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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菜贱伤妮心修修:我祝小妮就像蛋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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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菜贱伤妮心·修修:我祝小妮就像蛋清随随便便被打发╥﹏╥

祝余觉得感冒也是有好处的。

她手里拎着铁锹,正在把最近积攒的材料堆成一座山,足有一米多高。除了猪粪这个物料外,最多的是锯末和秸秆——这两样儿都是跟雁东归申请的。

这时候她就懊悔怎么没把加速器里的玉米秸秆留下来,全被一键还原了。

失去嗅觉的鼻子感受不到臭味,但祝余还是戴了棉口罩,她把肥料堆好,接下来还得时不时翻堆、供氧,因为没加多少肥料发酵剂,起码得等个两三月。

但没关系,正好到时候给甜玉米用!

祝余斗志昂扬,疯狂干活,等一切结束后,就准备骑车回家——今天是周日。

回到小豆胡同,一家四口聚齐了。

祝余一回来就嗷嗷叫着找澡票,余颖捏着鼻子给她,忍不住说:“你掉坑里了?”

祝余大声说:“我这是肥料的芳香!”

转过身就偷偷抬起胳膊嗅嗅,真这么臭吗?还好她鼻子不通气闻不到。

洗完澡回来,余姥爷端上一碗酸辣汤。

“感冒了吧?我听你讲话瓮声瓮气的,喝点热乎的驱驱寒,”说罢又问:“你上回让弄的筐子都准备好了,你要这个干嘛?”

上周末祝余回来,说要一些大的筐子,能有多大就有多大,还想要一些木架子,余姥爷不知道是干啥用的,但还是准备了。

他指了指此时堆在院子里的一摞黄色大筐子,叠放在一起,每个都有半人高,是柳条编的,又结实又均匀。

祝余欢呼一声,“我就知道姥爷你靠谱!”

她先端起酸辣汤,凑在碗边吸溜了一小口,烫得吐舌,吹了吹又喝一口,这汤酸辣开胃,里面还加了碎木耳和豆腐,别提多鲜了。

一碗下肚,堵塞的鼻子似乎都通了。

祝余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真舒坦。”

余颖摸摸她的脑门,也出了点汗,嗔怪道:“这都四月多了,你怎么感冒的?是不是晚上没盖好被子?”

祝余哼哼唧唧,她哪知道。

肯定是窗户的风袭击了她强悍的体质。

吃饱喝足,祝余拍拍肚子站了起来,她摸了摸那些柳条筐子,摞在一起快有她高了,数了数,有六个,应该暂时够用。

祝余打算把它们放到加速器里。

没办法,空间的过道里现在都快没处下脚——剩下的没剥粒的玉米、西瓜、西红柿、菠菜、葱蒜……这些东西一堆堆的堆在金属过道上,就跟摆地摊似的。

这地摊还越攒越多,她都要踮脚走路了!

祝余时不时就往家里拿点蔬菜水果,但没办法,她家就这几口人,就这几张嘴,有些东西这个季节不好拿出来,只能自家偷偷吃。

但就这么吃,也不够消耗呢。

何况她现在还收了好几茬草莓!

祝余打了个激灵,刚想说话,突然想起什么,“哎呦”一声,“我忘了把我的宝贝拿出来了!”赶紧去找自己撂在桌上的挎包。

一回来又洗澡又喝汤,忘到脑后了。

祝余打开包,动作比以前小心翼翼很多,急急地喊:“爸,爸快帮我拿个盆儿来!”

祝同义去厨房端了个搪瓷盆。

白底红花的搪瓷盆,喜庆,祝余把包里的东西一把把抓出来,她甚至没敢拎起来往下倒,生怕把这些娇贵的果实摔烂了。

余颖发出一声惊呼,“这是什么!”

“草莓,”祝余得意洋洋地晃脑袋,又赶紧说:“这个你们就不要拿出去说了啊,秘密,秘密,咱自个儿家人偷偷吃就行了。”

她家人可是超级靠谱的。

草莓堆了满满一盆,祝余把一些挤压到的捡出来,有些可惜,“我都那么小心了,怎么还压坏了。这些得赶紧吃了。”

怪不得草莓现在不好卖呢,就这一碰就破的皮,卖不出两百公里就全坏了。

祝同义好奇地捏起一颗看了看,因为表皮破了,那股汁水格外香甜浓郁,他咂咂嘴,“你这没浇大粪吧?能直接吃不?”

祝余:“这个可以!”

这个是加速器里培育的,可以,但要是学校试验田里的嘛……嘿嘿,那个得洗。

祝同义把这颗草莓丢进嘴里,嚼了一下,眼睛立即亮了,“好吃!小颖,爸,你们快尝尝!”说着,迫不及待地给余颖拿了一颗。

自己再吃一颗,眯起眼睛,“嗯,真甜!”

