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在失去她的几年里,陆是无比……
“夫君, 你给我赢来的灯笼坏了。”
怀里的人儿趴在胸膛,鼻腔闷闷的,小手也怀抱着他的胸膛,看起来依恋极了:“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灯笼。”
“为夫再买。”
“送你很多。”
守值的官兵早在骚乱出现的第一时间已经扑灭了火, 经过一段骚乱这会子重新恢复秩序。
陆是抱着怀中的人儿穿过一行又一行人。
今日这条大街人满为患, 马车根本行不了,陆是一路抱着她回了城阳侯府, 院子里放置了四处灯笼架, 每一面都架满了灯孔,夜市里有的款式全部都齐全了, 如上千只明珠相连, 枕月居静谧在这片橙黄的光晕里。
“夫君--”水盈看看这盏, 玩玩那一盏, 灯光映着她莹白美丽的面庞, 好欢喜啊。
她扑进他怀中:“夫君, 盈娘好喜欢!”
娇娇软软的糯糯声音,清甜的像是一捧牡丹,又像是云海边跳跃的云层。
原来她这般容易满足的。
陆是揽着她的腰肢将人抱起来, 用靴子关上了门, 斗篷翘头履一路零落,纱帐垂落, 金钩震的摇晃。
怎么这般香软勾人,他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在崩塌,怎么吃都不够了。
脸俯下来, 他要她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痕迹。
他枕在她身上吻得沉迷,指尖扣入她五指,动情地喊:“夫人。”
却没看见, 仰着面的水盈目光冰冷,冷漠的望着帐顶。
剥夺她所有的自由,分离她最亲密的人,弃她在屋子里冷落几十天,再给她这般的浪漫。
她提醒自己,好抵消不了坏,水盈,你不可以沉迷!
“夫君--”
她嫣红的唇瓣贴上他耳廓,指尖掐入他皆是的皮肉里,陆是不觉得疼,只觉得痛快又欢愉。
“夫君,我受不住了。”水盈只想快点睡觉,忍下心里的厌烦柔弱的道。
怀中的人儿娇娇弱弱的哭,眼尾洇红。
怎么永远这般娇气,不过才两次,陆是只觉得自己是养了一朵娇花儿,怜爱地吻她小巧的耳珠子,根本弄不够,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乖,再让我弄一次。”
有完没完!
以前不是说房事伤身需克制吗!
你继续克制啊!
“夫君,我困了。”
拒绝根本没有用,撒娇也没用,陆是骨指捏开她的下巴入侵进去,直将她弄得受不住呜呜求饶,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就爱看她这般哭,可怜兮兮的求他。
心尖像是有细细的猫爪子在上面挠,被她拨动着。
酣畅的欢爱过后,再将她捂在心口,好似抱着一只火炉子酣眠。
一夜好眠,陆是餍足地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
穿戴好出了主卧,吩咐徐嬷嬷解了水盈的禁足,“你们不可同她过于亲密,尽到伺候主子的本分就行。雀儿要跟在她身侧,一步不可离开,尤其是她若是要见那两个婢子,也不可见那二人太频繁,也不准二人在枕月居久待。”
他不想再有任何人越过他在水盈眼里留下位置。
连着两夜蒸腾,水盈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就被发现自己可以出门了,她立刻把葡萄跟石榴传到面前。
可雀儿仿佛又成了近处监视之人,撵都撵不走。
“侯爷命令奴婢好好照顾夫人。”
水盈气不顺地在心里把陆是骂了八百遍,费心费力的伺候就给这么点自由。
吝啬!
小气!
悄悄话都说不成!
不过说了一盏茶的时间,徐嬷嬷进来一欠身,软钉子一般的道:“少夫人,你身子弱,还是要以静养为主,才能更好的为侯爷孕育子嗣。”
水盈十分想骂人!
以前她要生,这人给他偷偷喝避子汤,现在她想和离,他又要她生孩子。
怎么什么都要随着他的心意呢!怎么她就做不得自己的主吗!
葡萄气的摔了茶盏:“我跟我喜欢的婢子多说一会子话也不行吗?在你们眼里,我究竟是主子还是摆设?”
