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笑什么？”姜雾奇怪地看着难得笑得开心的祁沉，表情莫名其妙。
“想到可以抱着雾雾，而一些觊觎雾雾的垃圾只配躲在阴暗的角落，就有点开心。”祁沉眼中带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雾没有深思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有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当然得感谢我选择了你，不然你也只能在阴暗角落离开看我了，祁会长。”
“说得没错，感谢仁慈善良的姜同学。”祁沉说着顿了顿，身子朝她的方向倾去，“所以为了感谢姜同学，我决定以身相许。”
说着他一口亲下去，姜雾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亲得昏昏沉沉，忘记怎么突然就又开始亲起来了。
——
“盛华中学不可思议之三，午夜钢琴室中的音乐。”
盛华中学的排布是圆圈式的，从校门进入学校后是操场和花园，一圈建筑围绕着花园建成，其中包括艺术大楼。
而钢琴室位于盛华中学的艺术大楼四楼。
“三年前，有一个学姐在四楼的钢琴室里面自焚，导致艺术楼失火，后来这里进行了重新翻修，四楼却没有再翻修，一直被封锁着。”
“因为艺术大楼旁边就是女生宿舍，宿舍中偶尔就能听见四楼传来的诡异钢琴声。”
随着小园故意压低了声音的描述，一行人的脚步在一道漆黑的铁门前停下。
她说完缓缓转身面向众人，红色的灯光衬得她的脸有些可怕，歪着头，嘴巴咧开的角度，似乎带着血腥。
“卧槽！鬼啊！”有人被吓得扭头就要往后跑，结果因为人太多，一下子挤作一团。
“王哥，怎么办？”李静扑进身边男人的怀里。
王林咽了咽口水，踹开身后挡路的人就要跑。
只有旁边的王忠岳冷眼看着这一幕。
王忠岳和卢欢魏阳两人商量好分头行动，他选择的是跟随小园几人来到钢琴室探险。
结果为什么又多了这么多人呢？
因为小园也和其他班同学约好一起探险，b班的王林不知道怎么回事选择跟着王忠岳来钢琴室，他一来，他身后那一群小弟也全都要跟上来。
导致他们这一队人马格外庞大，也混乱。
眼看现场越来越乱，王忠岳终于无奈道：“小园同学，别玩了。”
他连一丝鬼气和杀气都没有感受到。
小园这才噗嗤一笑，原本她手上拿着的红色灯光又变成正常的白色：“我只是逗一下你们嘛，这样才有探险的氛围啊。”
原本已经快跑下楼的王林听见这话，强装镇定地转过头，呵呵笑了两声：“我就知道，我说你们慌什么慌。”
挽尊的样子滑稽可笑。
被他踹了两脚的新玩家默默往旁边退了两步，没说话。
但显然，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有几人对王林的实力产生了怀疑，他们纷纷看向旁边中年男人模样的王忠岳——显然，这位王哥也许会更靠谱。
王忠岳是带着任务进副本的，对帮助新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却也不吝啬指点两句：“最好随时保持镇定，失去判断在游戏中只有等死。”
这话看起来像是指点，又像是在说王林刚才的行为有失水准。
小胖看气氛似乎有些尴尬，赶紧附和道：“就是，有我们王哥在这里，有什么好慌的，别忘了王哥刚才还帮了我们。”
说着他谄媚地小跑到王林旁边，“王哥，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王林这时候好像才找回几分面子，顺着台阶下，故作大方地问王忠岳：“兄弟，你怎么看？”
“王忠岳没回他，只是看向前面的小园。
小园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又似乎在等他们说完，见状才笑道：“好了，我们先上楼看看吧，这里一直用锁给锁住了，幸好我提前拿到了钥匙。”
“嘎吱。”
铁门年久失修，推开时的声音有点诡异刺耳。
上往四楼的楼梯漆黑一片，隐约又黑色的灰尘浮动，鼻尖传来呛鼻的燃烧过后的焦糊味，使人连打了几个喷嚏。
当玩家们踏上楼道的瞬间，从头顶的位置忽然传来清晰的钢琴音，那琴声开始还有些美感，到后面节奏越来越快，像是被人胡乱按上去那样刺耳。
乃至有几分凄厉。
不少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背上生寒。
——
“什么声音？”
姜雾正在玩手机的手顿住，奇怪地抬起头，她的嘴唇红润，还有刚才亲过留下的细微痕迹。
看起来像是某种熟透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意味。
“嗯？”祁沉专注地看着她，听见这话装傻地眨了下眼，指了指她的屏幕，“雾雾，这条项链你喜欢吗？我送你好不好？”
“不要，我这周逛街的时候已经买了。”姜雾挥开他的手，鼓了鼓脸，“我刚才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说着她直接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推开窗户后，那声音更加清晰，是从隔壁艺术大楼里面传来的钢琴声。
在姜雾刚来盛华中学时，她晚上经常都会听到有人在弹钢琴。
但自从上次姜雾给祁沉说过这事之后，艺术大楼到夜里格外安静。
“怎么又开始弹起来了？”姜雾有点不满地嘟囔，嫌弃地指责祁沉，“你这个会长当得这么没有威信吗？”
祁沉正准备解释，就听见姜雾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对，好像不是上次那个人。”
“这次这个人弹得也太难听了，怪不得只敢大半夜偷偷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