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那道缝隙上,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要把她整个人拆开再重新拼起来的势头。红发垂下来遮了他半张脸,他的凤眼微微眯着,目光落在那截被他顶得微微拱起的腰线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弯下腰,腾出一只手捏住阿曙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的腰同时沉了下去,埋在最深处释放。浓稠的、带着处男特有的热度的精液在紧致的甬道深处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
阿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甬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她被抵在床垫上,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身体里那股收缩的力道把他夹得死紧。
江屿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感觉到了她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道差点让他腿软。他放开她的唇,直起身想退出来,可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刚射完不到十秒,那东西就重新昂首挺立起来,尺寸和硬度都和方才别无二致,甚至因为刚才那一轮的预热而更加滚烫。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眸看向趴在床上的阿曙,她正侧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方才高潮之后的湿润和茫然,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他重新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一次顶了进去。这一次比方才顺利得多,湿润和柔软包裹着他,没有丝毫阻碍。他开始新一轮的攻势,动作比方才更熟练了些,力道更沉,节奏更快。
隔壁房间,江砚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隔壁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过来,穿过那层薄薄的墙板,带着一种不太清晰的、闷闷的质感。床垫弹簧有节奏地响着,偶尔夹杂几声模糊的喘息,然后是那种规律的、让人想装听不见的碰撞声。
操。江砚翻了个身,把枕头按在耳朵上,谁他妈看片还外放啊。
他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可那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他放下枕头坐起身,偏头看了一眼墙板上那个插座的位置,仿佛目光能穿透水泥和砖块看到隔壁到底在干什么。这个点江屿应该早就睡了才对,明天还要早起训练,他有那个闲工夫看片不如多睡两小时补补精力。
那声音还在继续。比刚才更密了一些,像是被什么激发了某种节奏。
江砚掀开被子站起来,睡衣的腰带松垮地垂着,他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隔壁门口。他抬手敲了一下门,没人应。又敲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依然没停。
他懒得等了,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落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江砚推开门,张嘴正准备训斥,目光落在那张床上的时候,他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