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富商家的女儿吗?可真有钱。
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花钱不眨眼!
捧着二十两银子回到方记后,留在店里的几人见到银锭都忍不住惊呼:“二十两!怎么一下子给这么多?”
“小满,罗小姐这是想要我们做什么样的衣裳,怎么定钱就能给二十两!”
饶是金娘子开了这么多年成衣铺子,她也没见过这个架势。
"是啊,小满,定钱给这么多,要是我们做不好可如何是好。"青哥儿冷静下来后便有些担心。
这钱可不是好赚的,万一弄不好,非但赚不了钱,还有可能亏钱。
“不用担心,我看罗小姐通情达理,不然我也不会接下这单生意,我们只管尽力做就是。”
吴小满宽慰了他们几句。
“罗小姐是要去参加赏花宴的,这些定钱给我们采买料子,她是想告诉我们,不要担心钱,一定要用最好的料子。”
“我今日见罗小姐,她十五六岁,娇憨可爱,适合嫩粉色和鹅黄色,我想可以将这两个颜色搭配起来,做一套衣裳,你们觉得如何?”
青哥儿迅速在脑中想到这两个颜色搭配起来的大致模样:“这两个颜色确实很搭,那就用这两个颜色。”
“金娘子,青哥儿,我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今日先将衣裳款式大致定下,明日去采买布料。”
铺子里如今的布料最贵的也只有三四两一匹,既然罗小姐给了二十两,他们大可以放开手脚找料子。
金娘子:“好,那我们开始吧。”
三人一起,半日的时间,衣裳款式大致就定了下来,只是在绣花上,他们都有些为难。
一件衣裳的好看程度,料子、裁剪和绣花是缺一不可的,料子和裁剪决定了衣裳的骨架,但绣花却能让衣裳完全变一个模样。
等他们布料都买回来了,依旧还在头疼衣裳上的绣花。
就是回家的路上,吴小满的脑子都没有一刻停歇。
李浔回家后,抱着吴小满吻了几下,他新潮澎湃的,但却发现吴小满有些心不在焉。
他没忍住,咬了吴小满一口。
“嘶~”感受到唇上的疼痛,吴小满回过神,揪住李浔的耳朵:“你干嘛!”
真是和小狗一样,动不动就爱咬人。
李浔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小满哥,要不是咬了你一下,你都没意识到我在亲你吧?”
吴小满被他说的心虚:“哈哈,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李浔也没揪着不放,而是问了一句:“小满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有些头疼……”
吴小满将罗小姐定衣裳的事情和他说了一边,李浔虽然对绣花一点也不懂,但他也听的认真。
虽然事情没有解决,但吴小满和他说说也觉得挺好。
吃过饭,吴小满拿过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但还是没什么头绪。
再画下去也是浪费纸张,他扔下笔,去看看李浔在做什么。
李浔已经温过书,此刻正在练字。
科举考试要求用的是馆阁体,,每个字都十分工整,李浔馆阁体写的好,吴小满练字就是按照他写的练的。
但此刻李浔没有练馆阁体,而是在写行书。
他的行书写的极其漂亮,已经有了一番自己的风骨,他写起来行云流水,光是看他写字吴小满都觉得自己心静了。
看了一会儿,吴小满的眼睛有些放空,那些字似乎在他的眼前游走。
这字怎么像画一样?
画?字?画?吴小满脑子里灵光一现。
既然画能绣在衣裳上,那字为什么不能?
这么好看的字,绣在衣裳上肯定也好看。
吴小满迫不及待问道:“小浔,有没有咏菊的诗句?”
如今去赏花,能赏的肯定是菊花了,那衣裳上绣上咏菊花的诗句,肯定再应景不过了。
“有。”李浔拿出一张新纸,没一会儿就在纸上写了一手咏菊的诗句。
“这个好。”吴小满拿起来一看,十分高兴。
“你能不能把他写得看起像缠枝纹?就是大概这样的。”吴小满拿过李浔的毛笔在纸上画了几道。
刚才他看着这些字在眼前飘,和他们平时绣的缠枝纹像极了。
“我试试。”李浔拿起笔,略一思索,重新写了一张。
吴小满往后退了几步,连连惊叹,太像了,近看是字,远看就和缠枝纹一模一样,这样也和裙子底部裙襕上的花鸟更加相配,不会让这些字突兀。
“字有些大了,再来一张,大概需要这么大的位置。”吴小满框了一个范围。
李浔也知道了吴小满的意思,换了一直笔头更细的毛笔,乖乖的重新写了一遍。
“可以吗?我多写几张你明几个拿去挑挑?”李浔道。
本来吴小满挺满意的了,但听到李浔的话,又点了点头:“成,多谢几张我看看哪个合适。”
李浔每张都写的十分漂亮,而且还特意做了一些区分,方便吴小满挑选。
吴小满拿着几张字高兴极了,这下可算是解决了他的烦恼。
好好欣赏了一番后,他将字放下,踮起脚朝李浔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就要拿着字去做画衣裳上其他的花鸟图案。
还没走出去一步,吴小满就被李浔拽了回去,按着他的脖颈开始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