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灌水/憋尿??体内射尿??放置??失禁/羞耻训练
辰时刚过,宁如从打坐中睁开眼。
丹田内那枚悬在气海正中的金丹比昨日又亮几分,淡金色的光晕一圈圈往外扩散触及到一层薄薄的壁障。
那壁障几乎透明,他能感觉到金丹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
半步元婴。
他放下结印的双手,指节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僵。窗外梅树的枯枝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枝头最后一片黄叶被风吹落,打着旋落在石窗台上。
他看着那片枯叶,没有立刻起身。
离月圆只剩几天。
他在这个时候破境,本该值得欣喜,但他心里那层薄壁却比丹田里的更厚几分,压得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上一次叁人周天之后,白玥的金丹已然圆满,戚子涧从金丹中期升回金丹后期,而他自己的修为也在那一夜之后悄然涨了一截。
叁人周天对他的裨益比预想中更大。他知道这是好事,但他也知道,越强一分,就越不能替白玥去槐门。
石桌对面,戚子涧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的破风刀法翻了一半就搁在膝头没再动。
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他刚从金丹后期的门槛上跨过去,境界还不太稳,每次运转灵力时都能感觉到金丹在轻轻晃动。
他本该趁热打铁把境界巩固住,但他坐在这里翻了半天的剑谱,心思却不在上面。
他想起那晚白玥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白玥说月圆要自己去槐门,想起自己说“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想起白玥回答“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戚子涧把剑谱从膝头拿起来扔在石桌上,封皮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宁如抬起眼看他。
戚子涧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去。
咕咚咕咚将水饮下后,杯底朝天搁在灶台上。他背对着宁如,双手撑着灶台边缘,绷着肩膀。
“你说他会不会怕。”戚子涧的声音压得很低。
宁如沉默片刻。
“会。”他说,“但他还是会去。”
宁如站起来走到石窗边。隔着窗棂,能看见白玥正独自坐在梅树下调息。
他闭着眼,秋水剑横在膝头,剑身上的水纹在日光下泛着淡青色。
白玥的金丹正在缓缓转动,那股柔软的水灵力从丹田上行,经过膻中时绕开符咒,再回到丹田时比出发时快半拍。
经脉被叁人周天拓宽之后每条灵力通路都像是被疏浚过的河床,水流经过时不再有从前的滞涩感。
他在想一件事。
离月圆只剩两天,符印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他用灵力去压,压不住,绕开它,它就在那里安静地亮着。
白玥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夜的梦已经过去很久。梦里秦朔吻他额头的触感,从背后托住臀侧的十根手指,射进他体内时那股滚烫,他想起时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浑身发冷。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秦朔,但那不代表秦朔不在。
丹田里那缕极淡的霜意和符咒的隔着一层极薄的膻中穴壁相安无事。
但月圆那天,它会重新烧起来的。
白玥把秋水剑从膝头拿起来,站起来走到梅树下,起手掐了柔水诀的起手式。
霜意在剑身上凝成一层霜白,比上次催动时维持得更久,剑锋过处的空气里留下几支霜针,浮在日光里转了一圈才散成白雾。
他练到汗湿后背,换了身干爽的里衣,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杯凉水。水从喉咙里滑下去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叶虞那晚传他剑意时指尖按在眉心的温度。
霜意清冽而不伤人,寒中有收。
秦朔从来不会这样。他不会收,只会往里灌。灌精液,灌尿液,灌符咒。
白玥把杯子搁在灶台上,手指在杯沿上停着。
自己刚才在想秦朔时,心里涌上来的不只是恐惧和抗拒,还有一种隐秘到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到知道月圆将至,知道又要被填满,要提前做好准备,后穴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泌液。
他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衣料用力按了一下符印的位置,符印轻跳,像是在回应他。
傍晚,宁如从洞府里走出来,站在梅树下看白玥和戚子涧过招。
白玥的柔水诀后七式已经走熟,秋水剑上的霜意比前几日更浓几分,每次剑尖划过半空时都会留下一道淡淡地霜痕。
