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骆筱厦面前的桌子被敲了敲,倪东蔚佯装生气地板着脸,“看一会儿行了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切,看怎么了,我就看,我还摸……”骆筱厦笑嘻嘻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捏白夏的下巴。
白夏没有躲,只是垂下眼帘,可她的手还是在半途顿住了,最终只在空气中虚虚勾了两下手指。
她有点不敢碰,她竟然觉得白夏……不可亵.玩。
但下一秒倪东蔚的胳膊就搭上了白夏的肩膀,反手托起了白夏的下巴,掌心蹭了蹭,拇指还擦过那柔软红润的嘴唇。
显然在倪东蔚这里身边人没有什么不可亵.玩的,这是他亲手浇灌的小玫瑰,又香又白,怎么看都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的小玫瑰又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耳尖好似天边的火烧云。
十一点聚会散场,倪东蔚将那三人送上计程车,回到他们这间面朝大海一室一厅带个小院的出租屋,走进传来阵阵水声的厨房。
白夏正在刷碗,背影仍带着少年的清瘦,却已初具成年人的轮廓。倪东蔚恍惚地想,上个月刚过生日的白夏二十一岁了,正是他们相遇时自己的年纪。
他走过去,从背后揽住白夏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啄他的脖子,“我进门时以为你会在家等我呢,没看到你我心里可难受了。”
上周倪东蔚和吕文一起飞去s市,为闯进总决赛的骆筱厦加油助威。尽管只有短短五天,却是他和白夏同居以来最久的一次分离。
“下雨嘛,有点堵车。”白夏继续刷盘子,偏头蹭了蹭倪东蔚的头发,“冰箱里还有一盒月饼,你明天睡醒了拿微波炉热一下再吃,我上午出去一趟,学校请了个考研的老师来讲课,我去听听。”
“嗯……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要吃鱼。”
倪东蔚嘴唇贴着那雪白的侧颈一路向上吻,手则撩开衣服下摆,掌心贴着肚子,慢慢摩挲。
白夏的皮肤紧实细滑,体脂率很低,掌心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哥,”白夏被他摸得有点痒,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你等会儿,等我收拾完再闹。”
“你收拾你的,我摸我的。”修长的手指撩开裤腰,指尖绕着肚脐打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哥……”沾满油和洗洁精的盘子差点脱手,白夏无奈道:“盘子很滑,你这样我干不了活儿。”
“那就干点别的!”倪东蔚才不管,一手动作不停,一手扳过白夏的脸,含住他嘴唇,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离开这么久,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有说想我。”
白夏鼻子里灌满酒气,口里尝到皮皮虾的味道,眉头顿时皱起来:“我是不是说过,喝酒的时候不许吃海鲜?”
“不许转移话题,到底想不想我?”
白夏转回头,偏头轻轻撞了他一下,“想。”
倪东蔚顿时眉眼弯弯,额头抵着白夏太阳穴,鼻尖蹭着他侧脸,对着薄薄的耳朵吐气,“那这几天有没有梦到我?”
白夏也笑起来,“没有,你知道我很少做梦。”
“哼!”那手指放过肚脐,直接往下探,“可是我每晚都梦见你……梦见……”
那温热有力的手掌收紧。
“……”
白夏呼吸一滞,终于放下盘子摘下手套,回手按住倪东蔚的后颈吻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55章 号不对?
“嗯……小白……”
床头灯调在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像黏稠的蜂蜜,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漫开。
窗外传来“哗——哗——”的海浪声,与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倪东蔚仰面躺着,t恤还好好穿着,裤子却和白夏的衣服一起散落在床尾。
白夏半侧身体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烫,身体微微打着颤,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倪东蔚的手指收拢,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他偏过头吻了吻白夏微湿的鬓角,低声说:“你先,别等我了……”
白夏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头埋了回去,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嗯……”,下一秒,一股热流喷洒在倪东蔚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