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肯定是在天衣阁做的吧,周夫人,你有给芙姐儿便宜吗?”
罗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对,顺坡下驴:“芙姐儿,去天衣阁买衣裳怎么不告诉伯母,伯母给你便宜?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做了这套衣裳。”
这衣裳做工精细,刺绣技艺精湛,罗夫人自信,除了天衣阁,没有哪家能做得出来。
这衣裳上还大胆的绣了菊花,菊花显老,一般年轻姐儿、哥儿做衣裳都会避开这种花。
但这套衣裳上的菊花却是含苞未放的,在前襟两侧,和缠枝纹一起,菊花旁还有灵动的蝴蝶,非但没有显得老气,反而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最巧妙的是,裙摆上绣上的那首咏菊诗,远看是缠枝纹,近看就能看出是一首诗,和下摆的花鸟纹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更显得独特。
除了天阁,哪家还有这么好的裁缝和绣娘?
“是啊,怎么有好衣裳不先拿给我?”周宝珍在一旁心中不悦。
和罗芙一比,显得她今日穿的衣裳过于华丽不应景,还略显俗气。
而且明明是自家的店铺,怎么做了新衣裳要先拿给外人。
罗芙听到他们这话笑的更加开心了:“哎呀,宝珍姐姐,伯母,这衣裳可不是在天衣阁做的,天衣阁哪里做过这么令我满意的衣裳,这可是我特地找方记成衣铺子的秀才夫郎做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天衣阁做不出来这么好看的衣裳。
谁让周家刚才恶心她,她也要恶心恶心周家。
罗夫人也听懂自家女儿的意思:“周夫人,今日也是穿上方记的衣裳,我才知道女儿这么好看,以后我家要是做衣裳,都要找方记了,罗夫人你可不要怪罪。”
罗芙:“各位伯母,你们以后做衣裳可以去那里看看,可以根据你的气质做呢,而不是一味的追求时兴的款式,穿上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也是这次秀才夫郎做衣裳说她适合这个颜色,她才恍然察觉,以前她穿衣裳只想着和周宝珍比,想要比过她,但忘了衣裳要适合自己才好看。
“芙姐儿,这方记成衣铺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县里有这样一家店?”
“就在织锦街,你们去看看便知。”
他们讨论方记讨论的倒是高兴,但一旁的周夫人却脸色难看。
什么方记,竟然敢抢他们的生意!
又和这些人寒暄了几句,他们便让罗芙和周宝珍去和年轻人玩,更自在。
离开长辈,周宝珍就各种看罗芙不顺眼:“罗芙,你别得意,不过就是赢这一次罢了。”
“哼,只要有方记,我以后就还能赢!”罗芙也不想看他,说完就去找几个玩得好的姐儿哥儿。
见到罗芙的,无不夸赞罗芙今日好看,还说喜欢他这套衣裳。
“小芙,我才发现,你裙子上是一首诗,这诗还能绣在裙子上呢,真漂亮。”
“芙姐姐,这衣裳在哪里做的,我也想要这样的衣裳。”
罗芙今日被夸的高兴,心中更加觉得秀才夫郎好,叭叭的将衣裳哪里做的,做的人是秀才夫郎云云,一股脑说给了赏花的哥儿姐儿听。
直到傍晚和母亲一起离开周府,罗芙都还是高兴的。
别说罗芙,就是罗夫人看到女儿压了周宝珍一头也高兴。
罗芙在赏花宴出尽了风头,与她一同出风头的还有方记。
赏花宴上,半数的人都知道了,今日罗芙的衣裳是在方记做的。
赏花宴一结束,就有好几个哥儿姐儿差人请吴小满过去做衣裳。
“老板,秀才夫郎在吗,我家哥儿请他过去做衣裳。”
方兴十分抱歉:“不好意思,秀才夫郎今日去了张家,张家小姐要做衣裳,我们可以先去给您家哥儿量尺,衣裳要等张家的做成再做您家的。”
过来的丫鬟皱眉:“我回去问问我家哥儿。”
丫鬟没想到做件衣裳还要等,这方记也太小了,只有两个裁缝,根本做不了几件衣裳。
方兴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虚汗,他以前从没想过他们方记能卖出去这么多带精致刺绣的衣裳。
最近过来的这几人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想做一件衣裳根本不在乎价格。
他真是恨不得有十八双手,将这些单子都接下来。
虽然要一件一件做,但几个哥儿姐儿都愿意等,他们实在是太喜欢罗芙那日穿的衣裳了。
甚至有几个来晚的,一听要等几个月,干脆不要秋季的衣裳,直接让方记给他们做冬衣,等过年的时候穿,肯定能出一番风头。
除了他们,罗芙也找了他们做冬衣,离过年还久,罗夫人和罗芙这次倒是没有特别着急。
被派去量尺的一般是青哥儿和吴小满,他们两人对色彩敏感,且会裁缝。
他们见过那些哥儿姐儿后,都能根据他们的高矮胖瘦和长相,选择合适的颜色和款式。
最先拿到衣裳的刘家哥儿,本来以为衣裳是和罗芙差不多的,但他没想到,这衣裳选择了适合他的天蓝色,绣的诗也是他喜欢的。
穿上后,人人见了都夸赞,其他几个没拿到衣裳的,见了刘家哥儿后,更加期待自己会拿到什么样的衣裳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