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腰和腿都不能动了，疼得撕心裂肺。
众人这才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咔嚓声，应该是骨头断了，就是不知道断的是腿骨还是胯骨？
“你还在装！”女人可不相信，上前抬脚踹了一下，“偷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装了？还不快点给我滚起来！”
“媳妇，我是真的疼，起不来啊……”
“呵呵，在外面偷吃的时候怎么起得来？我看你挺行的！”
“救……救命……”
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众人才想起还在一边躺着的女人。
胖女人又想动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好了！”
“还不快点过来把她扶起来！”
女人戴着眼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有两人上前，准备扶起姚红艳。
可她伤得太重，一时半会还真起不来。
“你家是哪里的？看着有点面生！”
女人打量着姚红艳的脸，姚红艳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出声。
女人冷笑，“那就是黑户！我现在就报警！”
一听要报警，姚红艳吓得脸更白了，身体哆哆嗦嗦的，嘴巴张了张，声音极小，“我……我是牛栏村的知青，我叫林清月！”
林清月！！
原本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没想到这也能躺枪？
还有，这姚红艳还真是够恶毒的！自己出来偷人，被抓了居然拿她顶包！
“林清月？”
中年女人重复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拿出钢笔，“牛栏村是吧？呵呵，我倒是要过去问问，怎么管理的知青！不好好地下乡劳动，却出来偷汉子搞破鞋，这思想教育有问题！”
姚红艳面色更白，没想到他们会去村里。
“同志，我错了，都是我不好，能不能不要找到村里？”
“我们只是普通的知青，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我还怎么在村里呆啊！
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中年女人冷笑着，抬眼打量着王大海，再看看姚红艳，“鬼迷心窍？”
“我看你是财迷心窍？说吧，为什么要和王大海搞破鞋？”
“我……我是被强迫的！”
“你给我放屁！”胖女人跳了出来，指着姚红艳的鼻子大骂道，“你说你是被我家大海强迫的，怎么强迫？你是牛栏村的，距离俺们这十好几里路，我家王大海，跑十几里路，到牛栏村强迫你，在带着你走十几里路，来我家这院子里搞破鞋？”
这话说得虽然有点绕口，可围观的人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好有道理！
“你就是个破鞋，明明是你勾-引我家王大海！”
中年女人咳嗽一声，目光锐利，“别说这种不靠谱的瞎话，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你说你挺年轻的一个姑娘，还是下乡的知青，也算是文化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到底图他什么？图他年龄大，长得胖，还是有口臭？”
众人……有点憋不住了，这话说得还真是，都是大实话！
“我……”姚红艳张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老实交代，你叫林清月是吧？你到底是图他的钱，还是以为他在厂里当个小车间主任，就能帮你安排工作？”
姚红艳眼神闪烁，可这时候怎么承认？
“她可不叫林清月！”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众人忍不住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