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英雄!我是大英雄的儿子!爹和阿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去接他们。大伯,阿伯,你们说爹和阿爹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陛下凯旋那日那么威风?哇,我可期待啦!”
喧儿叭叭叭喊了一通,都没给吴小满和李浔回话的机会。
不止如此,这段时间,他只要见人,就和人说爹和阿得要回来了,每日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特别是瑞安回家时,喧儿拉着他更是叭叭个不停,嘴巴都舍不得歇息。
瑞安看他像个小傻子一样,真是有些看不过去,但是念在他多年未见爹和阿爹,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今年过年,吴家人都异常高兴,期待李水连和石云峰能早日回京。
在李水连和石云峰凯旋之前,京城先迎来了三年一次的科考。
从年后开始,京城各个酒楼茶肆就住满了进京赶考的读书人,给京城又增添了一道风景。
许多人这时候就乐意出门,看看街上能碰到多少个身穿长衫的读书人。
这些举子中,有一部分三年前已经来过京城,参加过一次恩科,当时他就对京城的繁华程度感到震惊。
可这次再来,他们又都感受到京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之三年前更加繁华了。
他们忍不住和同行之人说着这些年的变化,话语间,无一不在夸赞当朝次辅李大人。
国子监还未开学,但过年这几日,瑞安已经攒了一些问题想要请教蔡祭酒。
虽然爹也能给他解惑,但他也想听听蔡祭酒的想法,每次遇到问题,爹和蔡祭酒都能蹭不同方面给他一些答案,每次都让他受益匪浅。
从蔡祭酒家回来的路上,瑞安坐在马车中,路过书生多的地方,时不时便能听到这些夸赞爹的话语,有些说得可夸张了,好似爹不是人似的,把他乐得哈哈笑。
到了家门口,瑞安跳下马车,就飞快的往家里跑:“爹,阿爹,怎么样,今日有收到松儿的信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松儿此前寄信过来说,他和几个同窗都已经通过了乡试,成为了举人,今年要来参加会试。
“你慢点儿跑,多大了!还冒冒失失的!”吴小满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然后才回到:“今日收到了他的信,说是已经出发了,算算日子,应该没几日就要到了。”
“行,那我让人给他准备收拾收拾院子,就让他住我隔壁吧。”瑞宝说。
吴小满拉住他:“还用得着你,我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就你隔壁的院子。你别忘了。这次你千雪姨也会一起过来。”
瑞宝拍了下脑袋:“哦哦哦,我差点忘了,松儿这次来除了参加会试,最主要的是要过来定亲呢!”
瑞宝说完,就忍不住嘿嘿直笑。
吴小满没好气:“你好朋友都要定亲了,你呢?想啥时候说亲,阿爹好好给你物色物色!”
“再说吧,等我参加完会试。我不和您说了,去看书了,给您考个状元回来!”瑞安说着,几步就跑开了。
他是真怕了吴小满给他说亲事。
从去年开始,家里人就操心他的婚事,时而在他耳边念叨一下。
瑞安真觉得爹和阿爹年纪越大越不开明了。
以前二叔和小姑不成亲,爹和阿爹可没有这样经常念叨。
若是这话让吴小满和李浔听到,肯定要喊冤枉,他们不过就是偶尔问一下,咋就成了天天念叨了。
正月二十三,黔州的车队经过跋山涉水总算进入了京城城,这次黔州来了更多的举人。
黔州路远,他们和三年前的举子一样,都是一起租车来的,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庄千雪和松儿也和他们一起,由黔州镖局的人一起护送。
这些年,黔州镖局开遍了周朝许多地方,知道他们是黔州的学子,路上的镖局都很照顾他们。
“庄夫子,庄兄,已经到京城了,我们就此别过吧!”进了城后,举子们便与庄千雪和松儿告别,他们去的地方不一样。
去年,吴小满联合黔州来京经商的商贾,在京城开了黔州会馆。
这会馆第一个目的是联合黔州的商贾,让他们在京城能互相帮助,不受京城商户的欺压。
第二个目的便是给来京城科考的举子提供免费的住处。
吴小满当时一提出修建会馆,黔州商贾们都乐颠颠的捐了钱。
以前这种会馆,都是由各地在京城为官的官员出头修建的,就像昌宁会馆,便是当初昌宁来京的官员牵头修建的,就是如今李浔官职做大了,也只是给里面捐了一笔钱。
但以往黔州贫苦,京城没有黔州的官员,就连商贾也几乎没有。
如今他们走了出来,能由吴老板牵头修建会馆,他们都与荣有焉。
这次黔州举子进京,便都选择住在会馆。
“好,夫子最后交代你们一句,要守好自己的本心,望你们都能取得好成绩!去吧,若是有困难,及时去吴府找我。”庄千雪道。
“多谢夫子教诲,我们谨记在心。”举子们齐齐拱手道谢。
之后,车队分开,一队往黔州会馆的方向驶去,一队往吴府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