徐嬷嬷只软绵绵的跪下请罪道:“少夫人息怒,老奴也是遵侯爷吩咐。”
葡萄扯了扯水盈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别再激怒陆是,别功亏一篑。
水盈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手脚都是被束缚住了,像一只宠物被主人关在笼子里。
听话,得不到自由。
不听话,有更坏的果子等着她吃,心里很不痛快,既是发泄又是试探。
这两人根本就只认陆是为主,她现在身边连个得力的都没有。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掌家这条路可以试着走一下,手里有钱有人才能走出去,她决定晚上好好哄一下陆是,让他给自己管家权。
“姑娘,灶房还有许多事,奴婢先回去了。”
葡萄在她掌心点了三下,示意她安心,水盈还以为她是宽慰她,完全没想到,葡萄其实也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从这边离开,找了借口就跟张玉茹的贴身婢子敏儿吵起了架,再言语相激升级成打架,她还吃了不小的亏,脸上都挂了彩。
石榴哭着来告状水盈才知道这件事,一琢磨就明白了葡萄这是给她找由头要管家之权,一时间心里又疼又甜。
水盈会意,晚上就抹着眼泪跟陆是告状。
“府上的人只知道二少夫人,却没人认我这个大少夫人,我的婢子都可以被人随意欺凌,夫君,我要管家。”
陆是拍拍她臀:“我已经跟二弟妹说过了,她也罚了敏儿,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心头肉,何止是府上人都认识你,全上京的人都知道本侯惧内,你的名气很大。”
惧内个屁!
她才是那个被拿捏的
水盈:“总之,我想管家。”
陆是的大手从臀上揉到腰肢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给你夫君生个孩子。这才是你的大事。”
水盈扭过面绷起小脸,眼泪哗哗的:“我想做的事你为什么总是不支持?我就不能管家吗?”
陆是的骨指捏着她下巴扭过面,声音冷了三分:
“本侯就知道,那两个婢子总是把你教坏。”
“实在是应该打发了嫁出去。”
水盈强迫自己笑出来,手搭上他的脖颈:“夫君,我都听你的,我不管家了。”
陆是眼睛望着她不语,似是要看穿她的心脏一般。
水盈吻上他唇瓣哄他:“夫君,我错了,我专心生孩子。”
陆是打横将她抱起来,扯了她的衣裳俯身下去吻掉她眼尾的泪珠子。
“不许再为了那两个婢子跟我闹,心中只许想着你夫君一人。”
你连她们俩一根手指头也不如!
水盈笑盈盈的仰面看他,花苞灯映过来的光在她莹白的面上,乖巧又软糯:“夫君,盈娘知道错了。”
陆是心头的戾气化成了软绵绵的欢喜,指尖卷起她裙摆。
“看本侯怎么收拾你。”
明明是这么清澈可人儿的,就是那两个婢子不知轻重把她带歪了,她们俩一定是自带天煞克他,早点打发了嫁出去就好了。
他不允许她被别人分一分神思。
管家要跟那么多婆子和账房打交道,他只想要她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不想要任何事来烦扰她。
几番欢爱下来,陆是餍足的将她搂在怀中,吻她哭的洇红的眼尾。
“管家之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繁复又累人,你又不曾学过管后宅之事,这种操劳的事就让二弟妹和三弟妹去管。你就负责玩就好。”
“那我能出府去玩吗?”水盈扭过面,期期艾艾的望着他。
“等我休沐,有时间带你出去玩。”
“嗯。”
水盈嘴上答应的乖巧,心里却是不放弃的,不管家怎么跑路。
次日中午顶着最暖和的时辰去园子里,陆锦瑶这人跟她一样活泼爱玩,她果然就看见了她跟杨伊可在玩雪折梅。
水盈捏着帕子袅袅婷婷的走过去。
杨伊可注意到水盈,扯了扯陆锦瑶,目光示意她看过来。
陆锦瑶扭头对上水盈款款而来,入目是那件狐狸做的大裳,耀眼的如同一捧火光,水盈明艳幼态的五官不仅没有被压住这张扬的颜色,反而被称的更加耀目,连枝上的腊梅都逊了颜色。
陆锦瑶原本很喜欢自己的白狐狸大裳,此刻忽然觉得逊色!
都是这女人抢了她的大裳。
她还水性杨花,回家不过几日就勾搭了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其中就有她曾瑶瑶见过,清俊舒朗的宋婓。
“晦气!”
她鼓着腮帮子骂道,她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还不给休了,害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哥惧内,她都要跟着丢面。
也不知道她哥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给休了啊。
“锦瑶妹妹,好端端的,你骂我做什么?”
“谁是你妹子,我可没你这么不知害羞的嫂子。你离我远点。”
水盈一个侧步截住陆锦瑶的去路:“锦瑶妹妹,你不要这般说我,我们是一家人。”
借着裙摆的遮掩,她大裳下的翘头履状似不小心的踩了她一下,陆锦瑶立马厌恶的推开她:“你离我远点!”
水盈被她推的跌进花丛里,花枝子戳破了衣裳脸上弄出来好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