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后,常管家便和他们一同前去云松庄园。
庄鹤叙刚踏进门,就被商止拎起了后衣领,一路走向了卧室。
他这会儿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房门落锁,他被对方堵到逼仄的角落,他才稍稍回过神。
商止这张帅气又冷峻的脸庞放大好几倍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呼吸声极为粗重,月匈前不断起伏着,那双瑞凤眼底,怒火正旺。
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忽地自己的脖子又是一紧。
对方扯出了庄鹤叙衬衫的领子,这也就算了,他那膝盖还.//丁页.///开了他的月退,此时此刻,他的小小庄正和商止的膝盖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
庄鹤叙被勾起了一道火,瞬间觉得身体没了劲儿。
他本能地攥着了对方的另外一只手,哪曾想,下一秒,对方直接钳住了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往墙上一按。
有点硌人还有点疼。
“庄鹤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一个无名无分的人,还敢闹到我家,向我妈告状,你可真不要脸。”
字句剜人。
但庄鹤叙只是轻轻一笑,丝毫不在乎对方对于自己的评价:“要脸怎么追得到你?商止,别的不说,就谈我自己,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能信信我?”
商止冷笑:“信你浪子回头?”
“没想到你还挺关注我。”庄鹤叙调侃,又敛下笑意,“我庄鹤叙虽然玩得花,但对你我可没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还和以前那些酒肉朋友断了往来,还不能以表真心?”
说完这话,庄鹤叙捕捉到对方眼底闪过一抹动容,忽而一笑。
他心间闪过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庄鹤叙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被动状态,丝毫不畏惧,反倒是更享受。他主动微微弯了弯膝盖,用自己的小小庄去足曾.///商止的膝盖。
这样的动作倒是让庄鹤叙精神上得到了一丝知足,他不由发出了一股满足的声音,看向脸色复杂的商止,愉悦gou.///chun,极为 mei huo地说:“我说你,不也对我有gan jue 吗?为什么不和我试试,我ji.////术很好的,你试一次,我们都会上头。”
话音刚落,钳住庄鹤叙的手瞬间松了开来,shen.///下的小小庄没了停歇点,双tui瞬间站不稳了,等维持好平衡,便觉一道风从自己的脸庞擦过。
刹那间,一道重拳与墙壁相砸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庄鹤叙心下一惊,正对上商止那张阴冷又厌恶的脸。
“我……”
庄鹤叙音节刚放出,商止眸眼略过一抹阴鸷,他又屈膝,狠狠朝庄鹤叙月复部怼去。
这暴击突如其来,庄鹤叙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被人踢到墙上,狠狠往后墙一撞,震得脑子有些迷糊,紧接着便是自己月复部传来一阵他无法描述的难受,连带着胃部翻江倒海,几近将吃下去的食物吐出。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商止的声音响起。
庄鹤叙没了支撑点,狼狈地瘫在了地上,他难受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欺骗我妈,你遭受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个了。”
“真让人恶心。”
第9章 医院巧遇
越城首级医院内,刺鼻的消毒水味与人群的嘈杂声相交汇,滚滚入庄鹤叙的耳内。
商止逃婚这事儿闹得大,虽然后来平息了风浪,但现下庄鹤叙仍然觉得臊得慌。他往上扯了扯口罩,又不放心地理了理自己的帽子,视线瞟来瞟去。
等内科这边喊到自己号时,庄鹤叙骤然心下一惊,只觉身上的疼痛又放大了好几倍。
“我这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看着桌旁,对这自己检查单时而叹息时而皱眉的医生,发问道。
“没什么事儿?”医生气笑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再来晚点,你就等人给你收尸了。”
这么毒?
“伤到胃了,还好没胃出血,给你开点药。”医生说着,便在电脑前开始框框输入,末了又道,“我说你,不要趁着年纪轻轻就作践自己的身体啊,这五脏六腑伤了可就棘手了,真是不知轻重……”
是啊,真是不知轻重!
听到没,商止?!
庄鹤叙忍耐着心下的怒意,挂着一抹礼貌的笑容,手拿药单便直接去药房取药。
昨晚膝盖那一击,其实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吃不下饭,止不住地犯恶心。而这位罪魁祸首,发泄完便抛下他一个人,自己则是去了客卧。
回想昨晚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庄鹤叙心中憋屈又怨恨,可挂了伤牵扯出疼之后,他又觉得这路不就踏马自己选的嘛?跪着都得走完,谁叫商止这小玩意儿犯轴劲恰恰区别于以往他日垂过的所有小男孩,又恰恰正对上庄鹤叙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