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意不禁加深,颇为恶劣地戏谑道:“梦里挺惨的。”
“啊?”盛星华微愣,原本旖旎的幻想瞬间碎了一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泛着淡淡苦涩,她明白别扭的情绪是因谁而起,却无法直白地宣之于口。
牛奶的香气在空中迅速弥漫开来,谢诩关掉火,将热好的牛奶倒进玻璃杯,那圆形杯口幻视成她的穴口,指尖轻轻抚过,溢出的汁水像极了她会流水的逼,沾湿他指腹,又湿又黏。
“一直哭。”
被他操哭。
盛星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控诉他:“谢小诩,能不能盼我点好?”
谢诩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用干净的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将原本只翘起几根的碎发被揉得翘起更多。
“嗯,下次,不让你哭。”
下次?她想说还敢有下次,可转念一想,她自己也好像无法控制住梦的内容,总是会梦到他,梦到在他身下喘,梦到他们不停做爱。
她想,她彻底完蛋了。
谢诩试了试温度,热牛奶的温度透过玻璃杯壁,烫得他指尖微微发红,不禁眉头微蹙:“有些烫。”
盛星华伸出食指轻轻往杯壁一戳,热意瞬间从指尖缠了上来,揶揄道:“嘶,比以前烫了好多,许久未煮,手法生疏了吧。”
“嗯。”他边说边往她房间方向走,“给你放到床边,等凉点再喝。”
“好。”盛星华没跟着他一起回房间,而是走到储物柜翻找前几天网购到的东西,刚好派上用场。
牛奶太烫了,她打算等到牛奶自然凉到适宜的温度再喝,那个时候她应该还在酝酿睡意,可以直接躺在床上用买到的超长吸管喝牛奶,身体动都不用动,喝完继续酝酿睡意,如果牛奶还没凉,酝酿着酝酿睡着了,那就更好了。
懒人自有懒法。
在她去找吸管的十几秒里,谢诩把热牛奶搁在床头柜上,看着冒着袅袅白气的牛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纸包,指尖轻弹,白色粉末瞬间没入乳白色液体中,变得悄无声息。
既然睡不着,那就帮姐姐一把,也救救他饥渴求逼操的肉棒。
他已经饿了好久。
做完这一切,他脚步轻快,哼着不知名欢快小曲,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把自己洗干净,去的路上巧好与拿到吸管的盛星华相碰。
盛星华见此,眉稍微扬:“洗个澡,就这么开心?”
“嗯,开心。”他像是要有边走边跳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