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时桑说完,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庄鹤叙对于她的莽撞毫不生气,相反他还挺享受时桑这么依赖自己的。
这半年来他和宋延时西也的生活并不算轻松,经营农场不是个小产业,几个人都忙的没什么时间喘气。
但庄鹤叙仍旧雷打不动送时桑上下学,给她买好吃的。说实在的,她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回到室内,庄鹤叙让人带着时桑去洗漱,他自己也整理了一番。
将近傍晚时,时桑才整理出来。
她穿了套粉色长裙,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外套,头发披散至肩,额前碎发下的那张小脸白皙又红粉。
和大人一起忙了这么久,她丝毫感觉不到疲惫,见到庄鹤叙她像打了鸡血一般。
“吃饭吃饭!”时桑拽着他的衣袖。
“好,想吃什么呢?”
“火锅!我想吃火锅!”
“可以。”庄鹤叙答应了,又提醒道,“不过我事先说好哦,这回不能喝太多冷饮。你上次闹肚子疼,你哥都要担心死了,你宋延哥就差把我赶出去了。”
时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又猛点头。
这回她肯定好好听话,不给庄哥哥添麻烦。
见她这么乖,庄鹤叙拉着人往外走。
农场这会儿还没下班,庄鹤叙本来想拉上时西也和宋延一起,可想到宋延估计又会说他和时桑打扰他俩二人世界,瞬间便止住了年头。
这两人谈起恋爱来,简直比他还要疯狂。
不说时时刻刻撒狗粮,单说晚上不加节制地床事。庄鹤叙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好不容易不再失眠了,却被他俩动静给整的睡不着。
狗男人。
庄鹤叙在心里暗骂。
“庄哥哥。”时桑捏了捏她的手掌心。
“怎么了?”
“我想吃橘子。”
听言,庄鹤叙顺着她手方向看过去。
不远处一棵高大的绿树枝头长满了黄澄澄的橘子。
庄鹤叙目测这树估计在这儿有些时间了,枝干粗壮,高度更是比他人要高好几个出头,光拿木杆子打估计橘子得摔坏。
“走,我去给你摘。”他应诺。
随后领着人来到了树前。
“你就站在这儿,不要乱跑。等下我我摘好了,你就把网兜伸过来,知道吗?”
“你要爬树嘛?”
“嗯。”
“那不行,太危险了!”时桑有些担忧,随即改了主意,“我不吃了,我们去吃饭吧。”
“没事,别小看我啊,好歹我以前也是个爬树高手!”庄鹤叙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放心,你就在下面等着吃就好了!”
时桑还是很担心,因为他答应了时西也要好好照顾庄鹤叙。
但面前的庄鹤叙动作太快,他做了个热身动作,伸展四肢,随后利落地爬上了树。
他的速度极为之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顶。
时桑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想起来称赞:“好厉害!”
“那是,我不是说了别小瞧我嘛!”庄鹤叙应和。
视线在枝头扫了好几眼,锁定目标后,庄鹤叙边往橘子多的地方挪动,边对树下的女孩说:“小桑,准备网兜。”
庄鹤叙迅速摘了好几个,低头一看,那网兜还离自己好远。
木杆子大概是太沉,小女孩抬起来有些吃力。
她使出全力想要对准庄鹤叙所在的枝头,挪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没对准。
“没事小桑,你就停在那儿,我手长,我递过去!”庄鹤叙安抚。
说完这话,他立刻换了姿势。
庄鹤叙探出身,修长的手臂准备递橘子,然而还差了大半截距离。
网兜已经开始晃动,时桑快要撑不住了。
庄鹤叙来不及思考,准备先往网兜中扔几个再说。
刚使出力气,忽地脚下一滑。
庄鹤叙想退回已经来不及了,伸手要去抓旁边的枝干,然而重力使然,让他错过了最佳时机。
一瞬间,他身体呈加速度下坠。
完了,这么高掉下去,估计得摔残。
庄鹤叙惯性闭上了眼睛,将橘子死死抱在怀里。
风窸窸窣窣从他耳边擦过,庄鹤叙已经做好了疼痛袭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