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们也不急着走了，一个个用看好戏的眼神的扫过去。
还有这种热闹可以看，有意思。
苏皎皎抱着手臂眼神扫向陈择天，还真把娱乐圈当自己家后花园了。
练习生们疯狂看眼色。
天哪！他是疯了，这时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反驳林总监！
林妍第一时间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幻听，有人说话？
随后她扫视全场，从全场工作人员屏住呼吸的神情中看出，她没幻听。
林妍气笑了。
“你说你生病了，要休息？”她平静问。
陈择天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他心里稍微有点后悔，只是话已经说出去，要是认怂了他面子就掉一地。
但看林妍的眼神，他已经决定要给林妍个台阶下。
他回：“是，我发...”
林妍根本不等他回答，她一连串脏话直接飙出来！
直接伸手指着陈择天鼻子骂，每句话必带脏字！
林妍这种年纪轻轻就走上高层位置的，不论男女脾气都不会很好，尤其面对陈择天这种蠢货。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你生病不想去，现在就滚！”
“以后也别参加任何舞台，直接给我滚出节目组。”
“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把自己看那么高，以为自己脸上镶金子了，缺你一个人吗？”
“是你要求着粉丝给你投票出道，看不起粉丝怎么没见你看不起钱呢？”
林妍一连串的脏话几乎把现场所有练习生都看蒙了，他们好多人都被宋成骂过，但基本没被林妍这样指着鼻子骂过脏话。
这位林总监就算是在沟通时也是很温和的状态。
却没想到今天爆发这么吓人。
娱乐圈只是明星们光鲜一些，幕后的工作人员都是普通人。
林妍在幕后工作这么多年，指挥过无数事，包括主导这个节目。
员工里有聪明会做事的，也有偷懒耍滑粗心大意的，作为领导，林妍不可能给每个员工开心里辅导去了解他们为什么犯错，更何况有些踹一脚动一下的就是需要骂几句才会干活。
事实上林妍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换成一个男制作人在这，陈择天都会挨揍。
林妍大骂一通，宋成看时间差不多，站出来收拾局面，他抬手对着林妍安抚。
话里话外却不同寻常。
“林总您消消气，都是小孩不懂事，他们懂什么啊，您先去坐着休息一会，我去说两句。”
有人唱红脸，自然就要有人唱白脸，林妍也是适当的收了表情，她被苏皎皎拉着过去说话。
宋成站在练习生们面前，他撸起袖子看着陈择天开玩笑，“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我要是林总肯定揍你。”
陈择天咬着牙，又气又恼，但不可反驳的是，他怕了林妍。
宋成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都是小孩不懂事，但都来参加节目了就是职场人，要懂什么叫工作。”
他扭头看向樊俞峰，“你带孩子们先过去站着吧，陈择天，你留下。”
樊俞峰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拍拍手喊：“来，都跟我走。”
练习生们跟着樊俞峰走出后台。
许澈出来的刹那摸摸自己的脸，差点以为自己吓哭了。
他心脏还怦怦跳，陈择天好吓人，林总也好吓人，宋哥也吓人！
他跟着时颂走，离平时和陈择天关系好的那几个人远远的。
他悄悄小声问：“时颂，他等一下会出来吗？”
陈择天还会出来和粉丝告别吗？
时颂声音难掩笑意，“他肯定出来。”
因为陈择天怕了，他害怕林总。
时颂不清楚公司里那些博弈，不过他知道陈择天怯了。
......
