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却把叶瓷抢走了。
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一想到以后叶瓷会跟别人谈恋爱之后,就会跟他断绝所有联係来往,那样的感受简直比之前的痛苦还要强烈百倍千倍不止。
顾文州本就是被抛棄掉的人了,他是被叶瓷重新“捡”回来的,就像他给流浪猫取名叫池池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喂养照料一下它。
所以,叶瓷也應该继續对他有责任的,她是他的直系,她是不可以抛棄他的。
对。
她不可以抛弃他。
脑海里一直重复想着这个念头,顾文州都能感受到自己魔怔了,但他没有办法停止这个想法。
顾文州回到家,家里的灯没有开,很黑,十分冷清,甚至是没有人气。
他回到卧室,躺下,闭上眼准备睡觉。
却什么也睡不着。
顾文州翻来覆去,闭着眼的脑子里出现了各种奇形怪狀又难以描述的梦境,一直拉扯着他的神经,吞噬他的冷静。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續很多天了,但今天比之前都来的更加猛烈痛苦。
顾文州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叶瓷的东西。
是叶瓷用的时间最久的兔子卡通笔,看上去就很可爱。
这是顾文州前几天刚偷过来的。
他将这支笔一直藏在家里面,晚上偶尔想叶瓷的时候,他就会握着这只笔,就好像牽着叶瓷的手一样。
笔上似乎还残留着叶瓷的味道,十分让人安心。
顾文州握着它睡觉,那浑噩的梦总算是消失了。
第二天。
叶瓷照常上学,很快就发现顾文州的狀态不对劲。
上課讲题的时候,顾文州还能勉强将自己的思绪都放在学习上,但只要一下課,他就往她身边靠,哪怕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要拿本书在她旁边。
至于他的视线,更是一直都黏在她的身上。
就好像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味道吸引着他一样。
叶瓷甚至忍不住想,难不成顾文州也像宋星竹一样有什么只有她才能缓解的症状吗。
但她明明记得原书中没有提过啊。
顾文州一直黏在叶瓷身边,就连叶瓷课余时间上厕所,他都要把她送到厕所门口,并且像门神一样站岗,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叶瓷实在是忍不了了,她皱眉,“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这是叶瓷对顾文州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顾文州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他声音有些小声,但很清晰,“我就是想跟着你,不行吗。”
叶瓷:“不行,你这样真的很影响我。”
顾文州呆愣了好几秒,宕机的脑子似乎在这个时候才开始运转,他点头,应了声好,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背影满是落寞。
叶瓷看过去,就感觉她刚刚好像对顾文州说了什么很严重的话一样,否则他的情绪怎么会瞬间就跌到了谷底。
叶瓷想,大概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顾文州又出事了。
他的身上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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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我的预收《祂们全是我养大的宠物【无限流】》,爱老婆们~(等会我要改一下前面的作话,老婆们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