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翊看着他慢慢笑起来,身上不知为何一阵冷战,鸟毛都差点炸飞出去。
孟虹流从未如此温柔地与她说过话。
他说:“以后不许再用那根羽毛了,否则我就杀了你。”
泽翊握着手里的琉璃石,目光呆滞地坐在马车上,宝蝉还在不合时宜地跟她抱怨怎么把碗丢了。
“里面有你给我剥的瓜子呢。”宝蝉气哼哼地,“我一粒都没吃到!”
泽翊回过神来,只好说:“我再给你剥嘛。”
宝蝉叹了口气,倒也不是就想那口瓜子,她最后挥了挥手,说:“人没事就行,我听说那边出了人命差点吓死,还好只是丢了一碗瓜子。”
泽翊张了张嘴,有些有口难言,她总不能说她遇到了虹流上神,不但人是他杀的,最后还讹了一碗她的瓜子吧?
孙老爷今天是高兴坏了,不但带着他心上的美人去听了戏,回来还能春宵一刻,共赴云雨。
泽翊在外面守着门,听他们乱七八糟的动静一整夜,心里想着真厉害啊,比她当教引娘子时看的本子还要强。
半夜的时候宝蝉叫了水,不过洗澡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孙老爷在花床上呼呼大睡。
泽翊也不害臊,她往里头看了一眼,奇怪道:“怎、怎么就你一个人还醒着?孙老爷刚才那么龙、龙*虎猛的。”
宝蝉嗤了一声,撩起水来洒在自己脖子上:“他龙*虎猛什么呀,普通罢了。”
泽翊不明白:“可、可你刚才叫唤得好厉害。”
宝蝉:“那是我装的,知道什么叫吟哦吗?男人们就爱听女人在床上叫唤,你叫的响,叫的媚,叫的柔叫的惨啊,他们都喜欢,叫一叫有什么难的?让他们以为自己厉害,他们就可高兴了,好哄得很。”
泽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听得非常认真,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宝蝉忍不住扑哧一声,又去点她鼻子:“你还真是傻,学这个做什么,想要以后伺候男人?”
说完,她又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道,“你这模样不行,前头没有后头也没有的,吃不住男人。”
泽翊也没法反驳,她心想你是没见过我在天上那前凸后翘的样子,一个屁股蹲能坐死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孙老爷看样子还得再多待两天,他是真的很喜欢宝蝉,两人在一起时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宝蝉要什么给买什么,银票更是当嫁妆底似的,往她屋子里填。
泽翊这几天也忙,跟着宝蝉身边伺候,主要是为她剥瓜子,结果有一次泽翊在走廊上剥得太走火入魔了,一抬头,正巧看到仙姑引着孟虹流上楼来。
孟虹流似乎老早就看到了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刚剥完壳的瓜籽仁碗里,泽翊几乎完全是下意识,一把就将碗护到了怀里。
孟虹流:“……”
泽翊特别严肃地和他说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给别人剥的,真的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随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