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围饱满,下臀丰硕,再加上长相明媚妍丽,从头到脚都突出了一个“富贵天泽”。
泽翊就算犯了困,在碧梧台上走了神,那一身雍容华贵的气度也没人敢冒犯,底下战战兢兢跪着的一排猫猫狗狗,连抬眼看她的都勇气都没有。
也就仙童们随侍久了,才知道她其实没什么规矩,但每次只要她从碧梧巢里出来,赤一雀三仍是从来都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跪着恭迎她。
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能与她相交甚欢的,比如三千年前,她“点化”过的一只火狐。
翠翠明明是一只九尾,却热衷披着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人皮,她修为天赋极高,当年来“天圆地方”只是按惯例带着同族来拜下山头,毕竟雌狐当族长的还是少见,她自认只要勤奋修炼定能长出九尾来,并未抱着被“点化”的心,却不想当日坐在碧梧台上的泽翊见了她,突然遥遥一指,她的尾巴便瞬时多了两根。
“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翠翠被点化之后便经常来看望她,今日九百年开中门,她自然是要来凑这热闹的,“我前头还烦恼着修炼好似到了瓶颈,琢磨要不要搞几个男人回来吸吸阳气。”
说着,她眼波一转,娇嗔道,“瞧你干的好事,坏了我找男人的兴致。”
泽翊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道:“你哪怕长出了最后两根尾巴,回去也没少找男人。”她特意强调了一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翠翠:“……”
狐妖重情重欲,翠翠石榴裙下的男人那可是多得都能开荒种地了,她还每个都挺认真,不管是人是妖,是仙是魔,都三书六娉,明媒正娶,带回族里给她当狐君。
泽翊倒不觉得雌狐娶亲有什么问题,她只觉得弄那么多男人待家里头聒噪,毕竟她坐下才两个仙童,有时候就已经觉得烦了。
“那俩还是孩子呢。”翠翠嗤了一声,“天圆地方”里不能饮酒,幸好泽翊有好茶,不会亏待了狐王,她说,“你是不知道男人的妙处。”
泽翊歪了歪头,她笑起来,说:“那我还好不知道这妙处,否则就得大祸临头了。”
凰女不笑时,过于风华高尚,令人震慑惧怕,当然她坐碧梧台上时也很少笑,这还是干爹教的,说她一笑起来,两颊有涡,过于孩子气,容易让人看轻了去。
泽翊一万岁前相当听话,所以一直谨记在心。
翠翠盯着她笑脸,啧啧两声,也忍不住跟着笑:“无量佛都能动情,你为何不行?”
泽翊似是被问住了,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总觉得是件麻烦事儿。”她最后说,“无量佛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干爹为此吃了多少苦。”
“我不行的。”泽翊认真道,“我这人,什么都好,就吃不了苦。”
翠翠:“……”
中门开的头几日,来找凰女“点化”的倒也不是很多,更何况泽翊点化主要看的还是机缘,机缘没到,她也点化不了。
但这什么“机缘”“点化”里面的门道和旁的说也说不清楚,以至于一传十十传百,外头把她白羽鸿鹄说得玄乎其玄,众仙家的八卦经上,她彻底成了个洪水猛兽,性情古怪又难伺候,反正闻者胆寒,见者抖如筛糠,大多还没她后院养的鹌鹑有骨气。
再加她又与九尾火狐交好,沾了六界半沓子风流史的狐王翠翠……不得不说,谁看她俩在一起都恨不得发自肺腑地夸一句,好配!
没人来点化,翠翠也不急着走,两人午后在碧梧台边饮茶,泽翊低头正在看一碗悬铃池里的水,她自从降世后,相当于接替了无量佛来执掌六界,维系善恶平衡,永保无量平安。
白羽鸿鹄天性纯善,心怀天下苍生,为此,身为凰女的泽翊可不敢惫懒。
“你每天都看些什么呢?”翠翠正在百无聊赖地逗一只鹩哥,“哪个神仙下凡历劫这种事你都要管的吗?”
泽翊头也不抬,回答道:“小的不用管,大的得管管。”
翠翠翻了个白眼,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兴致昂扬地问道:“那你该是听说了最近快要下凡的那位虹流君吧。”
“虹流君?”泽翊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她似是回忆了一番,表情稍显得不可置信,“虹流上神?”
“对啊。”翠翠抚掌而笑,她也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九条尾巴都出来了,铺了一地,晃来晃去道,“那么大个神仙要下凡历劫,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