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进步,笑着开口:“哥儿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方兴,是这家方记成衣铺子的老板,这是我的娘子,你可以叫他金娘子。”
金娘子也从高兴中抽回神,想起了他们找人过来的目的:“我们两个已经找了你好几日,所以刚才一见到你就激动了些,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我们找你过来,是想让你来我们铺子里做裁缝,你也看到了,我们店里生意十分惨淡,要是再找不到好裁缝,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们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吴小满心中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拒绝了:“多谢两位厚爱,只是我对裁剪制衣并不算精通,平日做些衣服给家里人穿穿还可以,要是拿出来卖我的手艺就有些不够看了。”
他做衣服和绣花都是娘亲教的,并没有找专门的师傅学过。即使他娘亲手艺好,但在村里做衣服绣花一直都是那几样,懂得也有限,教不了他很深的东西。
他如今能做得好,也是上辈子嫁到周家后,对这些稍微了解了一些。
周家做成衣的生意,他们一家人穿着方面自然不错,时兴的衣服他们家人都是先穿在身上的。
虽是如此,但他一个村里嫁过来的哥儿,大字不识一个,周家人都看不起他,更不会让他接触这些。
他在周家被所有人忽略,平时苦闷,只能绣花,琢磨那些漂亮衣服是怎么做出来的,那些漂亮的图案是怎么绣出来的。
即使懂的不多,但看久了,琢磨久了,总是能知道一些的。
重生后给家里人做衣服,给李浔做长袍,不自觉就用上了那些琢磨出来的办法,因此做的东西比村里人的都好。
但那也是村里人见得少,但认真计较起来,他的手艺是没办法和其他成衣铺子里那些老师傅比的。
金娘子却不这样觉得:“你谦虚了,就你前几日漏的那一手,我一打眼就知道,你肯定十分有天赋。你做的这些东西我也看到了,是有一番巧思在的,肯定卖的不错吧。”
虽是问句,但金娘子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吴小满闻言点点头,许多看了他的东西都会喜欢,因此卖得是还不错,最近挣得钱比最开始会多上一些。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我看到你们在招裁缝,这么大的县城肯定不难找吧,为什么要找我?”
金娘子看了方兴一眼,才朝吴小满道:“如你所说,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找裁缝,裁缝是好找,但一个好裁缝却不好找。县里好的裁缝都有主家,我们找了一个月,但那些过来的裁缝,说起来头头是道,真正上手,还没你做得好。”
方兴:“裁缝这一行,许多人都说只要勤奋练习,就能做得好,但在我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天赋,要是有天赋,学一日就比别人学半年还好。”
方兴从小跟着父母学,到如今都还做不好,足以说明天赋的重要性。
方兴:“你是不是没有专门学过?”
吴小满点头:“我的手艺一般跟娘亲学,一半是自己琢磨的。”
方兴:“那就更难得了,只要你愿意学,不久之后肯定能成为一个好裁缝。而我们铺子,愿意给你时间学。”
吴小满:“即使我能学好,但我现在也就做短褐和长袍熟练,你们也不能只卖这两样吧?这段时间该如何?”
方兴闻言却是笑了:“无事,一步步来。衣服样式多又能怎么样?做得不好还不如只做一两样。”
他也跟着爹娘学了这么多年,虽然没学到裁缝的手艺,但对成衣铺子怎么经营却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这段时间铺子里生意不好,他更是对经营琢磨了又琢磨。
在决定请吴小满前,他就想好了,就算他只会做长袍也不怕,只要能将长袍做成县里顶号的,也不怕铺子里没生意。
“月钱多少?”吴小满问道。
既然老板和老板娘都不怕,吴小满也没什么怕的,试试也无妨,即使做不好大不了重新回去卖头绳。
可若是做好了,以后的营生也不用愁了,不过除了这些,他如今最关心的就是月钱。
方兴:“每月一两银子,你做的衣服只要卖出去一件,还能给你十文钱的分润。”
吴小满拱手:“老板,老板娘好!我叫吴小满,以后请多多关照!”
且不说一个月能卖出去几件衣服,光是这一两银子,都比他赚的多,而且来了这铺子,也不用像往日那样奔波,吴小满十分满意,没有再和他们讨价还价。
金娘子看吴小满十分顺眼:“那小满你明日就过来上工如何?”
吴小满答应:“成,就是我这两日做了不少小东西,能放在店里卖吗?卖出去利润分你们一半。”这些东西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吴小满不想浪费。
金娘子:“你尽管放着卖,这几文钱我们不缺,老方,你平时在外照看着这些东西。”
方兴:“成。”店铺有了希望,方兴也不计较这几文钱。
金娘子:“那就说好了,你明日过来,对了,小满你住哪儿?”
吴小满:“城西的梧桐巷子。”
金娘子:“城西,有些远啊,那以后晌午饭就在铺子里吃饭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