余颖从没见过这种水果,但她对自家人的嘴刁是有认识的,试探着放进嘴里,牙齿刚咬下去,香甜的汁水就溢了满口。

余姥爷是最镇定的。

他尝了一颗,笑着点头,“我当年在丰城吃过这种水果来着,味儿都忘了,就记得特别贵,恨不得论颗卖。你这个比当年好吃。”

“那是!”祝余尾巴都翘上天了。

盆里这些可都是她拿

种子培育过几轮的,不是最开始那一批,甜度高了很多。

一家四口先往嘴里塞了好几颗,祝余赶紧端盆去洗——再不洗都快吃没了。

她也吃了一颗,含着一嘴香甜,满足地眯起眼睛,(嚼嚼嚼)草莓这种水果,(嚼嚼嚼)是谁发现的呢,(嚼嚼嚼)咋恁好吃?

她愿意一辈子天天吃草莓喝果汁!

本来祝余还想着草莓要是太多,可以让余姥爷弄点草莓酱啥的,结果不用半个小时,四个人就把一大盆草莓吃光光,连吱哇乱叫的鹩哥也分到了一小块。

鸟不能吃太多水果,对身体不好

祝同义眯着眼睛,品味着嘴里的果香,意犹未尽,“我感觉碰伤的比好的更甜呢?”

余颖也难得贪吃——虽然她贪吃,但她比较爱面子,不太表现出来。她说:“时不时更熟?更甜的熟桃子也更容易碰伤呢。”

祝余手指尖都被草莓汁染红了,她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了认可,高兴地一扬头,“下周我还给你们捎!”

嘻嘻,种出来的草莓有人吃,她腾出地方继续种,循环几趟,她的种子指不定就培育好啦!

嗯,虽然现在还遥遥无期x﹏x。

祝余拍着胸口保证以后带大家吃香喝辣——这是暂时不行了,但吃西瓜草莓没问题。她加速器里还有好几十个瓜,几轮草莓也积攒了五六百斤,够他们吃到腻的。

等晚上,祝余把筐子偷渡进了加速器。

一进来,看到过道上满满当当的东西她就觉得眼睛疼,她还没强迫症呢,要是强迫症的话,可能会当场崩溃倒地。

她哼着歌,开始整理。

六个柳条大筐,草莓两筐,西瓜两筐,菠菜往下压一压勉强塞进一个筐里,好在田地外时间静止,不然就祝余这个粗暴的做法,什么都得压坏。

还有些西红柿、辣椒、葱蒜……祝余觉得不行了,她忍不住出了加速器,咚咚敲了余颖祝同义的门,“爸!你们会喜楼真不收私人的菜吗!我这儿有好多!”

刚躺下盖好被子的祝同义:“……”

余颖推了他一把,好气又好笑,“赶紧出去,好好跟你闺女说去,”眼睛一闭,装作自己睡着了。

祝余哐哐又敲了两下门,“爸?爸!”

眼前的门“嘎吱”一下开了,祝同义同志披着外套,颇有点怨气的站在门里,“这都八点多了,你不睡觉吊嗓子呢?”

祝余笑嘻嘻问:“我问问会喜楼收不收菜。”

祝同义瞄了瞄她,“你要干啥?”

没立刻否认!

祝余眼前一亮,一把把祝同义拽走,直到卧室里的余颖听不到两人说话了,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我那儿有一堆菜,保证质量比菜站的好,又新鲜又好吃,会喜楼要是收的话……”

她搓了搓手指,意思十分明显。

祝同义下意识回头看了卧室,见余颖没出来,也鬼鬼祟祟压低了声音,“怎么分?”

祝余唾弃地瞪着他。

“你是我爸你还要分我的钱!”

“亲父女明算账!”祝同义呼噜了把她乱糟糟的短头发,义正言辞,顺便又往角落里挪了挪,压低声音怕被别人听见。

“再说了,我那点私房钱是被谁掏空的,还不是你!”

攒了这么多年前,到了还是个位数。

就问谁能比他惨吧。

祝余目光闪躲,心虚对手指,“好吧好吧,咱俩二八分!”

祝同义故意问:“你二我八?”

在祝余尖叫炸毛让全家知道两人的地下交易之前,祝同义安抚好了她,“三七分!你七我三!”

祝余头毛立刻顺下,“那成。”

祝余朝自己的房门努了努嘴,“那些菜都在我那儿呢,咋给你啊?我明天上午第一节 没课,可以给你送货上门。”

为了赚钱,她可以勉为其难跑动一下。

祝同义看了眼,没问一下午都和他们在一起的祝余是怎么把东西搬过来的。

有些东西,祝余虽然没说,但她也没瞒着,她大大咧咧的,家里人都默认了。

这小丫头有点际遇。

祝同义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你明天上午乔装打扮一下——”目光在祝余过分显眼的身高上转了一圈,这乔不乔装,好像也没区别,这么高的女同志能有几个?