戚子涧用破风刀法喂招,刀势比从前沉稳许多,不再是那种一味蛮横的暴烈力道,每一刀劈出去都留几分余力。
两个人拆十来招,白玥的剑擦着戚子涧的肩膀过去,剑尖在他衣领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霜痕。
戚子涧愣了愣,低头看自己肩头那道正在融化的霜白。
“你刚才那剑
要是再往下压半寸,我这件衣服就废了。”他把刀收回刀鞘里,嘴上不饶人,但嘴角是翘着的。
白玥收剑入鞘,他走到石桌边端起凉茶灌了半杯,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还没出来,但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一层乳白色光晕。
“明天,我去一趟槐门。”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
戚子涧把手里的刀鞘靠在梅树干上,动作很轻,但刀鞘磕在树干上时还是发出响声。
他看着白玥,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是问。
“什么时候回来。”
“天亮之前。”
戚子涧伸手把白玥放在石桌上的空杯拿起来,给他重新斟了一杯茶,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宁如从石桌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只小革囊放在白玥面前,里面是几瓶药丸和一迭包好的符纸。
“红色的那瓶是止血散,绿色的是回灵丹。符纸是传送符,遇到意外催动它,可以直接回到思青山。”
白玥低头看着革囊里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那天从丹霞峰回来之后。”
白玥把手放在革囊上,拇指在革囊的系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着宁如,宁如也在看他。
“我会回来的。”
宁如把手覆在白玥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干燥而温热。他握了一下白玥的手指,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回洞府。
戚子涧靠在梅树干上目送他们,把刀从树干上拿起来挂在腰间,也跟着走了进去。
子时刚过,白玥站在洞府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枚玄铁令牌。
令牌背面的鬼面纹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荧光,系绳已经被他重新换过,牛筋换成宁如给他的银丝绳,细而韧,贴在后颈上不再勒得发疼。
洞府里没有点灯。戚子涧坐在石桌边,手里握着刀鞘,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一块迭得方方正正的干净帕子塞进白玥袖中。
“出汗了擦擦。”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这句话想了很久才说出来。
白玥低头看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帕子角,接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戚子涧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等我回来。”
他把令牌翻过来,催动灵力,幽绿色的光从令牌背面猛地晕开,在半空中撕出一道传送阵的涟漪。
没有回头,走了进去。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消散,白玥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
那股混着骨殖腥涩的檀香从四面八方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和他记忆中槐门密室的气味相比,这间卧房的檀香里多了一丝桂花甜。
卧房不大,壁上依旧是刻满交合图纹的黑色石砖,榻上铺的不是上次那种黑色丝绒,而是几层锦缎褥子,被褥是月白色,迭得整齐搁在床头。
墙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白烟从炉盖的镂空雕花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石窗半开着,窗外是一片寂静的夜空,月亮正圆,挂在窗外远处飘渺的峰头正上方。
秦朔坐在窗边的乌木榻上,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另一条腿盘着,手肘撑着榻沿,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
身披一件薄玄色外袍,敞着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腹肌上那几道旧伤。
他看见白玥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把酒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准时。”依旧是那种低沉的调子。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照得无所遁形。
