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人,真的对不起,包厢的烟雾报警器突然故障,给大家造成了不愉快,实在抱歉……”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知道我这一身名牌多贵吗!你怎么赔得起!”
“对不起,客人,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赔偿,和弥补给诸位造成的损失和不愉快,我们……”
姜淮根本不听,不由分说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
服务生的脸被扇得歪向一边,瞬间红肿。
众人愣住。
“你知道我这一身造型用了多少心思吗!你们说赔就赔得起吗!你……”
说着,姜淮清秀的面容因为怒意,微微扭曲,气不过,扬手又一巴掌扇过去。
女服务生反应过来,要躲已经来不及,吓得闭上了眼睛。
片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再次落下。
女服务生睁开眼,发现姜淮的手腕被人抓住。
女服务生视线上移,对抓着姜淮的人,怔怔地地喊了声,“陆二少!”
姜淮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厌恶让陆迟微微蹙起眉,将姜淮的手甩开。
姜淮慌乱不已的抱住他的胳膊,一改方才的盛气凌人,咬着唇,委屈不已。
“陆迟,我……我今天精心打扮好来见你,谁知道他们会所临时出这种问题,我才气昏了头,忍不住动手的,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的!”
陆迟垂下眼眸,望着姜淮清秀的脸庞,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月前,南大刚开学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抱着书,蹲在绿化带前喂流浪猫的姜淮。
那清冷俊秀的侧脸,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让他对姜淮展开热烈的追求。
可现在光是看着,这张脸就让他恶心。
陆迟不耐烦的抽回手臂,拿着张黑卡砸给姜淮。
“你这一身名牌我赔,拿着钱,赶紧滚吧。”
姜淮被黑卡砸中脸,慌张不已地抱住陆迟的胳膊,姿态放到最低。
“陆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知道今天你要向我表白,我很高兴,是想答应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迟的不耐烦达到极致,烦躁地使劲一甩。
“让你赶紧滚!别他妈再碍眼,没听懂人话吗?!”
姜淮被甩得摔倒在地,胳膊肘磕到冷硬的地板,疼得钻心。
他仰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陆迟,脸色惨白,眼眶都红了。
“陆迟,你……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明明昨天还对他有求必应,事事顺从。
陆迟蹲下身,捏着姜淮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漠的上下打量。
姜淮的眼底燃起一丝希望。
陆迟勾了勾唇,恶劣一笑。
“呵,之前看着吧,觉得这张脸还过得去,现在看……也不过如此,连这里陪酒的都比不上,简直让人倒尽了胃口!”
姜淮难堪不已,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动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迟没有半分怜悯,仿佛触碰了什么脏东西,嫌弃地甩开姜淮。
他站起身,烦躁地道:“赶紧滚吧!”
瞠目结舌的人群中,两名男生走出来。
是姜淮的舍友。
两人低声劝着,说他们惹不起陆二少之类的话,扶起抽泣的姜淮,匆匆离开。
剩下的十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难掩尴尬。
张明轩摇头,无奈又意料之中。
陆迟喜欢清冷的高岭之花,可总是三分钟热度,人弄到手没两天就会腻。
姜淮这回算是久的了,陆迟起码正儿八经的追了他一个月,最后还像模像样打算表白。
他都险些以为姜淮是特殊的存在,结果陆二少又腻了。
这时,爵色会所的经理赶来。
经理看了眼布置着鲜花气球的包厢,已经变得狼藉一片,额头直冒冷汗。
“陆二少,这是我们爵色的失误,我马上为您更换另一间包厢,今晚您的一切消费都免单,作为我们对您的歉意,您看可以吗?”
“免单就算了,马上安排个新的包厢,还有……”陆迟看了眼被打的女服务生,“她被打的赔偿,算我账上。”
“这怎么行!您……”
陆迟懒得听,颇为不耐烦地打断经理,让他去准备新的包厢。
经理只能照办,安排新的包厢。
经理拿来瓶威士忌放到桌上,脸上堆着恭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