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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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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沈宴洲的衬衫被冷汗浸透,贴在单薄的脊背上。

很难受。

衣服料子稍微摩擦他的前襟,都敏。感到让他眼前发黑,眼里满是雾蒙蒙的水光。

这眼神落在傅斯舟眼里,却有了别的意思。

他只当是那个夜不归宿的丈夫,根本无力填补一个孕期oga骤增的渴求,竟任由他的上司独自躲在公司里,生熬着胀痛与信息素干涸的折磨。

可偏偏,沈宴洲骨子里的道德感又那么重,他宁愿咬碎了牙硬挺,也不肯张开嘴,向他“求救”。

“沈总,别这么看着我。”

在沈宴洲开口对他说“滚”之前时,傅斯舟就先发制人,挑开了他的衬衫。

傅斯舟最先看见的是,他的上司隆起的迷人下腹——

那里面,藏着他和他丈夫的孩子。

“别看。”沈宴洲伸手去挡,手腕却被傅斯舟单手扣住。

对待那个不管不问的丈夫,沈宴洲是百般温柔地人妻,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看,都不行。

他都答应把公司稳定之后,交到他手里,只求个地下情人。

那个窝囊废丈夫,能给他什么?

傅斯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红的肌肤上,引得怀里的人,喘息连连。

这里是傅氏集团,最高级别的决策会议室。

此刻正值临近下班点,门外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各部门高管交接工作的低语,还有几个员工压低声音,讨论今晚去哪喝酒的笑闹声。

仅隔着一道门,清晰入耳。

只要外面随便哪个人,拿备用钥匙推开这扇门,就会看见——

他们高高在上的执行总裁,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地,坐在男人的腿上。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粗暴地剥褪到了臂弯处,将他大半个雪白的身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满头清冷的银色长发凌乱地瀑散在椅背上,衬得那片因孕期而变得丰腴,饱满丰盈的地方,愈发晃眼,他被迫仰着脆弱的脖颈,眼尾被逼出靡丽的红色,水雾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而在全公司眼里,那个与他势同水火的傅氏集团太子爷,将脸深埋在那片雪白里,大口吞咽着孕期oga的甜美。

“咕噜……”门外又是一阵推着文件车的轱辘声碾过,紧接着有人敲响了门。

“沈总,您在里面吗?”首席秘书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

沈宴洲的呼吸乱了,他一把抓住了傅斯舟的西装下摆,眼泪汪汪地示意,他快点放开自己。

傅斯舟垂下眼,深深地看着这张透着艳色,向自己求救的脸。

“沈总,是怕让秘书看见?还是怕你丈夫知道?”傅斯舟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

见他不说话,又咬得重了几分。

沈宴洲双眼委屈地睁大,眼底蓄满的水汽终于承载不住,化作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在傅斯舟深色的西装上。

为了不让的声音泄露半分,他偏过头,死死咬住了傅斯舟的肩膀。

傅斯舟笑着任由他咬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沈宴洲的身体,在他怀里如何逐渐软化,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他上司的情夫,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真把人逼得太狠。

把这只漂亮、矜贵又极重颜面的猫彻底惹炸毛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扮演着温柔体贴的情人?

“没事。”傅斯舟声音低沉,褪去了方才的恶劣与凶狠。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揩去沈宴洲眼角滚烫的泪珠,温柔地替他将褪在臂弯的衬衫,一点点拉了上来,又一颗、一颗地将还在的纽扣,重新系好,将那些靡丽的红痕,和饱满的弧度,彻底掩藏在禁欲的白色衬衫下。

随后,傅斯舟的手指,穿插进沈宴洲凌乱的银色长发,替他将长发妥帖地理顺,最后细致地抚平了西裤上的每一道褶皱。

明明是上一秒还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人,却在下一秒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贝。

门外的秘书没听见动静,又敲了一声:“沈总?”

沈宴洲深吸口气,强行咽下喉间的颤音。

原本的清冷与高傲,在情。欲的余韵中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坐直身体,清透的眼眸再次覆上冰霜:

“门没锁死,进来。”

“咔哒。”门被推开。

走廊的空气灌入间,吹散了室内那股暧昧不清的甜腻香气。

秘书走进来,他低着头翻开文件夹:“沈总,这份渠道下沉的方案需要您……”

说话间,他下意识地抬起眼,视线触及主位时,只见平日里冷冰冰的上司,毫无情绪的脸上,洇着极不自然的潮红,就连眼尾也挂着尚未褪去的薄红,透着化不开的湿润。

秘书的喉咙毫无预兆地发干,他垂下眼,心跳如雷,不敢再多看一眼。

“发什么呆?”沈宴洲的声音

传过来,依旧清清冷冷。

“抱、抱歉沈总!”秘书慌乱地稳住心神。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了一旁阴影里的高大男人,连忙鞠了个躬,声音发紧:“傅、傅副总好。”

全公司都知道这两人暗戳戳的较劲,本该是剑拔弩张的关系,但他总觉得,这两人共处一室,门还反锁着,空气里的暗流,压得见他有些喘不过气。

傅斯舟懒散地“嗯”了一声。

他毫不避讳地,极有占有欲的望了沈宴洲一眼。

随后,他当着秘书的面,缓缓地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就在穿上西装的动作间,傅斯舟故意微微偏过头,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

这一扯,正好将方才被沈宴洲咬住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深红色的,微微渗着血丝的牙印。

而在这个情难自禁的牙印周围,还有着暧昧的水渍,显然是新添的咬痕。

秘书的余光望见那处时,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如果两人是打架,绝不会留下这种……这分明是,发了狠却又抵死缠绵的咬痕。

秘书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脚尖,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斯舟将秘书的反应尽收眼底,深邃的狼眼里划过满意的暗芒,他整理好西装,转头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沈宴洲。

“沈总,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办公了。”傅斯舟的声音很平稳,随后,他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

在秘书低着头、视线绝对无法触及的死角里。

傅斯舟垂在身侧的手,重重地刮过沈宴洲藏在会议桌边缘,冰凉发颤的掌心。

最后,勾住了他的指尖,轻轻一捻。

随后,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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