樊俞峰简单和练习生们说了一些注意情况，“站在栏杆后面，后面有个台阶小心别摔倒，可以打招呼挥手做动作，不要越过栏杆，尽量不要肢体接触。”
他重复的都是宋成说过的一些注意内容，工作人员也是这样要求的。
程叙言用手臂怼怼他，笑着和其他练习生们说：“人太多，要是有肢体接触容易引起混乱。”
“最重要的是，”他眨眨眼强调：“可要展示出咱们最帅气的一面啊！”
时颂瞬间笑出声，他得瑟道:“我每时每刻都很帅气。”
本来气氛很沉，被两人这么一说，大家也不那么紧绷。
戚小童笑的不行，他冲过去给时颂一拳，“胡说！每时每刻帅气的是我。”
赵锦言撩起刘海，他搞笑的吹了一下，“还有我。”
时颂无情戳破，“你是可爱，一会记得卖萌。”
几人瞬间闹在一起，不远处的粉丝们激动的拿出手机拍摄。
时颂躲在许澈后面，几乎把许澈整个人罩住，他两只手捧着许澈的脸。
“要说可爱还是我们许澈嘛，等一下卖萌主力军就是你了。”
许澈瞬间一僵，不是....他不会卖萌啊！
陆淮淡定补刀：“他会卖萌的，孙老师和我说他每次练舞累哭了都超萌的。”
许澈：“......啊！”
陆淮瞪大眼睛，“兔子是这样叫的吗？”
大家瞬间笑疯了，踊跃的鼓动许澈和陆淮决斗。
“上啊，上啊，陆淮很菜的，你肯定能打过他。”
“去去去，打陆淮我帮你！”
樊俞峰看着练习生们情绪好起来，他心里也是一松。
旁边工作人员提醒，他迅速拍拍手提醒大家。
“好了好了，粉丝们要来了。”
按照之前的顺序他们排成一排，陈择天此时也从后台走出来，他来的晚，就排在了最后，但粉丝也是最先和他告别。
可可是陈择天的粉丝，她买了票之后连夜就从安徽飞到了河北拍摄基地，就是想亲眼看看陈择天的舞台。
这可是小天的初舞台，她一定要来支持！
她也庆幸自己来了，程叙言那几个人不要脸的炒cp，热度比小天单人要高，她要是不来小天就少了一票。
最幸运的，狗公司终于做了回人，初舞台现场也安排了告别环节。
她激动拿着印着陈择天照片的扇子，这是陈择天的粉丝找到他在英国时的自拍。
照片是很英伦的风格，带着巴宝莉的经典围巾，笑容是老钱风的从容。
可可跟着队伍走上前，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个就是小天！
“小天，拜拜！”她激动的挥挥手。
她的瞳孔里映射着陈择天那张她在手机里看过无数次的面孔，她期待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看看她手上的扇子。
她要告诉他，天粉都在努力的为他投票。
三步，两步，一步，隔着栅栏，可可能看清陈择天脸上的冷淡。
他举起一只手懒散的挥挥……
小天一定是累了，舞台那么辛苦，而且还输了，心情肯定不好，可可这样安慰自己。
以至于她走到其他练习生面前时还在想小天是不是很不开心。
但距离太近，近到……她能看清陈泽天对下一个粉丝更加热情一点点回应。
她控制不住的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啊，那个粉丝姐姐好漂亮....好漂亮....
可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来之前就做了攻略，其他姐妹都说线下第一次有失落感是正常的，毕竟离的很远可能看不清。
她跟着人流继续往前走，几乎没心思和其他练习生打招呼。
“再见！”一道声音刺破她的心事。
可可扭头看向栅栏后的练习生们，啊，是时颂啊。
她知道他……
时颂两只手都挥在胸口高度，他身体的两侧，他笑容干干净净，脸上还带着没卸掉的妆，但他的瞳孔里映射出每个粉丝的样子。
时颂忙死了，她们走的有点太快了！他要和每个打招呼的啊！
陈思羽手里拿着手机，她迅速安装好镜头，大叫：“时颂时颂，比个心！”
时颂迅速反应，两只手在头顶比个心。
有了这位姐姐的试探，后面的粉丝也开开心心开始互动。
不过大家都是不耽误后面姐妹时间的前提下这样做的。
“许澈，许澈卖个萌！”小兔子怎么能不卖萌！
许澈呆住一瞬，他其实真不卖萌的，虽然长的可爱，但就是因为长的可爱，所以他从来不装可爱啊。
不过面对粉丝的请求，许澈牙一咬，眼一闭，豁出去了！
两只手握紧拳头在脸侧，迅速转动两下。
“许澈喵一下！”
许澈下意识听从指挥，“喵！”
时颂惊呆了，他扭头看向许澈，不是兄弟你？哥们？这?
他不能输啊！
时颂眼中燃起熊熊胜负心。
他用力挥手，“再见再见，下次还要来看我们演出哦！”
灯光下，时颂好像在发光。
可可捂住胸口，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