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虽然不想攀附知县,但也不想因为这个给仕途增加不必要的困难。
其实上次来县衙登记秀才身份时,李浔已经拿了拜帖去拜访知县,但知县刚巧不在县衙,因此那次他并未见到知县。
刚才知县看他的最后一眼,分明是认识他,且有让他去见面的意思,李浔很知趣。
果然,陈同立马就见了李浔,见到李浔后,他面色不显:“生员李浔,你可知读书人名声的重要性,今日你替夫郎状告三叔可不是明智之举,往后这点都要跟随着你。虽然你没错,但难保有心人利用。”
李浔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忙道:“多谢县尊大人提点,但学生不悔!”
刚才在公堂之上,自称生员更为正式,此时拜访知县,李浔自称学生也有表示亲近之意。
陈同点点头:“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初心。”
知县虽然对李浔满意,但再如何李浔如今也只是一个秀才,只有十六岁,他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夸了他字写得不错,又问了他是要到县衙读书还是到麓山书院。
李浔回要去麓山书院继续求学,知县让他好好读书早日考取功名,之后便也没有再多说,让他离开了。
麓山书院虽然不是官学,但也受官府的管理,因此陈同对他去麓山学院也乐见其成。
累了一日,何月在路上就有些支撑不住,吴小满让她靠着自己休息。晚上回到家已经半夜了,众人都累的不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着了。
绿竹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转身过去习惯性搂着。
在请帮忙的几个人和村长一起吃过一顿饭后,第二日吴小满立马就送李浔去麓山书院上学了。
麓山书院坐西朝东,依傍西川县西侧的麓山而建,周围都是山林,环境十分安静,书院大门前有一条长长的石阶,要想进入书院,必须要先爬这些台阶。
要是身体不好,光是爬上台阶恐怕都会被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对吴小满、李浔和何平来说,就是拿了不少东西,上这些台阶还没他们在家割麦子累。
刚到书院门口,三人就被门童拦了下来,书童看他们带着书籍被褥,便问道:“这位相公可是来我们书院求学的,敢问可有何凭证?”
李浔放下东西,从怀中掏出山长的两封书信:“在下李浔,今年刚中秀才,受山长邀请来书院求学,此乃山长亲笔书信及我的拜见信,还请通禀山长,说学生在外等候。”
门童接过一看,赶忙将山长书信还给他,然后将李浔的拜见信交给另一位门童,让他去通禀。
山长多少年都没邀请过人了,门童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的秀才,态度更加热情:“不知是李秀才到了,多有得罪。不过书院内有规定,除了学生,其余人一律不能入内,还请李秀才见谅。”
说完,还朝吴小满和何平致歉。
“行,只是这些东西……”吴小满也理解,只是这次入学,带了李浔的衣物被褥、笔墨纸砚、书籍,就是李浔有四只手也拿不住。
“您放心,我叫个人过来帮李秀才!”书童急忙道,说着,刚好看到有一仆役路过,赶忙将他叫过来帮忙。
吴小满将东西递给那位仆役,拍了拍李浔的肩膀:“小浔,那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就先回去,现在回去不用走夜路。”
来书院就要拜见山长,必须得一早过来,因此他们昨日就到了县里,今日一早才拿着东西来麓山书院。
李浔跟着仆役进入书院后,仆役将他引入一间房等着,一盏茶的工夫门童就跑了过来:“李秀才,快跟我来吧,山长这会儿要见你。”
李浔刚想拿东西,门童就阻止了他:“李秀才,拿东西不方便,这些东西先放这儿让他帮忙看着,等你拜见完山长再过来拿。”
“劳烦你了!”李浔朝仆役道,然后拿上要送给山长的东西,跟着门童走。
虽然不用学费,但要入了书院,就代表他是山长的学生,需和正常拜师礼一样拿些礼物,无需太贵重,只是简单的肉干、干果、点心之类。
李浔跟着门童一路穿过书院,一直走到书院南侧的一个小门,眼看着就要出书院,李浔有些疑惑:“小哥,山长平日不住在书院吗?”
门童侧身朝他回道:“李秀才刚来书院有所不知,山长虽然在书院也有住处,但那只是平日办公所用。山长对麓山书院十分用心,在书院西侧建了一座宅院,平时和家人住在西侧的宅院,来往书院都很方便。”
李浔这才知道为何门童刚才不让他带行李过来。
跟着门童出了南门,便看到一条小路,拾级而上,没走多久,就看到一座建在林中的宅院,宅院牌匾上写着“观澜居”三字,宅院虽然不大,但处处都很雅致。
进门后,李浔便见到一温和儒雅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人,那人李浔很眼熟,正是他在府城租院中认识的谢怀仁。
谢怀仁看他看向自己,趁山长不注意还朝他挥了挥手。
李浔没想到他竟然也在,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赶忙上前送上自己带的礼物:“拜见山长,这是我的一些心意。”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呀,宝们吃月饼了吗,是咸的还是甜的呀
我吃了一个红酒牛奶味的,齁甜,齁得我喝了半杯水,一直搞不懂月饼为啥做那么甜,都不能少放点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