他改口说:“你直接带着菜来会喜楼后门吧。”

祝余喜气洋洋点头,不忘谨慎地问一句:“这不犯法吧?咱俩不会被逮起来吧?”

祝同义白她一眼,“我又不会多给你钱!”

祝同义回房了,祝余听到他和余颖解释的声音,她踮着脚回到屋子,继续整理。

西红柿、辣椒、葱蒜,还有刚塞进筐子里的菠菜,她都分出了绝大部分,反正她都有留种,需要的时候再种就好。

剩下无处可放的,就是一地乱七八糟装着种子的纸包了,上面用钢笔写着编号

——她自己编的,还有品类特征,都是她在种田时留下的种子,包括几代玉米和草莓。

在卧室里找了半天,祝余没找到适合放种子的,决定明早去废品收购站转一圈。

……

好忙。

真的好忙。

祝余一大早起来去买了饭——她时不时就想吃点外面卖的,虽然余姥爷做饭好吃,但人还是得时不时换个口味。

她买了一包油条,还有甜豆浆线咸豆腐脑,余颖和余姥爷喝了豆浆,祝余和祝同义吃豆腐脑,在里面加一勺余姥爷秘制的辣椒油,香得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擦擦嘴,祝余:“我先出门!”

她着急忙慌地往废品收购站去,这边她是熟面孔,和大爷打个招呼,就去废家具那里扒拉,这里的桌椅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要是完好的,都卖去家具市场了。

但没关系,它便宜啊!

她的压岁钱那么珍贵,可得省着花。

祝余挑挑拣拣,最后翻出一个抽屉很多的小柜子,红棕色的,只有床头柜那么大,缺了两个抽屉门,但弄个木板换个轴承就好,她自己就能干。而且抽屉这么多,一格一格的,正适合她放小包种子。

上面还能放她的观察笔记。完美!

花八毛钱将它收入囊中,祝余还买了块颜色差不多的木板——锯子和锤子都管废品站大爷借的,毕竟她家现在唯一的铁器就是一把老刀——如果不算门锁的话。

又买了钉子和轴承,祝余开始安装。

她赶时间,动作快得让大爷担心她喇到手,三两下把模板据成和其他门一样的大小,安到上面,叮叮哐哐,不到十分钟就安上了。

颜色比整体浅了点,但没关系,这叫错落美。

才花了一块钱还有啥挑的!

只要不缺胳膊断腿都算她赚的!

这柜子宽宽的,不太好抱,祝余扛到肩上一溜烟跑回家,一路上惊呆几个上学的小学生,那是实木柜子,不是纸壳吧?

她咋能健步如飞啊?

余姥爷出门遛弯了,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祝余把种子柜放进加速器,那些封好的纸包按照品种分别丢进去,看了眼手表。

八点钟了!

会喜楼离她家有点距离,祝余再次着急忙慌起来,她管刘主任家借了小推车,昨晚分好的菜放上去,绳子绑好,拔腿狂奔。

她连自行车都不能骑!

很久没体验过这种火在屁股后面撵的感觉,等到会喜楼时,已经是九点钟了,祝余在后门张望了下,又看了眼表。

爸你倒是出来啊!

她十点钟还得上课呢!

正当祝余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找人的时候,祝同义带着饭店采购出来了,他权当不认识祝余,祝余也当不认识他,两人进行了一番关于价格的交流,最后采购开发票。

好几斤的西红柿和菠菜,还有十几斤葱蒜辣椒,质量确实比他们以往采购的高,价格却和以往一样。

采购都忍不住问:“以后还有吗?”

跑了一路的祝余灰头土脸,头炸得像狮子王,她含糊地摇头:“不一定呢。”

西红柿四分一斤,菠菜和辣椒三分一斤,葱蒜最贵,六分一斤,一车子东西加起来,也不过四块钱。

祝余:“……”

她哆哆嗦嗦捧着皱巴巴的四块钱毛票,深刻怀疑自己跑这一个小时是为了什么。她知道蔬菜便宜,但是这么一车菜,换四块钱……

她还不如薅祝同义小金库的羊毛呢。

祝同义都有些心虚了,他咳了咳,“那个,这回就不要了,你快去学校上课吧。”

祝余悲愤:“我可是个有信用的人!”

她从毛票里数了一块二,连分带毛的,握在手里看得人心酸,递给祝同义,“拿去!”

祝同义:“……”

这潇洒的,还以为给的是十二块呢。

采购早就让后厨的工人把菜搬走了,祝余指了指面前的小推车,“这是刘姨家的,你晚上记得给人还回去啊,”说完,捧着剩下的两块八,咕咕哝哝地低着头走了。

“四块钱,四块钱,”嘴里还这么嘀咕。

像遭受了什么人生的打击。

算了,四块钱也是钱,何况给她不堪重负的加速器腾地方了呢,祝余很快哄好了自己,但下决心再也不靠卖菜赚钱了。

她要种就种贵的!

