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当宝贝一样珍视的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的心间好似流淌下来一阵暖流,酥酥麻麻的,让人务必贪恋又痴迷。
“还好还好……身上没什么伤口。”庄鹤叙检查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忽地猛然抬头,恰巧对上商止看过来的视线。他指着商止的嘴角,脸色有些沉重地说,“商止,你是和人起争执了还是被小人给针对了?你今天必须得和我交代清楚,我好歹在嘉水大学说话也算有点分量,今天竟然还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庄鹤叙仰着头,话语里满是张扬与骄傲。
商止静静地看着面前这张因为情绪太过于波动而微微涨红的脸蛋,心情顿时愉悦极了,倒也不着急和他解释自己的伤口,反而悠哉悠哉地反问:“在替我讨回公道之前,你是不是得和我解释清楚,你怎么会在这儿?”
话音刚落,庄鹤叙本来还在扒拉商止衣服的手顿时愣在半空,嘴角的笑也霎时僵化。
哦豁。
果然人不能因为太喜欢就得意忘形。
只要商止站在他庄鹤叙的面前,所有的痛苦和难受瞬间烟消云散,就像此时此刻,他心里装的都是商止,更别提什么其它的东西。
他忘记了,商止临走前要自己好好休息的叮嘱,也忘记了之所以他能够待在这儿,是因为自己打发走了常管家和吴姨。
这一晃,不知不觉一个上午过去了,庄鹤叙沉浸在怎么和商止发消息以及和周尽探讨怎么网恋追人的事上,哪里还记得常管家和吴姨。
“我……”庄鹤叙刚张嘴,商止已然走了过来,伸手理了理他身上有些凌乱的衣领,打断道,“刚刚常叔给我打电话了。”
他就知道。
“对不起。”
先道歉总是没错的。庄鹤叙想。
“你是得对不起。”商止丝毫不留情面,他又靠近了几分,整个人几乎要将庄鹤叙完全遮挡。
对面的庄鹤叙只感觉到了无形的压迫感以及接踵而至的阴影。
他不由自主地回退了几步,直至再次被商止抵至墙边,庄鹤叙这才忽然开口说:“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你不需要在这儿。”
“为什么不需要?”庄鹤叙问,“我和你结婚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庄鹤叙,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商止说完,又顿了顿,补充道,“就算没有我的叮嘱,你应该也有自己的生活才是。”
他其实不确定自己表达地够不够清楚。
最近他的思绪实在是乱极了,完全理不清楚自己究竟对庄鹤叙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只是想让庄鹤叙能够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对自己的注意力,留给他点时间,让他好好想想。
但很显然,庄鹤叙压根没听进后半段话。
他挑了挑眉,本来还有些畏惧的人,瞬间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你在意我。”
“没有。”
“可是你脸红了。”
“庄鹤叙!”
被庄鹤叙无情戳破的商止,双耳顿时弥漫开来一阵诡异的绯红。
他退了几步,和庄鹤叙拉开了距离后,猛然转身就要离开。
庄鹤叙眼疾手快,立刻跟紧了商止。
“我开个玩笑嘛,你别放心上。”庄鹤叙小跑着与商止并肩,嘴里不断说着好话,“我就是想见你,所以才支走了管家和吴姨。然后……然后还想和你说谢谢,谢谢你的早餐。”
商止沉默,并没有出声。
庄鹤叙压根不在乎这些,对他来说,此时此刻能够商止有着这么一段短暂的和平交流时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靠近商止的旁边,试探性地问道:“昨晚我没撑住,睡着了。那个……昨晚面还算数吗?”
“算。”
听到这话,庄鹤叙一怔。
好……好轻松?
料想中的拒绝以及讽刺都没有到临。看来商止现在正慢慢接受着自己。
“那我还要加码子。”
“嗯。”
“你今天心情这么好,能不能看在我常叔面子上,能不能别生我气?”庄鹤叙脑子转的极快,趁着商止这会儿好说话,立刻说道。
“庄鹤叙!”
一声轻吼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