秦朔用手肘撑着榻沿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他。秦朔比白玥高了大半个头,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瞳孔里轻轻晃动。
“我自己来,是怕你又在思青山动手。”
秦朔眼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站着在本座的卧房里说话,倒比上次躺着的时候硬气不少。”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蹭了一下,蹭掉唇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唇纹。
白玥没有躲,他今天来这里是因为符咒需要精血浇灌。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白玥看着他的眼睛。
秦朔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双手交迭在胸前。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极暗的剪影,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
“本座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的手指在小几上轻轻叩了两下,“至于本座想让你干的事,今晚给你两个选择。”
他从榻边端起那只白玉酒杯,晃了晃杯中残留的琥珀色酒液,又从旁边的茶盘里拿起一只青瓷茶壶,茶壶嘴还在冒白汽。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白玥面前,酒杯在左,
茶壶在右。
“上面的小嘴喝,还是下面的小嘴喝。”
白玥的目光在那只青瓷茶壶上停了一瞬。茶壶很大,肚子鼓鼓囊囊的,装满水至少够叁个人喝。
“上面。”
秦朔把那只青瓷茶壶端起来放在白玥手里。茶壶很沉,白玥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被壶底的温度烫了一下。
“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白玥端起茶壶。茶水是温热的,带着桂花甜味和空气里那股檀香混在一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开始一口一口往下咽。
茶水从喉咙里滑下去,胃里泛起一波一波的温热往上涌,他喝了大半壶时停下来换了口气,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胃被水撑满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的急促。
他咬牙把剩下的半壶也灌了进去。喝空的茶壶搁在小几上时,他的手指都在发颤。
实在是太胀了,现在他都能感受到膀胱的充盈。小腹也已经明显鼓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见肚脐下方那道被撑出来的弧度。
秦朔看着,伸手把那只白玉酒杯里最后一点残酒倒进嘴里,把白玥拉到石榻前,让他躺下。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那具精瘦的身体每道肌肉的走向都极为清晰,腹肌在人鱼线上方陷出两道浅沟。
弯腰脱掉亵裤时,胯下那根深紫红色的阴茎沉甸甸的,已经从包皮里半探出来,硕大的冠头棱角分明,冠状沟下面是厚厚一圈深色的肉边,马眼亮晶晶的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俯下身压在躺着的白玥身上,捏住白玥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思青山那夜一样,从嘴角开始,然后用舌尖撬开牙关。
秦朔嘴里混着桂花酒的甜和檀香的涩。舌在白玥口腔里搅动,舌尖沿着上颚滑过去,在软腭处打了个圈又退回来,卷住白玥的舌尖往外吸。
白玥口腔内壁被秦朔的舌尖反复舔舐,每一寸黏膜都被尝过,舌下系带被舌尖轻轻挑起又弹回去,齿内被舌尖细细描过,连最里面的腮肉都被他含住轻轻吮了一口。
白玥嘴唇被吸得发麻,嘴里那点秦朔渡过来的酒味已经被他自己的唾液稀释得尝不出来了。
秦朔的嘴唇终于从白玥嘴上移开,两个人嘴唇间拉出一根银丝,连着秦朔的下唇和白玥红肿的唇珠。
那根银丝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下巴上,被秦朔用抹掉涂在白玥锁骨上。
他脱掉白玥的衣服,露出白玥隆起的小腹和胸口那两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秦朔低头盯着看着,伸手覆在白玥鼓起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隔着肚子能感觉到底下晃荡的水感,还有耻骨深处的膀胱被水挤占而微微变大的触感。
他把白玥翻过去让他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白玥隆起的腹部被压在褥面上,体内的水被重新分布,小腹的弧度被压得更明显了,屁股刚好翘在秦朔胯下。
