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仁还给方记招揽了生意,柳致远也对李浔照顾颇多,做这包时,吴小满就想到了两人,早就和李浔说了要给他们做。
要是这张牛皮能做三个包,吴小满就直接让李浔将另外两个送给他们了。
两人听了也高兴:“那就多谢李夫郎了。”
坐在他们周围的几个秀才听到李浔这话,都十分羡慕谢怀仁和柳致远。
但是他们也只能叹息,毕竟不是谁都能和李浔成为好友的。
谢怀仁虽然说着不急,但下学后还是去了庄玄家里,让庄玄帮忙打听哪里能买到牛皮。
庄玄还好奇的问了他打听买牛皮做什么,牛皮能做的东西,庄玄心中也有数,因此才会好奇。
谢怀仁便和庄玄解释了要做牛皮包,书本放在里面能防雨。
庄玄听了,也对这包充满了兴趣,他平时出门也会装谢书本之类的东西,以前都是让人拎木质的书箱,十分不便。
庄玄答应给他打听,还让谢怀仁也给他做一个,谢怀仁满口答应。
后来庄玄带着这牛皮包到许多府县,还让更多的人喜欢上包,也令很多人模仿制作,继而在整个周朝刮起了一阵使用皮包的风尚。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知道这牛皮包的,只有麓山书院甲斋的学子。
书院的学子读书之余,也会话闲话。
这几日,学生之间说的话题最多的就是方记推出的皮包。
许多学生刚听说时,都不知道这皮包到底是什么样的,甚至还有些怀疑,这真能防水吗?
于是知情的人便让他们到甲斋找李浔,只要课业间休息,甲斋就会围上许多人,相继来看李浔的牛皮包。
几日过后,书院学生陆续都看过后,甲斋才总算恢复了平静。
可是等他们去了方记,想要买皮包,却发现买的人很多,须得等上好久。
这一来,陆续又有人将主意打到了李浔身上,悄咪咪找上他,希望他能看在同窗的情谊上,帮忙加塞一个。
还是李浔放出话,说如今买包的基本都是同窗,他不能帮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才总算没有人来叨扰他。
没过多久,麓山书院许多学子都背上了皮包,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羊皮的,牛皮的没有几个。
不是他们不想背,而是牛皮实在稀少。
谢怀仁和柳致远也拿到了他们的牛皮包,他们的牛皮是庄玄找人买的。
庄玄认知的人多,动作很快,最早买到了牛皮,因此他们是最早背上牛皮包的。
刚拿到包,他们当日就背了起来,收获了书院同窗羡慕的眼神。
麓山书院的学生,除了正经考上的秀才,还有一大部分是县里商人、地主家的孩子。
刚开始听说自家孩子要去买那什么牛皮、羊皮做的包,他们还不屑一顾。
牛皮、羊皮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能做包,早就有人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但是等自家孩子将皮包拿回来后,他们看着制作精美的皮包,纷纷都觉得之前的话说早了。
“儿啊?快跟爹说说,这包哪里买的?咋不给爹也买个?”商人迫不及待的问自家孩子。
商人虽然不经常带书本,但是他们经常,要装银钱、路引、契书、账本之类的,这皮包请便防水,对他们来说十分适用。
爹啊,明明是你以前看不上的。
许多书生都在心中默默吐槽,甚至有的,还说了出来,惹得自家爹想打他一顿。
从自家孩子那里知道是在方记做的后,众商人迫不及待去定做皮包。
即使是牛皮做的皮包,方记如今做的款式定价也是一至三两银子,只要稍微有些家底的商人,咬咬牙也能买得起。
而家底不厚的那些,便买个羊皮包背,反正都是一样防水好看。
作为县里的头号富商,罗家更是了不得。
罗老爷知道这个消息后,直接让管家去买了一张上好的鹿皮送到方记,让方记给他做一个与众不同的鹿皮包。
只要做得好,价格好商量。
罗家本就是开钱庄的,罗老爷平素就爱穿的奢华,大家没有的他要有,大家都有的他要比别人的好。
这次做皮包,自然也要彰显自家的不同。
他要的是鹿皮包拿出去,只要是见过的,都纷纷夸赞他。
鹿皮基本上都是猎户在山上猎的,想要一张皮子完整的上好鹿皮,极其困难,不止要猎户手艺好,猎鹿时不破坏鹿皮,还得鞣制的人手艺好,鞣制的漂亮。
因此,价格更是牛皮和羊皮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要不是以往做衣裳也经常和贵价的布料打交道,吴小满和青哥儿恐怕都担心自己手抖,把这上好的鹿皮给裁坏了。
如今即使不手抖,他们裁起来也十分小心,要是弄坏了,赔一张新的也不容易。
两人小心翼翼,并且还稍微改了款式,用了几日总算将这个鹿皮包做出来。
罗老爷拿到鹿皮包后,十分满意,光是工钱就给了他们十两。
除了罗家,周家也背起了皮包,不过他们的是天衣阁众人做的。
即使他们模仿的好,但他们也已经失了先机,想买皮包的大部分还是会来方记。
方记生意越来越好,要不是如今铺子多了两个学徒帮忙,吴小满他们几个恐怕都忙不过来。
给罗老爷做了鹿皮包后,也打开了吴小满几人的思路,他们想,也可以买鹿皮做女子哥儿用的皮包。
这样的皮包价格大可以定的贵一些,反正买的人能买起,买不起的人也不会看。
对有钱人来说,他们买许多东西看中的不是价格,而是这东西特步特别,能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
虽是说了许久要做姐儿哥儿背的皮包,但因为一直忙碌,他们都还没有付出行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