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音乐放得震天响，小陈那套「海马诈骗论」刚收尾，他正一脸得意地等着莉莉的反馈，手上还拎着刚才那袋没用的海生馆纪念品。
莉莉翻了个白眼，把菜单甩在桌上。她没什么贵妇架子，直接抓起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陈，嘴角挂着那抹让小陈心里发毛的戏谑。
「小陈，你这人真的很没救耶。」莉莉冷笑一声，把那盘刚端上来的龙虾往前一推，「编这什么鬼故事？你乾脆去应徵那种叁流深夜节目的编剧算了。什么珍珠、什么红利？我看你是想藉机跟我讨零用钱吧？」
小陈刚想反驳，莉莉的指尖已经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股「女王气势」瞬间让他闭嘴。
「犯犯与小健，这简直是犯贱组合。」莉莉斜眼睨着他，语气嫌弃到极点，「一个装模作样想当支配者，另一个像个白痴一样在那边享受被榨乾的快感，你们海马界是不是都有什么抖基因？」
小陈忍不住笑出来，连忙把手从她手下抽出来，拿起剥虾工具，「哪有这么夸张，我这不是为了博你一笑吗？」
「博我一笑？」莉莉拿起酒杯，跟他轻轻一碰，杯子发出清脆的叮一声，「我看你是想看看我有没有那么好骗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真的把我当成那种只会骗珍珠的烂女人，我保证让你连吃叁个月的泡麵，而且是没有调味包的那种。」
「喔，这么狠？」小陈一边灵活地剔除虾壳，一边挑衅地看着她，「那如果我不当小健，当那个会吃人的章鱼呢？你怎么办？」
「那我就先把你烫熟。」莉莉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随即又笑得眉眼弯弯，夹起一块剥好的虾肉直接塞进他嘴里，「但也得看你这『章鱼』剥虾技术够不够好啊。你看你，虾壳都没清理乾净，这怎么当我的专属服务生？」
小陈嚼着虾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剥这么乾净了还嫌？我这投资报酬率已经很高了好吗？」
「投资？你再跟我提投资试试看？」莉莉用那双修长的腿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力道带着一种让人痒到心坎里的杀机，「你今晚的kpi还没达标呢。服务不到位，就别想什么『生命红利』了。」
「遵命，女王大人。」小陈没脾气地把龙虾肉送到她盘里，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那这盘服务完了，今晚有没有什么加码的红利可以领？」
「想领红利？」莉莉故意把酒杯凑到唇边，眼波流转，语气甜得腻死人，却又带着点威胁，「先回去把碗洗了，表现好，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个『倒霉海马』继续存活。」
小陈看着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虽然嘴里嘟囔着这女人真难伺候，但心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爽感。这种互相挖坑、互相威胁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特别的温柔吧。
「行，洗碗工就洗碗工。」小陈举起杯子，豪迈地跟她乾了一杯，「只要这场犯贱博弈不散局，随你怎么玩。」
「哼，算你识相。」莉莉哼了一声，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整间餐厅的灯光彷彿都因为这两人的干话博弈，变得暧昧又充满了战火味。
「吃饱了。」莉莉站起身，顺手把小陈桌上的残渣拨到盘子中心，「现在是结算时间。小陈，根据你刚才的『诈骗剧本』，作为那个被迫领养几百个小海马的单亲爸爸，你现在应该去面对你那堆『资产』了，对吧？」
小陈结完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搞得一愣：「啊？什么意思？我们现在要去哪？」
莉莉转过身，那抹甜甜的杀机又浮上了嘴角，她指了指餐厅门口，「刚刚不是说要结帐吗？这龙虾钱是你出的，但剩下的『利息』，我们回家算。」
小陈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莉莉那步伐轻快却步步惊心的背影，赶紧抓起外套跟上。「你等等，什么利息？我怎么觉得这利息高得有点离谱？」
「离谱吗？」莉莉停下脚步，在自动门的感应灯下转过身，灯光映得她眼里的狡黠无所遁形，「那是因为你刚刚剥虾的时候，动作太不纯熟了。作为一个优秀的『投资顾问』，我得亲自对你进行一番『绩效评估』。」
她走到小陈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手指却故意在他喉结处轻轻一划，惹得小陈喉咙一阵发紧。
「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这隻笨海马塞进洗衣机搅一搅，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资产崩盘』。」
小陈看着她这副「虽然在威胁我，但其实很想玩」的样子，心底那点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他伸手一把搂住莉莉的腰，让她贴近自己，压低声音在耳边道：
「绩效评估是吧？行啊。但莉莉，你最好祈祷待会儿你的『评估标准』不要太高，不然到时候是谁在求饶，可就不一定了。」
莉莉愣了一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的杀机瞬间换成了点点星光，她毫不客气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小陈倒吸一口凉气。
「哼，死海马，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两人一边互呛，一边踏出了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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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更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纯爱，但这就是他们——两个总是在试探彼此底线，却又在威胁声中感受到心跳的怪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