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
秦朔低头吻着白玥的后颈。嘴唇贴在针眼上,舌尖在针眼周围画了一圈,每吻过一节骨节,白玥的脊背就轻轻颤一下。
吻到尾椎时他在白玥臀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牙印。
他从床头拿起脂膏蘸了些,扶着阴茎抵在白玥后穴。龟头被那圈湿润的嫩肉慢慢吞进去,肉棱卡在穴口时,白玥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一下。他往外拔了一点,只留龟头还埋在入口,然后挺腰,一插到底。
白玥扬起头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后穴被阴茎完全撑开了,肠壁内侧的褶皱也被碾平,粗长的性器在他的穴道里肉贴着肉,塞得严丝合缝。
肚子里的水在这股冲击下猛地晃了一下,水波晃荡的感觉传了回来。
秦朔敏感的冠头也感受到那股像水球一样的软肉。他哼了一声,扣住白玥的胯骨,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但抽送很沉,每次都把龟头退到只差一点就完全滑出穴口,又重重的顶回去。
白玥的穴口被肏得外翻,那圈嫩肉从淡粉被磨成嫣红,紧紧箍着秦朔的茎身,反着被清液和脂膏润出来的水光。
他被压在褥面上的小腹每次被秦朔顶进来的时候都会被压在褥面上摩擦,肚子里被灌满的水也跟着晃。胀意越来越明显,他能感觉现在胃里面已经没有什么水了。
秦朔肏了一阵后把白玥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双腿不得不分得很开,膝盖陷进榻面里,整个人坐在秦朔阴茎上,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大的龟头碾着敏感的阳窍直接撞到最深处的结肠口。
“啊不行……太深了……”
白玥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秦朔掐着胯按回原位,秦朔的腰胯还在往上猛顶。龟头次次凿进结肠口,白玥被胃里的水和秦朔的阴茎前后夹击,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
秦朔一边顶一边低头含住白玥的乳尖,用牙齿叼住乳头慢慢往外拉,将
乳尖拉的又细又长,然后他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去。
弹回去的瞬间舌尖又立刻追上去在硬起来的乳头周围用舌头画着圈。
白玥被这样对待,臀瓣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后穴绞得更紧。
秦朔松了口,在那片被自己舔湿的皮肤上轻轻吹了口气,激得乳尖又硬了几分。
他继续往上吻,沿着白玥颈侧吻到耳后。
白玥把头偏过去让他吻,等到秦朔吻到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时,不自觉地缩着躲了一下。被秦朔托住后脑揽了回来,重新吻上去,在耳后吮出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白玥的肠壁被反复碾开又收紧,穴肉被操得外翻,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肠壁。秦朔的囊袋啪啪拍在会阴上,将脂膏和肠液被快速击打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
肚子里灌满的水随着抽送节奏来回晃荡,每次龟头碾到结肠口时水就从柔软的膀胱里侧嫩肉撞上茎身,白玥的尿意越来越明显。
秦朔也感觉到这股不一样的软意,他有意识的专门对着膀胱软肉顶过去,同时龟头还是冲着肠道内凸起的那块敏感点。
两方刺激下,白玥的穴壁忍不住的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又湿又热的小嘴吸住秦朔的茎身。
秦朔哼了一声加快速度。
白玥被肏得手指掐进他肩膀,脚趾蜷紧又松开,阴茎硬到发疼。贴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下甩动,马眼不停地往外吐透明前液,嘴里呜咽着骂了句什么,但后穴绞得更紧了。
秦朔猛肏数百下后射了。他把阴茎往最深处狠狠顶进去,龟头卡在那处凹陷,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体内。
热液冲击在最深处那层被符咒反复刺激的筋膜上,浇得白玥浑身不停发抖。
秦朔的精液量极大,灌进去之后白玥的肚子又隆起来一小片,和之前被水撑满的弧度迭在一起,薄薄的腹壁被从里侧撑满,肚脐周围那圈环痕被撑得浮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嗯……啊………”
白玥的阴茎在最后被秦朔深顶的时候肏射了,射精之前他的龟头猛跳,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射出来的是尿液还是精液,可是他忍不住了。
最后是稀薄而清亮的精液全喷了出来,溅在他自己小腹上,白玥悄悄松了口气。
