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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赛弗斯 基石原来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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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赛弗斯 基石原来是

她最终按下了劝阻的动作, 只是静静看着。

沈听白的眼神往后挪了挪,示意花时宜离开休息室。

花时宜乖乖照做,走出去关好门, 隔着玻璃静静注视着室内。

沈听白是个实诚人,直接动真格。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锋利的刀尖对准脖子, 卯足劲, 冲着颈动脉就是一刀。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直冲数米高, 染红了整间屋子,连外侧的玻璃都被血色铺满。

花时宜想拉开门,看看房间内的情况,手刚碰上们把手,有什么东西从身后伸出, 搭在她的肩上, 是一个人的手。

她有点被吓到,猛然回头。

沈听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花时宜的身后,白大褂洁净如初,烫的平整, 没有染上一丝污渍。

她看起来有些模糊, 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忽闪忽闪的,持续了两三秒, 随后恢复如常。

沈听白歪了歪头,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抱歉,调整了一下位置, 我可不想一回来就沾上一身血。”

花时宜往她的脖根处看,很光滑,没有伤疤。

花时宜进一步认同了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沈听白的外表朴素,丢到人群中没人会在意,谁又能知道,那个专治变异种的奇人,自己就是一个永生的变异种。

“我信。”花时宜鼓了三下掌,“我还有些好奇,永生到底是什么感觉?”

沈听白轻描淡写,别人毕生所求的东西,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我才35岁,暂时无法体会到寿命远超常人是什么感觉。至于心态方面嘛,和以前没差,一直都很好。”

“说回正题,”沈听白没什么反应,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指引着花时宜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继续前行,“由于基石的特性决定了它只会【有用】的人,不是【干净】的人。

公司无法改变这一点,只能尽力隐瞒。现在的情况是,外部的变异种已经摸索出了规则,他们的立场和公司冲突,对我们十分危险。

公司千不好万不好,起码目前是站在人类这边的。”

花时宜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起了沈听白:“嗯哼,你绕了一个大弯子,告诉了我这么许多,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卧底很危险,是个躲不开的坎。那中间说的一大堆……比如你的身份,有什么意义?”

沈听白眨了眨眼:“因为,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刚才在训练场,那个变异种叫你母亲了是不是?我监测到了。”

“是。”

她给出了确定的答案,并非试探,否认没有意义。

花时宜眼神里的惊愕和警惕缠在一起,混杂着秘密被揭穿带来的紧张,将目光生生逼出了几分攻击性。

因为太想在考试中获得更多分数,取得更好的排名,所以铤而走险,专找这么个黑白通吃的诊所参观。

这么做有极高的风险暴露自身,但可以更接近真相。

沈听白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面部肌肉僵硬了一下,扯出一个有些不自然但真诚的笑:“别紧张,我就是个搞研究的,和你没有利益或立场上的冲突。也许适当向我透露秘密,能交换到更有价值的信息,不是吗?”

沈听白说的不假,她确实透露了许多。

“我们把话摊开直说吧,”花时宜努力稳定着呼吸,心跳却不自觉加快,“你想要什么?”

沈听白有很多机会向她下黑手,都没这么做,初步判断没有恶意,可以沟通和谈判。

两人不知不觉间,路过了十几个训练场的门口,走到了走廊尽头——一座电梯旁边。

“你我在身份上,注定是一路人,”沈听白指了指前方的电梯:“不如跟我去办公室,我们在那里详谈。”

花时宜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她踏进电梯。

沈听白按下底下三层,也就是最底层的按钮后,开口说道:“那里有我的部分研究成果,还可以向你展示,那个说不出口的地方。”

电梯缓缓下沉。

密闭的空间里很安静,只剩机械低低的嗡鸣。

很快,轿厢一顿,底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道长长的通道。

前后立着好几道智能关卡,一道道闸门拦在路上,沈听白走在前头,不用任何操作,所有设备自动亮灯放行。

穿过层层关卡,最深处的金属大门自动滑开。

里面是一间装修朴实无华的办公室。

四面都是冰冷的金属色墙壁,墙上挂满屏幕,无数数据和线条在屏幕上不停滚动。

两侧墙面没有一处空着,密密麻麻贴满各种笔记和手绘推演图纸,年份早些的纸张已经泛黄,又被新的洁白盖上,全是沈听白常年累积的实验记录。

那些手绘图纸推演着变异种的进化轨迹、污染侵蚀规律,绝大多数推演结尾,都被重重画上黑色叉号,代表实验作废。

花时宜的目光扫过墙面,定格在几页最刺眼的废弃记录上。

这几组实验,全部围绕一个核心疑问:污染的根源,究竟在身,还是在心?

第一组实验,是缸中之脑的活体推演。

图纸清晰记录了沈听白的实验过程,她剥离过重度污染体的大脑,隔绝全部肉身,保存在恒温维生装置里。

人们常以为,身体部分器官出现变异,切除即可摆脱污染。

但,实验结果不尽如人意——脱离躯体的大脑虽然无法大范围释放污染,但呈现出的状态更加癫狂,且无法长久存活。

结论白纸黑字写在纸页底端:人体的污染就像腐烂的水果,除非彻底净化,不然难逃一劫。

顺着这页往下,是对照组的实验记录。

她试验过部分低等生物的生存特性——把那些智商不高的生物的中枢意识剥离后,它们的躯体依旧可以依靠本能存续生命,并且大幅降低被污染的可能性。

她照搬这套逻辑,做了反向推演。

彻底剥离生物的脑部与精神意识,只留存躯壳维持基础存活,试图彻底规避精神层面的污染。

这系列实验倒是成功了。

没有了污染的操控,那些躯体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思维、没有感知、没有自我,如果不被别的污染区占领做傀儡,还真能存活下去。

但是,失去了意识,和死亡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能说给活着的家人留一个念想。

最后一页笔记,写着她最终敲定的结论。

知道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一整排金属柜子贴着墙摆在房间内,里面被各种数据档案和厚重的专业书籍塞得满满当当。

柜子旁,有一张宽大的木桌,上面物件错落。

角落立着金属牛顿摆,摆锤来回相撞,轻响不绝。

另一侧摆着银质莫比乌斯环模型,一只机械蚂蚁沿着环面不停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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