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汐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着牙道:“云掌司,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本宫弹劾你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证据确凿!”
云潇潇笑了,那笑意冷得像冬夜的霜:“证据确凿?您说的证据,就是韩蕴、赵敏、孙婉这三位大人?”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语气随意得很:“三位大人,你们说的那些‘证据’,可都是真的?”
韩蕴抬起头,看了夜明汐一眼,又看了云潇潇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发颤:“臣……臣是被皇太女殿下逼迫的!臣不敢不从!”
赵敏连忙点头:“臣也是!皇太女殿下说,若臣不帮她弹劾云掌司,就要治臣的罪!”
孙婉直接哭了,伏在地上,声音凄切:“陛下饶命!臣是被逼的!臣什么都不知道!”
夜明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转过身,盯着三人,声音尖利:“你们——你们胡说什么?!本宫何时逼迫过你们?!”
她转头看着云潇潇,眼睛瞪得滚圆,“你——是你收买了她们!”
云潇潇一脸无辜:“皇太女殿下,您这话就不对了。她们说是您逼的,您说没逼过她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她顿了顿,“不如,我再添点证据?”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陛下,这是我查到的,关于皇太女殿下私自制造凤袍、凤冠的证据。这些东西,如今就藏在永安宫的密室里。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搜。”
殿中哗然。
私自制造凤袍、凤冠,这是谋逆大罪。
夜明汐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本宫没有!”
夜倾寰盯着云潇潇,目光幽深。
她沉默了片刻,对寒江雪说:“去搜。”
夜明汐扑通跪下,声音尖利:“母帝!您不能信她!她是诬陷儿臣!”
夜倾寰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寒江雪领旨,带人往永安宫去了。
殿中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夜明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寒江雪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抬着一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是明黄色的凤袍、九尾凤冠,还有几套做工精致的凤纹首饰。
夜倾寰的脸色铁青。
云潇潇看了夜明汐一眼,声音淡淡的:“皇太女殿下,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夜明汐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尖利:“母帝!儿臣冤枉!这些东西不是儿臣的!是有人栽赃嫁祸!”
她转过头,盯着云潇潇,目光像要吃人,“是你!是你栽赃我!”
云潇潇没有看她:“陛下,皇太女到底有没有做?问问她的贴身女官应采儿就好。”
夜倾寰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传应采儿。”
应采儿被带了进来,跪在殿中,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地面。
夜倾寰盯着她,声音沉得像块石头:“这些东西,是你督造的?”
应采儿伏在地上,声音发颤:“是……是殿下让奴婢督造的,奴婢……奴婢不敢不从。”
夜明汐扑过去,一把抓住应采儿的衣领,声音尖利:“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让你督造这些东西了?你——你是被收买了!”
她转头盯着云潇潇,目眦欲裂,“是你!是你收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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