秦朔射精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换了一个姿势仰面躺下。白玥倒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穴里还插着他刚射完正慢慢疲软下来的阴茎。
秦朔把自己的衣袍拉过来盖在白玥身上,手搭在他腰侧,手指在他水囊囊肚脐周围的环痕上轻轻画着圈。
这个动作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白玥的呼吸从急促渐渐恢复平稳,秦朔的精液也在白玥体内慢慢从滚烫变成温热。
然后秦朔开始射尿。
白玥只感觉到后穴深处那根疲软的阴茎忽然又胀起来。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秦朔的阴茎前端涌出,浇灌在结肠口的筋膜上,沿着肠壁缓缓往下淌,灌满整个甬道。
白玥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朔的量实在是太多,穴内被灌得满满的,包不住的液体顺着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秦朔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阴茎周围。
“唔……”
白玥发出一声细闷的呜咽,抓紧秦朔搭在他腰侧的手腕。
他现在腹内不止有一大股茶水在膀胱里乱撞,后穴还被灌了大量的尿液和刚刚秦朔射进去的精液。他只觉得整个腹壁被撑的发胀发亮,低头看去,他的肚子已经像是怀孕六七个月的妇人那般大。
白玥忍不住摸了一下肚子,他能摸到那层薄薄的肉下晃荡的水液。膀胱在后穴浊液的挤压之下,他更想要释放了。
但他不想在秦朔面前失禁,只能咬着牙,紧紧收住马眼,铃口那块发红的肉洞因为用力都在颤抖。
秦朔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白玥的后背上,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餍足。
“在暗室里,本座最喜欢的就是看你憋到尿出来的样子。那时候尿得满地都是,本座的床单都被你浇湿了。”
他把阴茎从白玥体内慢慢退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淡黄的尿液,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洞。
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四肢着地跪在榻面上,拍了拍白玥臀尖,让他跪着的膝盖又分得更开了些。
后穴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浊液失禁般顺着股缝中的凹陷滴落在褥面上。秦朔从旁边小几上端起一只茶杯,放在白玥赤裸的后背上。
杯底贴着白玥后背脊椎的那道沟,瓷器的凉意从杯底渗进皮肤,激得白玥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杯中是刚沏的热茶,白汽从杯沿丝丝缕缕地升起来,混着空气里的檀香和石楠花的气味。
“趴好。一个时辰茶不准洒,你肚子里的东西也不准漏。能做到,今天本座就放你走。”
白玥跪在榻上,手指抓紧身下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褥面。肚子里的水还在晃荡
,秦朔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灌满他整个肠腔,下腹坠胀得厉害,膀胱被水挤得几乎要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肩胛骨收住,把后背放平。茶杯在他背上轻轻晃了一下,水面荡起一圈细密的涟漪,慢慢恢复平静。
秦朔靠在窗边的乌木榻上,端起酒杯,目光落在白玥赤裸跪趴的背影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白玥的腰塌得很低,臀翘着,臀缝间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正好对着他。
他能看见艳红穴内嫩肉外翻,白玥正努力收缩着那块软肉让它紧紧闭合。可是一丝浊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褥面上。他背上那只茶杯倒是稳稳地搁在脊椎沟里,茶烟袅袅上升。
白玥闭着眼睛,呼吸已经调匀。他能感觉到秦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后穴里那股浊液正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流动,穴口那圈被操肿的嫩肉在液体经过时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他立刻小腹发力收紧穴口把那口快要漏出来的浊液重新夹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臀尖轻轻打颤。
起初一刻钟还算好熬。他只管把丹田里的灵力调出来绕着符咒外围慢慢地转,不去碰它,不去压它,就像叶虞教的那样绕过去。
侧腰上那道被戚子涧磨破的旧伤又开始发酸,酸意蔓延到脊椎,再顺着脊椎往上爬到肩胛骨。额角的汗慢慢顺着鬓边流了下来,白玥的脸被逼的潮红,眼尾带着水汽,他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塌了一寸,让后背的弧度变得更平。