祝余抬起脖子来,把几块钱往兜里一揣,实际上是放进加速器了,她宝贝的六十块压岁钱也在里面,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不能承担哪怕一分弄丢它的可能性!

等拐进一个偏僻的过道,祝余把变空的背篓也丢了进去,以后就是她的可持续工具了。

赶到十点钟前到了学校,这堂是有机化学课,比起这个,祝余更喜欢实践课。老师讲的她基本都会,还是几十年后的更前沿版本,一边听,眼珠子一边四处打转。

她本来是看远处的大田的,靠西边的旮旯里,就是她的草莓田,和周围的绿色混成一片,风一吹,看着毛茸茸的,像草地。

不经意间,余光里冒出一个人。

有点眼熟?

祝余定睛一看——没看清,这人就钻进了教学楼里,她继续听课,几分钟后,却发现前门的玻璃窗上冒出了一张脸。

就跟班主任一样闪现在了门后。

有点吓人。

祝余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是孙壮壮,那位替猪还债欠了她一个月猪粪的畜牧系好人。他急切地看着她,挤眉弄眼,看着恨不得敲敲门挤进来了。

不会把猪吃坏了吧?

祝余惊悚地坐直了,不能吧,哪怕几十年后的方子不管用,也最多是没法让猪长秤,也不至于把他的猪吃死了吧?

难道是这小子要碰瓷她?

比方把猪养不好的原因都推到她那天的惊吓上——虽然确实有这个原因,但是,还不是怪孙壮壮不牵好他的小白猪!

祝余都开始幻想推卸责任的一百零八种话术了,一下课,她就双手抱臂,试图制造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祝余!”孙壮壮冲进了农学班。

完了完了,气势汹汹!

猪猪对不起,她没想害死你的啊!

祝余绷住嗓子,刚要质问,孙壮壮已经眼含热泪拉住了她的袖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热切呐喊:“好人啊!”

祝余:欸欸欸?

好像不是找她问罪来的?

祝余放下了胳膊,甩了甩袖子,居然没甩开,她只好先开口询问:“咋了?”

孙壮壮视周围的诡异目光为无物,他已经忘了周围都是农学班的人了。他此时眼里只有祝余,摇晃着她的袖子,无比感动。

“谢谢你!我有罪,我真不该怀疑你!你告诉我的那个配方简直是神方啊!我才喂了两天,我的小白长了两斤!”

孙壮壮颤巍巍伸出两个手指。

“两斤!那可是两斤!”

祝余彻底放下心来,她下巴微抬,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头发——坏了,好像从会喜楼回来没洗脸没梳头来着。她不会就顶着这副尊容在学校里大摇大摆又来上课吧?

祝余不自然地放下手,哼道:“才两斤,也没多重——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早说是感谢啊,她还以为要被当众处刑,都想好等会儿怎么据理力争了。

“就这事儿?不!这可是大事!”

孙壮壮伸出一只手挥舞着,在祝余眼疾手快要收回自己的袖子前,又一把薅住了。

他像是养猪养疯了一样尖叫,“我们班养的最好的猪,也就是一天长三百克,但用了你的饲料,我的小白一天长了五百克!——为了纪念它的出息,我给它新取了名字。小白,好不好听!”

祝余勉强点了点头,“好听,好听。”

孙壮壮完全没注意她的敷衍,他自顾自说:“我的室友们现在都跟我用一样的饲料了,老师还问了配方呢——我告诉老师了。”

又补充:“我说了是你告诉我的!”

祝余“哦哦”两声,用单手收拾桌上的笔记和书本,她已经想去食堂吃午饭了。

孙壮壮殷殷切切看着她,“你当时说,这配方是从书上看到的对吧?”

祝余点点头,敷衍地说:“当然,我又没养过猪,不然哪儿知道喂什么。”

孙壮壮充满恳求,“那你还记得其他配方吗?老师说这个像是适合低体重的猪,要是长得更大的话,应该得换换配方。”

祝余“昂”了一声,她回忆一下,“好像是的,这个配方适合20到35公斤?长大的话是得换配方。”说完,她不是很耐烦地甩了甩袖子,“好了好了,我要去吃午饭了。”

孙壮壮缩回手,看着无比老实,一点也不像那天喇叭一样叫着“放开我的猪”的人了。

他眨巴着眼,努力让自己显得更诚恳一点,两手在胸前苍蝇似的不安地搓着。

“那个,我们班的老师说,她要找你问问还记不记得其他配方……”

祝余:“???”

她因为夸奖挺起来的背一下子垮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孙壮壮,这怎么还给她找活儿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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