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满也是如此想法。
“他们虽然还是学徒,但已经能帮着店里做衣裳了,我想的是以后每月给他们发二百文的工钱,至于这月,就再加三百文的奖金,一共发五百文,如何?”
方兴和金娘子点头。
商量好后,铺子便提前关了两刻钟,给大家发工钱。
发了工钱,大家都十分高兴。
青哥儿对自己能发的工钱心里有数,可即使如此,他也被六两七钱的工钱吓到了。
要知道即使去年秋冬衣裳卖得最好的时候,他最多的时候也只拿了四两左右的工钱。
从和离到如今快两年,他吃住都在铺子里,他花销少,已经攒了三十一两银子了,加上这月的,足够在县城买一个不错的小院了。
再攒攒,等明年攒多了,就去买一个小院。
想想能有一个自己的小院,不用看男人的脸色,青哥儿就高兴。
王豆儿和刘小细更不用说,本来学徒是没有工钱的,老板们能给他们每月发一百文工钱,他们就已经很感激了。
每月工钱拿回家,家里人都会跟他们说,他们是遇到了好老板,让他们好好干,以后报答老板。
听到以后每月两百文的工钱,这月还能拿三百文的奖金,两人更是喜于言表,差点给三个老板跪下。
要说这其中最高兴的,还属齐雨。
从防水包做出来后,他就一直想给林子书做一个。
但他们家挣钱少,花销大,要花两三百文买一张羊皮,他还是舍不得。
这月拿了二两五钱的工钱,他总算能去买一张羊皮,给林子书做一个羊皮包。
如今他的工钱已经涨到了一两,以后只要他做的包卖出去,也能有分润,也就是他每月都不止能拿一两。
以后只靠他一个人的工钱,都能养活家里人的,他高兴啊。
发完工钱,吴小满和齐雨一起回家,路上,吴小满又拐到烧鸡铺子买了一个烧鸡。
齐雨问到香味,忍不住也买了一个。
这烧鸡在县里很有名,但是他们一家在县城生活这么久还从未吃过。
想到以后至少一两银子的工钱,齐雨肩上松快,想让家里人尝尝这烧鸡的味道。
小恒之本来是出门迎接阿爹的,但是刚跑到,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阿爹,好香啊,你买了什么呀?”
齐雨笑着将他抱起:“买了烧鸡,阿爹先给你撕一点你尝尝。”
林婶看到烧鸡,本来觉得费钱,但听了齐雨这月的工钱后,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钱是儿夫郎挣的,他愿意买就让他买吧。
烧鸡有两个鸡腿,宁家人互相谦让,最后还是齐雨做主,用刀将鸡腿分开,一人吃了一块。
林家这个烧鸡,整整吃了三顿。
再说回吴小满,他带着烧鸡回家后,李浔看他高兴的模样,就问:“小满哥,今日铺子又发了分润?”
每次只要月底发分润,吴小满就会买一只烧鸡回来,这已经成了他们家的习惯了。
吴小满点头,放下烧鸡,拿出怀中的银锭递给李浔:“这月的分润。”
李浔看着白花花的几个银锭,都傻了眼,吴小满以前每月能拿回来多少钱,他又不是不知道。
“小满哥,卖皮包竟这么挣钱!”李浔着实有些没想到。
“厉害吧!”吴小满眉眼间都是骄傲。
这皮包可是他想出来的,他能不骄傲吗?
“小满哥,你真厉害!"
李浔早就知道他的小满哥是个厉害的哥儿,但还是第一次如此震撼。
以前做那些漂亮的衣裳,虽然县里人也喜欢,但那毕竟是在前人的基础上。
可是这皮包可是小满哥自己想出来的,还大胆的做了出来,真没想到竟然挣得了这么多钱。
吴小满十分受用,凑过冲着李浔“吧唧”亲了一口。
吴小满主动亲他的次数不多,李浔岂能放过,伸手一把就将人拉到了自己腿上,按着他的头又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李浔才将人放开。
吴小满急忙从他身上跳下来,他可不想等会儿晚饭都吃不成。
吴小满将银子收起来,他没有被高兴冲昏头脑:“其实这也是刚开始卖,就像男子背的皮包,刚开始两个月多,这个月已经少了。等过俩月,这种皮包买的人肯定也会少,以后每个月估计也就能卖出六七个左右。”
即使卖的少,但皮包挣钱,特别是姐儿哥儿背的更挣钱,因此铺子每月也能多挣十来两银子,也很不错了。
李浔:“那也不少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