叁刻钟时,他的膀胱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从内往外收紧抽搐,膀胱壁被大量茶水撑薄了,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觉得整个小腹要从里面炸开。
后穴还堵着秦朔的精液和尿液,他拼命收紧会阴,马眼和后穴的嫩肉在持续的紧缩下已经开始发抖,能感觉浊液已经冲到穴口。他深吐一口气将穴肉一寸寸夹紧,让那些水液回深处去。
前后夹击,薄薄的腹壁底下尿液和精液隔着一层肠道筋膜互相挤压,小腹的弧度比刚才更鼓了。他的脸愈发的红了,胸口已经全是冷汗,一滴一滴顺着他被咬肿发痒的乳尖落在了床上。他的手指抓着身下的褥面已经抓的发白,嘴里把舌尖咬得发麻,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五刻钟时,他把注意力全放在收紧后穴、膀胱和稳住后背上,别的什么地方就管不住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褥面上。
小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绷紧在不停地抽搐,膀胱和肠壁同时痉挛,腹腔那层极薄的结缔组织被两股液体反复挤压,从尾椎往上窜出一道连绵不绝的酸胀感。
他牙咬得死死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后背却纹丝不动。茶杯里的水面只在小腹剧烈痉挛时荡起一圈荡漾的波纹。
快满一个时辰时,他终于撑不住了。膀胱在被他死命压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最后一次痉挛来得又猛又急,尿道括约肌在这一瞬间彻底脱力。
他只感觉到会阴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痉挛,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松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茎前端激射而出。尿液溅在秦朔和他之间的褥面上,打湿整片身下的褥面。
膀胱一松,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失守,那圈嫩肉骤然松开,秦朔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积攒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浊液泄了一地。
茶杯从他背上滑下来滚到褥面上。
水洒了。
白玥闭着眼,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他的腹肉还在停不下来的痉挛,往外挤着水液。身体因为排出的畅快而发烫,他羞耻的耳尖都红了,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不敢看自己前面后面一起喷的画面。
秦朔从靠背的乌木榻上起身,走到跪趴在榻上满身狼藉的白玥面前。
“一个时辰还差小半刻。杯子翻了,肚子里的东西也漏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白玥湿黏的眼角,白玥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
然后秦朔从白玥大腿上沾起一小缕还在往下淌的浊液,放在鼻尖下方闻了闻,把手指递到白玥唇边。
白玥紧闭着唇。
秦朔没有勉强,把那缕浊液涂在白玥唇上,俯身把满身狼藉的白玥从榻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白玥整个人被他面对面地抱在腿上,大腿分得很开,还在一张一翕往外淌精的后穴正对着秦朔的胯下。
秦朔刚射完精的阴茎又半硬了起来,龟头顶在白玥会阴下方那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可秦朔没有插进去,只是抱着他,手环在他腰后,另一只手从白玥后颈往上抚进发丝里,把他的头轻轻按下来。
两个人鼻尖碰到鼻尖时,白玥眼眶里蓄的泪终于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
秦朔的嘴唇落在他眉心上。吻落得很轻,白玥的睫毛在秦朔下唇扫过时轻轻颤了一下。
说不上这个吻是什么意味,没有侵略性,更像是在确认某件东西还完好无损地待在自己怀里。
他的嘴唇从眉心移到白玥微微红肿的眼皮上,把眼角那滴还没滑下
去的泪含进嘴里,尝到微咸的涩味,又在鼻尖上落了一个更轻的吻,嘴唇几乎没有碰到皮肤,只是呼出的热气温在那片被泪浸湿的皮肤上。
然后沿着鼻梁往下滑到嘴唇正上方,停住了。
白玥的嘴唇在发抖。
他知道秦朔下一个吻要落在这里,呼吸先于意识变得又急又乱,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秦朔终于吻下来,把白玥的整片下唇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那道被白玥自己咬破的血痂慢慢地舔过去,把干涸的血迹一点一点润湿,然后舌尖抵开齿关,滑进白玥口腔里。
