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一下子激起了马烈的怜香惜玉之心。
他揽着未婚妻站起来,气势汹汹走向金台夕:“敢在老子地盘撒野,欺负老子的人,你爸妈没教好你,我今天教你做人!”
狠话放完,刚迈出两步,身旁的周牧野椅子后撤,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麦浓,当初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他的目光冷冷瞥过去,麦浓惊得身子一颤,脑袋离开了马烈的肩窝。
马烈终于知道刚才那股不知名的寒意从何而来。他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马屁果然拍错地方了。
麦浓盘算了片刻,跺了跺脚:“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马烈舒了口气,顺坡下驴:“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不说了。菜都凉了,大家吃饭吧。”
金台夕没有说话,低着头往桌子下面找。
周牧野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我看过了,桌子没有固定。”
金台夕眯了眯眼睛,周牧野这人,心眼儿真黑。
她站起身:“这席没什么特别的,不吃也罢。”
然后双手一抬,掀了桌子。
杯杯盏盏碎了一地,混着菜汁,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衣冠楚楚的赴宴者一身狼藉,惊叫着四处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罪魁祸首昂首阔步离开,后面还跟着一个马仔。
马烈呆在了原地,他亲眼目睹周牧野伸手帮了金台夕一把,结合今日种种,终于相通了来龙去脉。
“完了,麦浓,你是不是和那个拆迁户有仇?”
麦浓一边尖叫一边擦身上的污渍,气急败坏:“我和她不共戴天!马烈,你就这么看着她走?给我把她抓回来,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马烈目光怔愣,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麦浓,咱俩散了吧,这婚不能结。”
麦浓受够了,歇斯底里道:“你说什么疯话?你今天让我受这个窝囊气,我还没骂你,你敢跟我说分手?”
众人连身上脏污都顾不上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往八卦中心靠拢。
“你进屋去,别丢人现眼。”
马烈一个眼神,两个服务生扶住他的前未婚妻,带进了会所。
金台夕踩在嫩绿的草坪上,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行云流水,无比畅快。
但复盘一下,还是有美中不足:“他家的长桌怎么是小桌子拼起来的呢?两头的都没碰倒,只有盘子掉下去了,气势差了点。”
“你想多了,谁家也不可能有几十米的长桌。”
金台夕有些好奇:“你家也没有?”
周牧野双手插兜:“我家总共一居室,你觉得呢?”
她扑哧笑了:“你闲着没事,观察人家桌腿做什么?”
“习惯了,上桌之前就得做好掀桌的准备。”
金台夕顾不上鞭挞他损人不利己的习惯,就被马槽拴的一匹孤零零的金棕色骏马吸引了目光。
人都被招呼到门廊救灾,刚才备受瞩目的血统高贵的“公主”此刻受到了冷落。
来得比她早的周牧野热心介绍:“它是马烈的心肝宝贝,叫golden wheat。”
英语四级的金台夕摸了摸马头,用尽毕生所学,给出了信达雅的翻译:“它叫麦浓?这两口子,啧,玩得真野。”
周牧野还没来的及附和,金台夕不知何时解开了缰绳,一下子翻身上了马,漂亮的后扫腿差点把他踹倒。
他登时变了脸色,又怕惊扰了马匹,不敢对她大声,只得沉声好言相劝:“金台夕你下来,这匹马很危险,我带你玩别的,听话。”然后伸手去拽缰绳。
金台夕一笑,把缰绳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甚至没有看他:“来都来了,总得尽兴。小麦浓,驾——!”
【作者有话说】
高烧在家躺了四天,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赶紧爬起来写了三千字才好点。
这篇我自己写得挺高兴的,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反正我挺满意的。健康第一,开心要紧,爱你们!感谢在2023-11-18 12:01:44~2023-11-22 14:39: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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