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租院收拾院子,虽然大部分都是下人操心,但他也不是完全当一个甩手掌柜。
本来就有些累,可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说不对了,孟如兰又和他吵了起来。
想想以后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日子,谢怀仁就觉得心累。
柳致远和李浔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他们夫妻关系竟这样差。
以前每次提起谢夫人,谢怀仁都不想多说,这么久的好友了,两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夫妻关系不睦,但没想到竟差到这个地步。
李浔自己过得好,自然也希望好友过得好,因此问了一句:“谢兄,你和夫人为何会如此?”
谢怀仁以前没和他们说,也是觉得这事和外人说了没用。
但如今孟如兰都过来了,还去方记买过皮包,那肯定见过吴小满的,以后也少不了接触。
就算此刻不说,以后他们也会知道。
他没有再隐瞒,原原本本将两人成亲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告诉了两人。
“你们说说,我这人无非是风流爱玩,她至于如此吗?”
说着,他还觉得自己委屈,想寻求两位好友的认同。
李浔听完后,看着谢怀仁说:“谢兄,你别怪我说话直,在我看来,你就是做的不对,不能怪谢夫人和你吵架。”
他知道谢怀仁这人风流不羁,爱去风月场所,他作的诗也是三人中最好的。
在许多读书人看来,这是一个优点,可能许多人还会向他学习。
但作为他的夫人,有这样的丈夫,确实会心中难受。
谢怀仁没成想好友非但不认同感,竟然还怪起他来了,他看着柳致远:“致远,你也觉得我不对?”
柳致远点点头:“谢兄,此事确实是你有错在先,既然已经成婚了,何必还去那些风月场所。”
这也就是把谢怀仁当兄弟,他和李浔才会如此说。
谢怀仁更觉得委屈:“可我什么都没干,她何至于如此?再说了,我就是爱出去玩,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出门了吧?”
李浔:“谢兄,话不能这样说,你说你什么都没干,我们作为好友是相信你。但你夫人又不一样,每日带着脂粉味回家,要她怎么相信你。”
“你换位想想,要是你夫人去了男风馆,她回来也和你说什么都没干,你信吗?你心中会舒坦吗?”
那自然是不信的,骗鬼呢?谢怀仁心中回答。
李浔继续:“而且你夫人愿意和你生气,肯定是她在意你,要是她不在乎,管你做什么?”
李浔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小,但他在感情方面,却是比两人都要成熟一些。
他知道,会和一个生气,就代表是在乎那个人的。
只要在乎一个人,那肯定就会小气,不想和别人分享。
就像小满哥,只是穿着漂亮衣裳,站在方记门口多让人看几眼,他心中都不舒坦。
更不用想谢怀仁这样成了婚还去风月场所,虽然他是没做什么,也没想做什么,但带着一身味道回家,怎么会不让人生气。
而且吵了架他不哄人,还去继续去风月场所气人,那岂不是更让人生气了。
柳致远也附和道:“是啊,谢兄,小浔说的有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要不然也会现在身边都没有一个人。”
“但你就是再喜欢玩,娶了夫人,也要约束自己,好玩的东西那么多,去哪里玩不好?”
“就说这两年,你不也很少去那些地方了吗?何不和谢夫人好好谈谈?”
被两位好友说了一通,谢怀仁刚开始是有些生气的,到底这两个人是他的好友还是他夫人的好友啊!
但听着听着,谢怀仁也觉得两人说的有些道理。
想想刚成亲的时候,他和孟如兰感情也不错的。
但是因为他们两人性子都有些犟,后来才会越吵越凶,消耗了那些感情,导致现在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吵起来。
看着谢怀仁沉思,李浔和柳致远都没有再说话,等他自己想想。
许久之后,谢怀仁才和两人说:“好,就听你们的一次,我回家和她好好谈谈。”
见他如此,李浔笑了下,希望他们夫妻能谈好。
李浔也将吴小满的话带到:“谢兄,等你们家收拾好,带着谢夫人去我家吃饭吧,谢夫人在县里也没认识的人,小满哥就想认识认识她。”
“等我们收拾好,应该是我们请你们过去才对。”说着,谢怀仁冲柳致远眨眨眼睛:“致远,到时我将表妹也请来?”
柳致远无奈:“你先解决你自己的事情吧,别操心我了。”
谢怀仁吃瘪,很快又发现不对:“小浔,李夫郎怎么知道我夫人过来了?”
李浔神秘一笑:“算的。”
谢坏仁很快想起孟如兰背的皮包,差不多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