白玥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混着秦朔口腔里残留的桂花甜和骨殖腥涩的檀香。
舌被秦朔含住往外吸,吸得发酸至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秦朔小心控制着力道,怕一下子灌太多碎掉,又怕给得不够。
白玥被亲得喘不过气,两只手从秦朔胸口往上推。他把脸往旁边偏,秦朔的嘴唇追上来重新覆住他的嘴,把他偏过去的下巴轻轻掰回来放在原来的位置,再次含住下唇温柔地吮。
白玥又推了一次,这次推的是秦朔的肩膀。手指陷进秦朔肩窝摸到一道旧伤留下的疤痕,推的力道不算重,但很坚决。
秦朔终于松开他,嘴唇离开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白玥整张脸都红了,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下唇那道小口子又裂开了,渗出极细的血珠。
眼角还在往外淌泪,口水从嘴角滴下来,秦朔刚才涂上去的那缕浊液被眼泪和唾液冲淡,只剩下唇上一点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秦朔的唾液。
秦朔垂眼看着他,伸手把白玥下唇上那粒血珠轻轻揩擦掉。指腹的血抹在自己下唇上,尝到一股极淡的铁锈味。
他托住白玥的后脑勺,把白玥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秦朔的下巴搁在白玥发上,拇指在他后脑勺上来回摩挲。
“已经射给你,你可以走了。”
白玥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秦朔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用手指把他额前被汗和泪浸湿的碎发拨开。
指尖擦过太阳穴时,白玥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怎么才能解开交合咒。”
“解不了。”
秦朔把手收回去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斜睨着他。月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暗金色瞳孔里的神色照得清清楚楚。
“咒一旦生效,只有种符者灵力逸散才会自动解开。”
白玥没有再问。
他把搭在秦朔身上的腿放下来,他的腿还在发抖,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亵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他从榻边捡起自己的里衣和外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手指在系衣带时还在发抖,系到第叁根衣带时他停下来深呼吸把手指的颤抖压住。
秦朔靠在榻上没有起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那只空了的茶杯,在指间转了一圈。
白玥走到卧房门口时停了一步。
门就在那里,推开就是外面的夜空和远处不知名的峰头,月亮仍是圆的。
“下次月圆,我还会来。”
秦朔转茶杯的手指停了一下。
“本座知道。”
白玥推开石门,传送阵的绿光在门外重新亮起。
白玥踏上思青山的石阶时天色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的枯枝在灰蓝色的天光里轻轻晃动,凌晨的气温很低,呼出的气凝成极淡的白雾。
白玥的身体很干净,他在传送阵里用清洁术自己清理过,里衣和外袍都穿得整整齐齐。只有后穴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钝胀感,每走一步就轻轻往里坠一下。
他推开洞府石门。
月光石的白光在石壁上安静地亮着,石灶上的砂锅正冒着白汽,药粥的苦清味混着柴火的松香。
宁如坐在石桌边,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推演的符文只写了一半,笔搁在旁边,墨已经半干。
戚子涧坐在灶膛前,手里握着一根拨火棍,灶膛里的炭是新的,应该是刚添过。
白玥站在门口。
药粥的香气扑在脸上,胃里空了很久忽然泛上一股极轻微的恶心。
他扶住门框站了片刻,等那阵恶心过去才迈步进来。
宁如抬起眼看他,没有说话。
戚子涧转过头来看他,拨火棍还在手里握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拨火棍搁在灶台边,从灶上端下砂锅,盛出一碗药粥搁在石桌上他常坐的那个位置前面。
白玥走到石桌边坐下,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有吹,又喝了第二口。叁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那枚玄铁令牌搁在石桌上,鬼面纹被从石窗漏进来的晨光切
成半明半暗的两半。
白玥把它拿起来收进袖中,指尖碰到令牌背面那圈鬼纹时停了一瞬,然后把袖口拢好继续喝粥。
宁如把这几天炼丹剩下的残渣归了类,戚子涧把灶台上溅的药渍擦干净。
白玥吃完粥,和初升的太阳一起推开洞府门扉。
再过两天,他还要去叶虞那里学凝霜诀的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