往钩好的小狼钩织里的身体里塞棉花,不一会儿,小狼的身体鼓囊囊变得圆滚滚起来。
谢知谨看得入迷,简星颂停下来看他好奇,拿了一副新的钩针给他:“你要试试吗?”
谢知谨跃跃欲试,毫不犹豫点头,“那你教教我?”
“好。”简星颂放下小狼,拿起另外几团线问谢知谨:“你想学什么?”
“花!玫瑰花!”谢知谨含情脉脉地看向简星颂,“我想钩好了送给我的心上人。”
简星颂脸顿时烧红了,这个谢知谨,怎么、怎么总是油嘴滑舌的!真是讨厌!
见简星颂低着脑袋没说话,谢知谨凑近他小声问:“不可以吗?颂颂?”
“可以……”简星颂好脾气地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团红艳艳的线团,他拉出一根线,从小拇指绕了一圈带线到食指,又在中指绕了一个圈大拇指捏住交叉点,“你看,像我这样。”
谢知谨笨拙地尝试,光一个绕线起针就让他试了好久。
简星颂看他不会,放下自己手中的针线,抓着谢知谨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根弦绕了一圈,套住他修长的小拇指,随后又捏着他掌心,把线给他绕好。
他的动作熟练又轻盈,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谢知谨感到一阵酥痒,在简星颂把线给他绕好后,谢知谨五指将那只即将离开的手握在手里,十指交叉,掌心之间传达着彼此的温度。
他静静看着简星颂,简星颂愣愣看着被握住的手,男人体温很高,掌心温度格外烫,仿佛烫到了他掌心,让他觉得掌心酥酥麻麻的泛起一层绵密的痒。
简星颂呆呆看着两只手握了好一会,忽然反应过来抽开,恼怒瞪了一眼谢知谨:“你、你到底还学不学了?”
他不知道自己那一眼多勾人,直把谢知谨的魂都给勾出来了,男人怔怔看着他开口:“学,学。”
“那你、那你不许再看我了,好好听课!”简星颂觉得自己脸烫得能煎鸡蛋了,自从谢知谨表白后,他越发赤裸了,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他反而不适应了。
真讨厌!他想。
简星颂窝窝囊囊地在心里骂了谢知谨一句,然后吭哧吭哧又帮谢知谨重新整理刚才被弄乱的线,重新帮他缠上。
红色的线一头被谢知谨捏着,另一头被简星颂捏着。
简星颂刚想准备开始教学,却见谢知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询问他:“颂颂,我可以拍一张发朋友圈吗?”
想到谢知谨方才说的话,简星颂含含糊糊地点了头:“嗯……”
谢知谨果断拍了照片,照片里,两只漂亮的手缠着红线,一只偏大略微粗糙青筋凸起的手掌心缠着有些凌乱的红线,线条另一端一只偏小却细白的手抓着一条线头。
谢知谨拍得很好,特别有氛围感,照片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明明是两双男人的手,却格外的色欲缠绵。
简星颂看了一眼,就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手里的红线似乎有点烫手,他连忙放下。
谢知谨察觉他的动作,抬了抬缠绕着红线的手:“小颂老师,不是说好教我钩织的吗?”
小颂老师压着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强装镇定道:“我这不是在教吗?你看我示范,把钩针从中指那个圈里穿进去,把勾线从里勾出来,然后……”
一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简星颂就开始认真了,把方才的悸动都抛在脑后,看到谢知谨笨手笨脚的一个起步针都要来来回回钩好几次都没成功。
小颂老师忽然就想到上学那会跟谢知谨做同桌时教他学习的时候了。
奇怪了,明明以前谢知谨一学就会呀?
简星颂以为谢知谨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这么笨了呀?
简星颂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谢知谨可怜巴巴看着他:“那怎么办呀小颂老师,是嫌弃学生太笨了吗?”
意识到自己说了扎心的话,简星颂懊悔的捂了嘴,下意识又想道歉了,却在开口的时候,被谢知谨堵住了:“小颂老师,这步骤又打结了。”
“我看看。”简星颂注意力又被拉了过去,他双手灵巧地将被谢知谨打死结的线条拆开,专注着谢知谨手上的线条,没有留意头顶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多么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