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还是哄哄吧。
豆花甜滋滋的,一吃就知道是放了糖。吴小满吃完将碗也洗了,就带着那几张纸去了方记。
方兴、金娘子、青哥儿三人看到吴小满拿的诗句,听了他的想法后都是眼睛一亮。
“小满,你这脑子,咋想出来的,可太厉害了!”
他们都知道衣裳上能绣字,但往常衣裳上绣的,一般都是“福”“寿”这些美好寓意的字,还从来没人往衣裳上绣过诗。
有了吴小满的想法,他们在其他花鸟纹上,也有了更多的想法,很快就确定了这衣裳怎么做。
确定好后就好办了,接下来就是做专心做衣裳了。
不过青哥儿却发现今日吴小满时不时就会走神,他问了一句:“小满,有什么心事吗?”
“咳咳。”吴小满清了清嗓子,低声询问:“昨日将小浔惹生气了,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吴小满走神就是在想这个,他觉得有些头疼,小孩子他哄过,但没哄过李浔这么大的。
“李秀才还会生你气?你咋惹他了?”青哥儿觉得不可思议。
他可是知道,李秀才平时十分听吴小满的话,在吴小满面前完全就是没脾气的样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听夫郎话的男子。
更何况还是个秀才,更是难得。
没想到竟然还会生气。
“哎呀,你别问。”吴小满总不能告诉青哥儿他将人笑生气了吧。
“青哥儿,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吴小满道。
“给他绣个荷包?买点他喜欢的东西?”青哥儿道。
吴小满:“绣荷包?最近也没空啊。他除了喜欢读书,平时好像也没啥特别喜欢的,总不能给他买书吧,再说我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书。”
这件衣裳上的花纹复杂,他得先紧着绣,白日也没时间绣荷包。
若说买书倒是行,但李浔现在看的书他也看不懂,不知道什么适合他。
虽然他是想过给李浔买画册,但也不能拿这个去哄人吧,太奇怪了。
青哥儿:“他就没喜欢吃的东西?或者特别想要的东西?”
吴小满:“好像没有吧。”
青哥儿也有些为难,很快他又想起什么,揶揄的看着吴小满:“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要不你……”
“什么?”吴小满疑惑。
青哥儿朝他耳语几句,吴小满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和李浔还没圆房呢,他虽然看过几眼画册,但也不会啊,不然昨晚……
青哥儿:“你别不好意思,这可有用了。”
吴小满:“你不懂,行不通的。算了,算了,好好干活吧,我自己想。”
吴小满不指望他了。
李浔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吴小满,因此他今日起来后就早早去了书院。
他今日上课也有些不专心,谢怀仁和柳致远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上午下学后,柳致远便关心道:“小浔,今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
谢怀仁:“是啊,有什么烦恼,快和我们说说。”
李浔摇摇头:“没事,就是昨日给小满哥写了几张字没睡好。”
“写字?”两人有些疑惑。
李浔便将吴小满要给罗家小姐做衣裳的事说了。
至于他真正的烦恼,他没说。
他昨夜也想过要不要找谢怀仁,问他借一下那本《秘戏图》,但谢怀仁的性格他知道,若是让他知道这事,肯定少不了一番调侃。
他没脸说。
《秘戏图》县里肯定有卖的,等休沐他悄悄去买一本就是。
晚上下学,李浔像往常一样回家。
刚进院子,吴小满就笑意盈盈的接过了他手中的书本:“小浔,快坐,今日买了烧鸡。”
李浔刚坐下,吴小满就从怀中摸出一块墨锭:“哥昨晚不该笑你,你别再生气了,这个给你赔罪。”
吴小满今日即使忙碌,也一直在想买些什么给李浔赔罪,李浔口味没什么偏好,但每次买了烧鸡他都会多吃几口。
上次岁考拿了奖励的墨锭和砚台他也很高兴。
他今日去书铺看了,一方好的砚台要十来两,他实在买不起,但这块松烟墨,品质好却只要一两银子,他能买得起。
“小满哥……”李浔有些愣怔,没想到吴小满竟然会给他道歉。
“怎么,还生哥的气?”吴小满看他不拿,笑了一下。
“不是。”李浔说着,接了这块松烟墨。
上次学政奖励的那块墨锭他只是偶尔用一下,如今还有很多。
好墨用起来是不一样,如今小满哥给他买这块松烟墨比上次用的还好,他怎么会不高兴。
但这可不便宜。
“小满哥,你不用如此,挣钱不容易。”虽然他知道小满哥如今工钱不少,但买这样的墨还是太奢侈了。
“以后要是我生气,你亲亲我就好。”李浔说着,脸上有些红。
吴小满:“……”
还真被青哥儿说中了,这是还没圆房,要是圆房那岂不是就和青哥儿说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